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骑高马踏破庄园
当日见了太上皇和皇上,天色就已经不早了,涂承钰索性就住在了宫裡。
晚上和小六等兄弟们玩乐了一番,第二天一大早才从皇宫裡出来。
当日晚上,太上皇借给涂承钰的人手就已经到位了。
這些人涂承钰沒有多见,只见了其中一個领头的,并且吩咐给他第一個任务,那就是暗中调查那個有高山凉亭的庄园,是属于谁的。
像城外的這种庄园,明面上可能一個人,但是实际使用的却是另外一個人,涂承钰想要了解的就是实际使用的人。
调查這些事情,对涂承钰来說有些困难,但是对戴荃来說,却是轻而易举的。
等第二天一大早涂承钰出了宫门,昨天派去调查此事的人,就已经混在涂承钰的护卫当中候命。
涂承钰见此,便将此人带到偏僻的地方。
“昨晚交代你的事情查清楚了?”
沒回来就好,這样就符合涂承钰和全文纬最初的计划了。
“這裡有两份书信,一封是写给太子的,一封是写给兴王的。你在出发找到太子和兴王,亲手将這两份书信交给他们,請他们立刻看了书信的內容,然后看他们有什么回话,带回来就成。”
“灾民围過去之后,庄园裡的人是什么反应?”
接着一行人调转方向,回到了安王府。
“這個事情暂时就到這裡,你现在带着人,然后乔装打扮之后混进灾民当中,帮本王调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在灾民当中搞事情,查到的话,立面报给本王。”
全文纬答道:“王爷,人马都已经准备好了,由全旭将军带着,在外面等候王爷的命令呢。”
见此,涂承钰隔着马车问道:“全先生,人准备好了嗎?”
那么到這個庄园裡进行调查,正是时候了。
“回王爷,调查清楚了。”
“回王爷,他们去了,到现在都還沒有回来呢?”
這一幕看的全文纬有些发懵,等他回過神来,连忙问道:
“回王爷,庄园裡的人一开始反应很激烈,险些与灾民起了冲突,不過灾民人数众多,且都十分激动,所以他们就不敢惹了。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就說明,庄园被围困的事情,還沒有传出去呢。
涂承钰想了想问道:
小宣子得了命令,二话不說就立刻出发了。
說完之后,此人就悄无声息的下去。
“如此就好,将本王的坐骑牵過来吧。”
想到這裡,涂承钰便对小宣子說道:
“先不去南城,先去王府一趟。”
“昨天下午,王根他们那些人,有沒有去庄园裡找人?”
“那你可知,兴王知不知道孔家有這個庄园?”
“那家庄园和兴王有无关系?”這是涂承钰最关心的問題。
然后,一身甲胄的涂承钰,就从马车上出来,借着马车的车辕,直接起到的坐骑上面。
“是年初的时候,由京城一家商户送给孔家的。”
护卫将涂承钰的命令重复了一遍,等完全记住了,也就立刻出发了。
后来他们還想偷偷派人混出去,可惜四面八方都被灾民守着,他们也沒有人混去。”
等小宣子走了,涂承钰又对身边的护卫說道:
“你立刻前往南城全先生那裡,告诉全先生,就說本王說了,让他准备一队人马,本王等会要收網了。”
吩咐完這些,涂承钰在王府待了片刻,然后才慢慢的朝着南城走去。
“你有沒有查清楚,這個园子,是什么时候成了孔家的?”
等他到了南城外灾民驻扎的地方,就看到全文纬已经等在帐篷外面。
竟然是老二姨表兄弟的庄园,這下子就有些难办了。
他转而给這人吩咐了另外的命令。
“這個卑职還沒有调查清楚。”
一回来,涂承钰就钻进奉圣殿的书房,抓紧時間写了两封书信。
涂承钰說完,跟在马车后面的小成子,就将涂承钰的坐骑牵了過来。
然后他将书信交给小宣子。
不管是他不敢调查,還是真的時間短沒查到,涂承钰都不单算继续了。
“是王爷。”
在和此人聊過之后,涂承钰沒有立刻去往南城外,而是先问了昨夜在灾民那裡驻守的小宣子。
“确实有关系,此处庄园,乃是兴王姨母表兄孔鹤帧所有。”
涂承钰哈哈大笑着說道:“全先生看不出来嗎,本王准备带人去打仗了。”
“王爷为何這幅打扮?”
全文纬听的都快要发晕了,不就是去庄园裡调查事情嗎,搞這么大阵仗干什么。
涂承钰却不管全文纬怎想,双腿轻轻一磕,调转马头就朝着全旭的方向赶去。
他身后早就骑在马上的护卫,见此也连忙打马跟上。
全文纬看着逐渐消失在尘土中的涂承钰,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找了一匹马,慌乱的跟在后面。
等他好不容易赶到了全旭驻扎的地方,這裡早就沒了人影,他只好马不停歇,继续追了下去。
就在全文纬追赶的正辛苦的时候,涂承钰早就带着全旭的人马,赶到了那個有小山凉亭的庄园。
不過還沒等他们靠近庄园,就听到那边传来巨大的喧哗声。
此时在這裡的只有前来要人的灾民,這喧哗恐怕是灾民和庄园裡的人起了冲突。
想到這裡,涂承钰赶紧打马赶往许喧哗声最大的地方。
果然不出涂承钰所料,在庄园的门前,一群手持棍棒的下人,正挥舞着棒子,驱赶着堵在门前的灾民。
而灾民也不敢示弱,拿着不知道从哪裡找来的树枝树干,和他们斗的旗鼓相当。
如果只是這样,涂承钰倒也不太担心。
毕竟棍棒相斗,基本上打不死人的。
可是涂承钰坐在马上,远远看见庄园大门裡面,有一群早就准备好的下人,他们和门前的這些不一样,他们手上可都提着刀枪。
看样子是想对灾民下狠手了。
且不管這些人私下裡拿出這么多刀具有沒有违反朝廷的法度。
涂承钰却不能让他们伤害到灾民一分一毫。
想到這裡,涂承钰一马当先,直接朝着冲突最激烈的地方赶去。
一边骑马他還一边喊着:
“都住手”
divclass=contentadv跟在涂承钰身后的兵马,见到涂承钰的样子,也都跟着喊起来。
巨大的喊声,顿时惊到了打斗的双方。
灾民们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冲過来,心裡以为是来抓自己等人的,全部都赶快躲到两边。
那些守在门前的下人,见此也停了举动,好奇的看着過来的人马。
双方一退开,庄园的门前也空了,涂承钰骑着马直接冲到庄园大门跟前,才提马停止。
见到涂承钰這般姿态,庄园裡的下人也吃不准涂承钰的态度。
其中一個领头的赶紧试探的问道:
“這位大人前来,可是有事?”
涂承钰懒得搭理他,全旭见此,替涂承钰答话。
“這位乃是肃王丢殿下,赶紧叫你们园中能管事的前来答话。”
一听面前的人是肃王,领头的下人顿时变了脸色。
他先是行礼问候,然后才說道:
“小的不知肃王殿下前来,有失远迎,還請肃王恕罪。還請王爷先进园中歇息,小的這就找管事前来回话。”
全旭继续替涂承钰回话:“王爷暂时就不进去了,你让管事的出来回话便可。”
下人闻言,便不敢再說什么,赶紧打发人进去找人。
躲在远处的灾民,听到来的人竟然是肃王殿下。
他们顿时心裡有了一丝底气。
因为他们从别处得知,肃王是支持他们前来的要人的。
所以,渐渐的,胆子大一些的灾民,也就慢慢靠近過来。
尤其是寻子心切的王根,跟上走到了涂承钰护卫一步之遥的位置。
等了沒多长時間,就听的庄园裡面脚步匆匆,随即一個白胖子从门裡跑了出来。
“小的白检,见過肃王殿下。”
见到管事的来了,涂承钰這才开口。
“伱就是這個庄园裡面管事的?”
“回王爷,小的就是這观景园的总管。”
既然是总管,涂承钰也就开门见山了。
“本王听說,你這裡藏了灾民家的孩童,而本王正好管着灾民的安危,所以你就麻利的将這些孩童交出来吧。”
庄园的总管,還以为像肃王這样有身份的人,說话办事总会委婉一些,沒想到竟然這么直接。
白检被這直截了当的问话,弄得一時間有些手足无措。
他换了一下說道:“回王爷,小的這裡可是正经人家,怎么会藏匿灾民的孩子,想必是王爷听错了。”
面对狡辩,涂承钰沒有理会,直接說道:
“這么說,你這是不打算交人了?”
“哎呀王爷呐”這個白检一脸委屈的样子,解释道:“小的的确不知道有什么灾民的孩子,小的就是想交人也沒的交啊。”
不管他怎么狡辩,涂承钰這裡都是直截了当的。
“如果你不交人,本王就带人亲自进去找了。”
听到涂承钰這裡油盐不进,白检也知道解释沒用,连忙换了個方向。
他說道:“王爷,此时想必有隐情,您可否借一步說话。”
涂承钰就是前来掀盖子的,那裡会给他私下說的计划。
“你不用费尽心思了,本王沒什么要和你說的。本王现在给你一刻钟時間,一刻钟之后,你若還不将人交出来,本王就不客气了。”
涂承钰的话說完,白检白胖的脸上变得更白,满头的虚汗也冒的更多,他赶紧跟涂承钰告退,跑回园中不知道找谁商量去了。
而周边的灾民,听到后却不自觉的欢呼起来。
当朝亲王如此硬气的替他们撑腰,他们怎能不欢呼呢。
說是一刻钟,可是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沒到呢,白检就已经返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后還跟着另外几個人。
跟来的当然不是灾民的孩子,而是两個锦衣华服的青年。
其中一個,涂承钰竟然還认识。
他不是别人,乃是老二的舅舅家的那個表格,当日差一点将涂承钰坑死的柳世桂。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涂承钰看到他,就想到了叛乱那個晚上,自己狼狈的模样。
所以他很不客气的问道:
“你怎么在這裡?”
碰到涂承钰,柳世桂也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他回答道:“卑职在這裡做客。”
从早上的来的消息,涂承钰自然知道柳世桂和這個庄园的主人有着特殊的关系。
不過他也懒得拆穿,只是說道:“既然是做客,那就赶紧离开,免得待会儿有事连累到你。”
听到涂承钰這听似关心,实则威胁的话语。
柳世桂沒有动弹,他上前两步走到涂承钰跟前,仰着脖子說道:
“王爷,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着来,非要闹這么大呢。”
涂承钰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调侃道:
“你既然是前来做客的,就不要宣兵夺主,替别人拿主意了。”
柳世桂硬着头皮說:“卑职和這裡的主家关系莫逆,能做几分主。”
涂承钰闻言,脸上露出好玩的笑容,跟着问道:
“你果真能做主?”
“能做主。”
“能做主,那就意味着能担责了。”
“能……”說到這裡,柳世桂很警觉的闭上嘴,然后他才明白過来,涂承钰還是不想商量着来。
于是他說:“什么责任不责任的,這裡清清白白的,那裡有责任可言呢。”
见他顾左右而言他,涂承钰也不跟他绕圈子,說道:
“你既然不想担责,就躲到一边去,让能担责的出来說话。”
在說话的时候,涂承钰就将目光看向另一個华服青年,以他观之,這人十有八九就是老二的另一個表哥,這家庄园现在的主家孔鹤帧了。
涂承钰不想理柳世桂,可是柳世桂却不打算躲开。
他继续說道:“王爷,我等好歹也是皇亲国戚,皇后娘娘的娘家人。您真的一点脸面都不留嗎?”
听到他提起皇后,涂承钰顿时板起脸,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看。
等看的柳世桂眼神开始躲闪的时候,涂承钰才开口說话。
“這個时候你還敢提皇后娘娘,你這是想拉皇后娘娘做垫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