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若不给我自抢之
涂承钰本就打算,将事情尽量闹大,现在看到這個丁可很刚的样子,便直接說道:
“我們要是硬将人带走呢!”
丁可虽然对涂承钰的身份暂时看不透彻,但是在他想来,能和贾琏一起過来的,无非就是和贾琏一样的勋贵公子,顶多就是身份高一些罢了。
他压根就沒有往皇子王爷身上去想,不過這样不愿他,谁都不会想到,当朝的亲王会来青楼,而且還是大摇大摆的。
于是他說:“這位公子,春凤阁虽說只是伺候人的地方,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我們和买下那個女孩,乃是合法合规的,任你有千般留有,也休想带走。”
涂承钰一听他的话,不由自主的笑了。
“你這個样子,我很喜歡,希望你能保持。不過,不将灾民的子女卖到青楼,乃是朝廷体恤百姓做出的决定,我希欢你還是遵守为好。”
這人见此,更加喊的大声。
再說了,老姚這边,可是人人都带着武器,不像对面,顶多拿一木棍。
“你是如何知道本王的身份的?”
既然被点破了,涂承钰也就不装了,他好奇的问道:
涂承钰相信,自己這边的人,绝对比那些打手强多了。
听到他们两個扯来扯去,涂承钰有些不耐烦了。
不過一想到刚才下人传来的话,丁可心裡也有了底气。
你想想,当朝中百官和京中百姓,听到太子這样为灾民着想,必然都要夸赞几分的。
而且他說的时候,還故意将太子的名头提出来。
這人边跑边喊着:“等一等,切莫动手。”
打架不都是先试探一番,惹急了才发狠的嗎,怎么能一上来就动刀子呢。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可要好好看一看。
這人跑到跟前,气喘吁吁的說道:
之前碍于自己的年龄還有身份,他来到這個世界已经十多年了,愣是沒有来過一次。
可惜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在外面,看到不楼裡的不觉,颇有些遗憾。
丁可顿时有些好奇了,面前這個面皮嫩的好似少年的公子,到底是有恃无恐還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也是什么话都不說,直接腰刀出鞘,直愣愣冲了過去。
他小心的說道:“可是太子的命令,我等也是刚才听到,不知者不怪,希望這位公子不要怪罪。”
从贾琏出去带人的时候,人家的人手也都慢慢拒了過来。
“你沒听說過不要紧,那么我现在再给你說一遍,太子爷有令,逃难进京的灾民,
凡涉及雇佣卖买人口者,必须要到朝廷报备,经過允许方可进行,凡灾民子女,不得卖入青楼等烟花场所。
這也让周围的打手,還要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听到了他說的內容。
說完,涂承钰对着贾琏說道:“将咱们的人都叫进来,准备动手吧。”
divclass=contentadv贾琏闻言,二话不說,直接转身去外面叫人、
他狠狠瞪了刚来的管事一眼,然后很惶恐的說道:
丁可說:“我等做生意,自然要遵守朝廷的规定,可是我等从来沒有听說過有這样一個规定,希望這位公子不要打着朝廷的名义,乱說话。”
就在涂承钰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刚才被打发前去的带人的龟公,却疾步跑了回来。
丁可看到涂承钰身后那清一色的壮汉,心裡也有些打怵。
這個规定是涂承钰刚才才做出来的,他们自然不会知道。
虽然因为皇上的旨意,全旭和苏玄宝手底下的士卒,不能跟着进城,导致跟来的人裡面,有一些是贾家的下人。
這是准备不讲理,直接抢人的节奏啊。
不過他回来的时候他自己一個,沒有将人带過来,涂承钰有些不明白,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那人一回来,就跑到丁可身边,踮着脚嘀嘀咕咕的给丁可說了好些话。
而且丁可這些能够做青楼生意的,但凡朝廷做出相关的规定,不要說颁布之后他们沒打听到,就是在颁布之前,他们也早就被幕后之人提点了。
丁可自己看到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顶着一张发白的脸,站在那裡什么话都不敢說。
涂承钰此时,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刚来的這個管事。
丁可见到這個情况,神情再次惊慌起来。
他躬身說道:“這位公子,恕春凤阁不能将人交出来。”
要不是涂承钰根本就沒有打算隐藏自己身份,不然在春凤阁這個青楼裡,被当中点破身份,還是有些麻烦的。
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变红,最后黑的都要滴出水来。
他可不管春凤阁這是找借口不将人交出来,還是真的发生了這么巧合的事情。
“人确实還在,不過今天就要给别人了。”
“人還在就好,你现在亲自過去将人给我完完整整的带過来,我還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责。”
那些准备阻拦贾琏的打手,听到后也是脸色发白,连忙将手中的棍棒扔的干干净净。
所以,他们现在沒有听到,那就意味着朝廷沒有這样的规定,這也是丁可能理直气壮的原因。
所以,看着对面的人,涂承钰面不改色,对贾琏說:
“动手吧。”
這個情况,涂承钰很是满意,非常符合他想要将事情闹大的节奏。
对面的人看到真的要动手,而且一动手就直接上刀子,都有些傻眼了。
太子所言,虽然不是重朝廷的命令,但也不是能够轻视的。
涂承钰清晰的看到,随着悄悄话越說越多,丁可的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一样了。
丁可听到太子的名头,心上也是一阵紧张,他连忙问道:
“這個命令,是太子爷說的?”
打死倒是未必,但是有了涂承钰這句话,手底下的人就少了许多顾忌。
等喊了三四句的功夫,他也就跑到丁可所在的位置。
涂承钰站在凉亭抬眼就看到,在面向這一边的窗口旁,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那些跑出来看热闹的官员還有士子,一個個都捂着脸,转身往回逃跑,单怕被涂承钰這個肃王看清了面容,那些站在窗口的人,更是第一時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丁可现在說的,就是這种情况。
涂承钰见到他的态度,便不再多說话,给贾琏說道:
“你带着人,去裡面将人给我带出来,但凡敢阻拦的,打死勿论。”
大当家知道面前的少年,乃是当朝的肃王,一個個都变了脸色。
涂承钰不管他怎么想,直接說道:
等他们走到涂承钰身后,涂承钰再次对丁可說道: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将人交出来,不然等动起手来,那可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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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着說道:“我管你今日的命令還是昨日的命令,只要是太子爷的命令,就必须要完成,一点都不能含糊。”
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从春凤阁后院裡疾步跑過来一個人影。
在等的過程中,涂承钰還不忘仔细打量起春凤阁的情况来。
开青楼的,虽然做的是卖笑的生意,楼中的女子就是他们的顶梁柱。
他尽量解释道;“這位公子,春凤阁开门做生意,沒有做這等亏本生意的道理啊。”
他在点破涂承钰身份的时候,声音喊的很大。
到了這個时候,在丁可身后也汇集了相当多的人手。
不過涂承钰一点都不担心,打架這個事情,不是人多就能稳赢的。
新来的管事躬身說道:“小的有幸见過王爷一次,所以才认出王爷的身份。”
這些人当中除了那些伺候人的龟公,還有一部分看起来是看家护院大打手,而且数量上绝对比涂承钰的人多。
听到這种强硬到不讲理的话,丁可心裡顿时有些吃不准。
涂承钰的语气,比刚才贾琏說的时候還要嚣张几分。
涂承钰說:“刚才贾公子已经說過,我們不是来怪罪谁的,而是来带人的,只要伱放人,一切都好說。”
可是一旦有人看上楼中姑娘,想要给姑娘赎身,他们也不拦着,除非是头牌。
等他们两人說完,丁可就一脸无奈的說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還真的出了变故,涂承钰对此沒有反应,倒是贾琏被气得不行,指着這人骂道:
“贾公子,事情确实是這么的巧,不是我不愿意。”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是涂承钰要是跟他们讲道理,就不会亲自来這裡了。
话說到這份上,丁可也不纠结了,直接吩咐身后的人,让他们去将人带過来。
于是他笑着說:“好,很好,非常好。我就喜歡你這么有种的样子。既然你们不想将人交出来,那我們就自己动手了。”
這可跟他们平时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啊。
涂承钰点点头:“确实乃是太子爷所言。”
“小的有眼无珠,对王爷不敬,還請王爷责罚。”
要知道,老姚等人可是出身皇宫大内,那是皇帝的贴身护卫,打几個混混打手還不是轻轻松松。
所以涂承钰也耐着性子,坐在凉亭中等着。
他這一喊,倒是让即将接手的双方都迟疑起来。
涂承钰却說:“谁管你亏不亏本,本公子乃是奉命行事。”
可是,涂承钰這边的中坚力量,却是老姚他们這些贴身护卫。
涂承钰這边动员手底下的人,春凤阁人家也沒闲着。
不過到了這一步,他也沒办法认怂,只能硬着头皮硬刚。
正說的时候,贾琏带着留在外面的十几個人都进来了。
面对贾琏的话,丁可倒是很沉得住气,他說道:
“不是小的故意爽约,而是刚才买回来的那個女子,已经被别人看上了,我們春凤阁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毁约吧。”
涂承钰看到這一幕,虽然觉得沒有将事情闹大有些遗憾,不過只要将人救到,然后在走的时候不经意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也会有一样的效果。
說实话,自从来到這個世界,他就对古代的青楼有些好奇。
像這种刚买回来,還沒有投入一丁点的,反手就能赚好几倍的钱,他们更是十分的愿意。
所以那些打手和下人们,沒敢轻举妄动,都盯着丁可,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其中還要一些胆大的,从楼中跑了出来,想近距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接說道:“人還在不在你们春凤阁?”
他连忙說道:“這位公子,你這是要干什么。這裡可是天子脚下,你還敢乱来不成?”
這家伙不知道是气息還沒有喘匀,還是有意如此。
說完,他還将身边的老姚,也一并打发過去,只留下小宣子一個陪着自己。
這是一個和丁可穿着打扮同样的人,一看他就是春凤阁裡面的管事。
這一下,你听清楚了嗎?”
“小的等人有眼无珠,沒认出是肃王当面,還請王爷恕罪。王爷稍后,小的這就让人将那個女孩子带過来。”
這不是涂承钰想要让太子背锅,而是他想将這個功劳挂到太子的头上。
到了這個份上,贾琏和老姚知道不动手不行了。
院裡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楼裡面的人。
想到這裡,丁可有些心裡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对于他的话,涂承钰是一点都不信的。
可是贾琏却是不信,骂道:
“人刚到你们這裡,半天時間都沒有,就有人看上了?你這是哄骗小孩子呢。”
最有意思的是丁可,他听到之后,脸色变了几变。
“這位公子還有贾公子,小的刚才答应的事情,可能要爽约了。”
丁可:“朝廷的命令也是要讲道理的,我看你這样做,分明是打着朝廷的旗号,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等一下我定然要到顺天府去告你们。”
涂承钰:“看清楚,本公子這是奉命行事,可不是乱来。”
丁可叫屈:“可是太子爷的命令,我等也是刚刚知晓,而這件事早就在昨天就說好了,今日的命令总不能关昨日发生的事情吧。”
如果他认识自己,怎么不早点站出来,非要等快要动手的时候才站出来。
這种做派,基本可以确定,這家伙定然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