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作者:未知 免費全文閱讀悍女种田:山裡汉宠妻成瘾最新章節! 一席话,說得君若辰眼底的光芒一暗。 垂首快速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心底的思绪却飞出老远老远…… 還记得当年,自己意气风发,即便被暂时放逐到永泽县那等偏僻之地,他依然是自信的,对未来充满信心的。而眼前的這名女子,那神采飞扬的眉眼,英姿飒爽的姿态,仿佛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回眸一笑百媚生! 那是柔美和刚毅的矛盾结合体,截然不同的气质,却被她奇异的撮合在一起。 是如此动人心魄! 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沉迷,难以自拔……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四大皆空,一切都是虚妄……” 他微微闭上眼,嘴裡快速念着心经,可心潮却再一次被搅动,卷起滔天碧浪! 苏盼儿蹙眉,有些不耐烦地重重咳嗽几声。 “君若辰,他在哪裡?” 這個他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君若辰手中的佛珠拨动得更快了,嘴裡念着的心经更是快得只看见上下嘴皮子在碰。 苏盼儿双目灼灼盯着她,并沒有丝毫放松。 還记得当初,他误以为苏盼儿已死那时,他曾经指天立誓!如果苍天把他的盼儿還给他,他愿意短寿十年,愿意放开她的手,愿意从今以后再不见她…… 昔日的誓言還在耳畔回荡,可他却食言了! 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可如今…… 君若辰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显见得心裡不平静到极点。 啪! 他手中那串佛珠突然崩裂,佛珠洒落得四处都是。 君若辰总算停下了手,慢慢睁开眼望着手中断裂的线,良久都沒有动弹。 心,却彻底沉沦。 断了,居然无缘无故断了…… 怎么会…… “他就在那座钟鼓楼上!” 钟鼓楼? 苏盼儿不由想起,自己前一次来皇觉寺时,就是在钟鼓楼上见到了了觉。可叶寒率领人马几乎将皇觉寺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人。 可君若辰却說,了觉就在那钟鼓楼裡…… “你如何得知?” 苏盼儿声音沉沉。 “我亲眼所见,不会作假!” 君若辰淡然說道,低下头弯腰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佛珠。 覆水难收! 說出口的话,和泼出去的水一样都收不回来。 正如這串佛珠,哪怕把這些珠子都捡回来,再用绳串上。却依旧不是原来那串佛珠了! 苏盼儿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抬起头望着那高高的钟鼓楼,心裡思绪翻涌。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就连她也沒有料到,了觉還在皇觉寺,還会继续留在钟鼓楼内。 “谢谢。” 苏盼儿還想再說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說不出来。 君若辰将散落的佛珠逐一拾起,紧紧撰在手裡,這才站起身抬起头望着她。 她神色复杂,却倔强的咬着唇瓣,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君若辰看了她良久,這才慢慢转头,被转了身。 “保重!” 他的话很轻,很淡。 不知道是說给苏盼儿听得,還是說给他自己听得。 各自珍重! 各自安好! 放手,不是放弃。 放手,不是放任。 有一种爱叫放手! 不是他不爱了,而是他懂得了爱的真正含义。 放开你的手,任由你远走。爱到痛了,痛到哭了,于是選擇放手。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如果我的离去,能让你拥有所有,就让我一個人走。 把一切苦楚深埋心间,从此,你便是我的唯一,深埋心底,溶于一体,再不会被提及。 许多事,总要在经历過后,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保重……” 苏盼儿呢喃着。 看着君若辰的背影渐行渐远。 留在她记忆裡的,唯有那身着灰色僧衣的熟悉背影。 心,沉甸甸的,好像坠入了冰河。 好冷啊! 皇觉寺的钟鼓楼上。 這座足足有十三层的钟鼓楼位于寺院后山,楼顶上放置着一口大铜钟,钟的顶部铸有一对似龙非龙的奇兽,传为龙生九子之一,称蒲牢。而在钟楼下方,過去则是了觉仙师的闭关之所。 一群萧杀的禁卫军很快包围了钟鼓楼,一個個怒目而视,萧杀之气令香客纷纷躲避三舍。 苏盼儿从分开的禁卫军中间穿過,大步流星走向钟鼓楼。 钟鼓楼外,有两名小沙弥守护左右。 看见這群禁卫军突然包围了钟鼓楼,吓得二人脸色惨白,面面相窥。 苏盼儿迈步前行,径直往钟鼓楼裡面闯。两名小沙弥急忙闪身上前阻拦。 “娘娘。此地是佛门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 “放肆!本宫算是任何人嗎?” 苏盼儿随手一挥,便将两個小沙弥甩了出去:“休得再阻拦,否则,就是你爹妈再给生十個脑袋也不够砍!” 两名小沙弥被甩到了一边,好容易爬起身,再想阻止,可苏盼儿已经进了钟鼓楼。 一走进钟鼓楼,一股莫名的气息的就笼罩上了苏盼儿的全身。 這股气息很熟悉,正是那了觉老秃驴的气息。看来,君若辰所言,了觉老秃驴在這裡的消息不假! 砰,砰,砰…… 她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面走。 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压力的就大一分。 不過才爬上了五层楼,苏盼儿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地,大汗不断从脸颊上滚落。 如果单纯是爬楼,自然沒有這么累。可苏盼儿是顶着庞大的压力往上爬。 走一步,重一分。 肯定是了觉搞得鬼! 想来,他也知道自己到来了。 爬上了第六层,苏盼儿掏出手帕抹了一把汗,人仿佛是从水裡捞出来的一样,可她脸上的恨意却越发明显了! 身下脚步不停,继续沿着楼梯往上攀登。 越往上走,這钟鼓楼的楼梯就越窄,也越是陡峭,往上攀登的难度也越难。 等苏盼儿气喘嘘嘘好容易爬到十三层时,压在她身上的压力几乎可以用顶着一座山往上走来形容。 她每走過一步,便在楼梯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脚印。楼梯更是发出吱嘎的声响,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解体,化为溃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