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67节 作者:未知 回去的时候,余桃又遇见了哑婆。 哑婆依旧坐在拐角处,手裡拿着一個碗,是中午的时候余桃给她送鸡汤面的那個碗。 余桃愣了一下,牵着三個孩子走到哑婆身边,问道:“阿婆,你是在等我嗎?” 哑婆静静地盯了余桃一会儿,又看看她身边的三個孩子。 余桃温声笑道:“這是我的三個孩子。” “大妞,二娃,三娃,快叫阿婆好。” “阿婆好。”三個孩子依偎着余桃异口同声道。 哑婆看着三個小孩,尤其是大妞,目光仿佛看向许久许久的以前,那個时候她的女儿這么大,也是這么的漂亮。 大妞被眼前的怪婆婆盯得有些怕,她往余桃身边缩了缩。 余桃摸摸大妞的头发当做安抚。 “阿婆,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天也不早了,你也回家睡觉吧。”說着,余桃从哑婆手裡接過那個空碗。 哑婆猛地躲闪一下,沒有把碗给她。 她眼睛裡带着余桃看不懂的神采,固执又倔强,直勾勾地盯着余桃看。 余桃一愣。 “哑婆,你在干什么!” 巷子的阴影下传来一道阴厉的声音,他的嗓子仿佛被沙子磨過一般,带着令人别扭的嘶哑感。 哑婆听见這個声音,脸上写满了惊恐,“嗯嗯~”她用手往前推着余桃,一边推一边示意让余桃走。 孩子還在,余桃想起罗姐白天跟她說過的话,又见哑婆這個表情,顾不得其他,母性使然,這個时候余桃只想带着孩子们离开。 可是声音的主人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哑婆,你在跟谁說话呢?” 說着,声音就到了耳后。 余桃护着孩子往后退,只看见一道从额头斜着跨向眼睛脸颊的伤疤,横贯在面前這個面相有些阴狠的男人面部。 哑婆挡在余桃和孩子们面前,一边比划一边支支吾吾地跟男人交谈,不知道說了什么。 那男人勾起一個笑:“我知道了,哑婆。你身子不好,咱们先回去吧?” 說着,他就用手扶起哑婆的胳膊,仿佛挟持一般,逼着哑婆往前走。 余桃在一边静默着,她观察到,這個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短发,身体不算健硕,身高最多一米七五,手很粗糙,手背上面有拳茧,是個练家子,而且,他虎口還有一道撕裂過后又痊愈的,毛毛虫一样的疤痕。 那個男人仿佛知道余桃在看他一样,临走之前,微微扭头,冲着余姚露出一個带有恶意的微笑。 余桃心裡一冷,下意识护住三個孩子。 這個男人给了她莫名的熟悉感還有危机感...罗姐說的时候,余桃沒有在意,她沒有想到,哑婆的侄子竟然给人的感觉会這么危险,好像见過血一样。 還有,他手上的那道疤,余桃好像在哪见過一样。 一定在哪见過,余桃绝对不会弄错。 可是,她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說: 谢谢支持~ 感谢在2021-03-11?23:57:23~2021-03-12?23:57: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魅魅?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危机 余桃冥思苦想,?却依旧想不起来。 无奈,她只能暂时先将這個事情记在心裡。 不管怎样,哑婆侄子给她的危险感总是错不了,?明天回来的时候,?還是让小赵送他们娘几個回来吧。 這样想着,?余桃立刻招呼三個孩子去冲澡。 孙嫂子過来的时候,?沒有给三個孩子带换洗的衣裳,?余桃只给大妞找了一件她的上衣套在身上,?其他两個儿子,?洗完澡直接穿着小裤裤就在床上蹦跶了。 大妞小时候眉眼像了余桃,现在慢慢长大,?眉眼愈加俊秀,?侧面看着她的高眉骨和挺直的鼻子,反而有了刘青松的影子。 余桃用毛巾给大妞擦头发,二娃和三娃趴在靠着床的窗户往下看。 若說军区是另一個乡下,?那這裡就是城区了。 余桃所在的房间在四楼,从窗户往外看,?能够看到远处鳞次栉比的楼房。窗户下面就是马路,一盏一盏的路灯晕出黄色的光圈,好些飞蛾在路灯上面扑来扑去,?夜裡□□点,路上依旧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甚至是一男一女慢悠悠地走着谈天。 “娘,?你看,?那個叔叔拉阿姨的手了。”二娃眼尖,看见外面的一对男女拉上了手,急忙咋咋呼呼地跟余桃說。 余桃暼了他一眼:“那你還看,?别趴在窗户边上了,快点把你和三娃的头发擦干,明天我還要早起去给你们三個买布,让裁缝快点给你们赶制一身换洗的衣裳。” 二娃接過余桃递给他的毛巾,嘟着嘴巴拉着三娃坐下,先在三娃头上胡乱搓了搓,然后往自己头上揉了几次,就举起毛巾道:“娘,我擦完了。” 余桃看他一眼,无奈接過二娃手裡的毛巾,道一声:“過来,娘给你们檫。” 三娃一听余桃招呼,立刻爬到余桃身边,乖乖的趴在余桃腿上,让余桃给他擦头发。 “娘,哥弄得不舒服。”三娃一边說一边還不忘编排道,“哥哥抓我耳朵了。” 余桃听了轻笑一声。 “嘿,刘三娃,我给你擦头发,你還不乐意。”二娃在一旁抱着胳膊,“娘不在家裡的时候,谁天天给你穿衣裳,穿鞋,是谁给你端饭的。” “是大姐和孙奶奶。” 大妞在一旁笑了一声,二娃听了气呼呼地道:“刘三娃,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我再帮你做任何事,我就是猪!” 三娃见二娃這样,露出一口小米牙,“咯咯”笑了几声。 余桃忍不住捏捏三娃的耳朵:“又逗你哥了,你個小淘气,大妞和二娃在家裡有沒有照顾你?” “嗯。”三娃用手掰着脚趾头,跟余桃搭话,“大妞二娃给我喂饭,還哄我睡觉,我哭了,大妞和二娃给我擦眼泪。” “那你应该给大妞和二娃說谢谢,你還哭了呀?”余桃问。 二娃在一旁忍不住告状:“他哭的可惨了,你走的第一天,他就站在路口,非要来找你,我和大妞拉都拉不回去。” “哥哥和姐姐也哭了。”三娃又道。 二娃大声反驳道:“我才沒有哭呢,我都是一個男子汉了,怎么会哭!” 大妞道:“娘,你别听二娃吹牛了,夜裡就二娃哭得最厉害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三娃听了這话,躺在余桃腿上,立刻用手捂着脸,鼻子一抽一抽的,模仿二娃抽泣的样子:“呜呜,娘...二娃就這样哭的。” 余桃听了又好笑又心疼,含笑的看着二娃,也逗他道:“原来娘不在,你是這样哭的啊?” 二娃被三個人合起伙来“欺负”,有点恼了,破罐子破摔道:“大妞和三娃才爱哭呢,天天夜裡抱着我哭,把我的衣裳都哭湿了。” 余桃一边听三孩子炒架,一边站起来抬着手给站在床上的二娃擦头发。 二娃微微低着头,任由余桃帮他擦着。 “是娘走之前沒有跟你们說一声。”余桃把孩子的头发擦了個半干,才拉着三個孩子坐在自己身边,问道:“這几天你们想娘嗎?” “想娘。”三娃依恋地搂住余桃的脖子。 大妞和二娃也点了点头。 余桃挨個摸摸他们的头发:“以后娘去哪都带着你们,直到你们长大,想离开的时候。” “我长大也不离开娘身边。”大妞道。 二娃說:“我也不离开,我长大要去当兵的,就在咱们军队裡,我每天打完抢,還要回家吃娘做的饭呢。” 余桃看着他们轻笑一声,真的都是傻孩子。 现在說着不想离开,等长大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余桃拍拍三娃的屁股,对着三個孩子說道:“为了补偿這段時間娘沒有在你们身边的亏欠,明天去供销社,娘带着你们买你们喜歡的东西,可以不?” “太好了!”二娃高呼一声,“娘,我想吃糖果子。” 大妞和三娃听了眼睛也一亮。 “不行。”余桃立刻摇摇头,“你们都换牙呢,不能吃太多糖。” “那還有啥意思啊?”二娃丧气道。 大妞說:“不能吃糖果子啊,那娘,你還是给我买书吧。” “娘,我想吃糖果子啦。”趴在余桃腿上,“甜甜的好吃。” 余桃见他们這样,无奈叹了一口气,松口道:“行吧,明天给你们买糖果子,不過那东西太甜了,一天一個人只能吃两個。” 越不让他们吃,他们越惦记,真的吃到嘴裡了,反而沒那么想了。 余桃想着几天沒见他们,就破例一回。 三個孩子一听有转机,脸上都一乐。 余桃好笑道:“除了糖果子,娘還给你们买桃花饼,鸡蛋糕,核桃酥,你们不是最喜歡吃了嗎?可以不?” 還有這种好事? 二娃在床上打了一個滚:“太棒了!娘,我還想吃瓜子。” “买!” “還有大妞要看的书,也买!” 那么长時間沒看见三個孩子,尤其是听见他们這段時間說是怎么想她的,余桃這個时候,真是什么都想给孩子们买。 就是她的票,估计這個月又该不够花了。 娘几個躺在招待所的床上,玻璃窗户打开着,清凉的夜风悠悠吹過,余桃一边给孩子和自己扇着扇子,一边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說话。 路上都已经沒有了行人,外面的虫子還在鸣叫,這天夜裡,招待所四楼的灯到了很晚才灭。 不远处的一栋普通民宅裡,哑婆独自一個人睡在简陋的房间内。黑夜中,她睁着浑浊的眼睛,侧耳听到隔壁几個人人小声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