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宿醉起探春哭泣
日上三竿,涂承钰才从床上起来。
這倒不是他赖床,而是昨天兄弟们来给他送别,他一时高兴,就喝了酒。
他自从来到這個世界,昨天晚上還是第一次喝酒,所以身体有些接受不住。
以至于他昨晚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睡得迟自然也就醒的迟了。
他醒来的动静,惊动了在外间守着的小杏儿。
她跑进来看着刚坐起来的涂承钰问道:“王爷,您感觉怎么样,头還疼不疼?”
涂承钰摇摇头,沒觉得有什么問題,說道:“本王沒事。”
听到涂承钰沒事,這才伺候涂承钰起床穿衣。
穿好衣服,小杏儿就朝外间招招手。
几個宫女们就端着水盆毛巾进来,伺候着涂承钰洗漱。
在洗漱的過程中,小杏儿說道:“王爷,刚才陛下派人传了口谕,說是下朝后,召您去御书房觐见。”
涂承钰一听有皇帝口谕,连忙說道:“你怎么不叫醒本王呢?”
小杏儿說道:“奴婢本来想要叫王爷的的,可是来的太监說,陛下嘱托過,若是王爷還沒有睡醒,就不要将王爷叫起来。”
原来是這么一回事,涂承钰听完后這就放心了。
然后涂承钰问道:“离下朝還有多长時間?”
小杏儿說:“王爷,時間還早,還有半個时辰呢。”
涂承钰一听,時間還早,也就不着急,慢慢的洗漱。
等洗漱完,吃了早饭,涂承钰這才慢慢朝着御书房走去。
溜溜达达的边走边消食,快到御书房的时候,刚好遇见皇帝下朝回来。
坐在龙撵上的皇帝,自然也看到了涂承钰。
招了招手,让涂承钰跟上。
涂承钰跟着龙撵,一路到了御书房,刚一进去,皇帝就对夏守忠說道:
“你去上书房,将那個杨淳给朕找来。”
夏守忠领命走后,皇帝這才转過头来问涂承钰。
“朕听說你昨晚喝酒了?還将自己喝醉了?”
涂承钰虽然知道宫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是瞒不過父皇的,可是他们沒想到的是,父皇会在第二天就提起此事。
涂承钰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回父皇,昨天太子和二哥他们来给儿臣提前庆祝生辰,儿臣高兴,就喝了一点点。”
皇帝說道;“喝一点酒也无妨,不過伱要注意,以后别再喝醉了就成。“
涂承钰說道;“儿臣记住了。”
皇帝又问道;“想好了哪一天离京?“
涂承钰回答;“昨晚喝酒的时候,太子說二十八宜出行,儿臣就决定在二十八出京。“
皇帝說道;“你决定好了就行,东西都收拾好了嗎?“
涂承钰說道;“太监和宫女们正在收拾,儿臣东西不多,想必今天就能收拾好。“
父子两個你一言,我一语,拉了一会儿家常。皇帝才转到正事上来,他說道:
“朕让你去江南真正的意图,想必太上皇已经给你說過了?”
涂承钰說道:“回父皇,太上皇确实给儿臣說了一番。”
皇帝說道:“那你說說,太上皇是怎么给你嘱托的。”
听到皇帝的问话,涂承钰就将昨天和太上皇的谈话给皇帝說了一遍。
皇帝听完之后說道;“太上皇嘱托的很好,你心裡要牢牢记住。不過除了太上皇說的以外,朕還有事要你去办。”
涂承钰沒有說话,静静等着皇帝的下文。
皇帝继续說:“你去江南之后,除了這两件事,另外不要一直待在城中,你要多往城外乡间走走。”
涂承钰问道;“父皇這是让儿臣去体察民情?“
皇帝說道:“不是体察民情,而是让你去看看江南的粮田,看看江南一带,现在种粮食的還有多少。”
涂承钰說道;“父皇,儿臣要将江南所有州府都查看到嗎?”
皇帝說道:“不用全部去查,你只需看豫章、金陵和扬州三府就成。”
涂承钰问道:“父皇,若是儿臣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应该怎么办?”
皇帝說道:“你去了之后,只需用心看,将看到的东西记在心中便可,其他的不要去管。”
涂承钰說道:“儿臣记住了。”
三言两语說完這個事情,這时候恰好夏守忠带着杨淳前来。
這個杨淳就是前几天,在上书房托涂承钰给皇帝送奏折的那位翰林院侍讲学士。
因为他這份奏折,皇帝提前发现了朝堂上的一些阴谋。
這才有机会提早一步布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商元丰拉到了自己這边。
从這個方面来說,這個杨淳,对皇帝是有功的。
皇帝召杨淳进来,指着他对涂承钰說道:
“這是朕给你找的帮手。”
涂承钰不解的看着皇帝,想着一個翰林院教书的,能帮自己什么忙。
皇帝仿佛看出了涂承钰的疑惑,解释道:
“杨淳虽然是侍讲学士,可他出身农家,对种地之事颇为了解。這一次你去江南看农田,他可以帮上你的忙。”
涂承钰這才明白過来,原来是父皇担心自己从小锦衣玉食,不食五谷,這才找了一個懂种地的来帮自己。
对于皇帝的安排,涂承钰自然是沒有任何异议。
杨淳就更加不敢有意见了。
皇帝很忙,事情一說完,就将涂承钰先打发走。
单独留下杨淳,不知道又要安排什么。
等涂承钰从御书房回到自己的小院,看着小杏儿带着太监宫女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
涂承钰就让小宣子也去帮忙,自己则独自跑到书房裡休息。
涂承钰进了书房,沒坐多久,杏儿就端着茶进来了。
涂承钰看着小杏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道:
“贾探春呢?不是說让她以后端茶嗎,怎么又是你来做,她偷懒了?”
小杏儿回答道;“王爷,她沒有偷懒,只是不方便见您,所以奴婢就沒有让她過来。”
涂承钰說道:“不方便见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嗎?”
眼见着涂承钰追问,小杏儿也就不隐瞒了,她說道:
“贾探春昨晚哭了一宿,今天眼睛肿的跟烂桃子似的,奴婢怕她惊吓到王爷,就沒让她過来。”
涂承钰就问道:“她昨日不是好好的嗎?为什么晚上却哭了?”
小杏儿說道;“還不是因为生辰礼品的事情,王爷昨日不是派人去贾家,让贾家送些礼品给探春。“
涂承钰說道:“這是好事啊,她哭什么?”
小杏儿继续解释道:“礼物送到了自然是好事,可是贾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宫门落锁,他们都沒有将东西送进来。”
涂承钰皱着眉头說道;“竟然有此事?贾家有沒有派人来說是什么原因?“
小杏儿說道:“贾家托人送进话来,說因为探春的生辰在三月初二,他们原先想着是到生辰的那天再送礼品进宫。”
“所以,昨儿個礼品還沒有挑选齐全,就沒送进来。”
涂承钰听完說道:“既然都說清楚了,她在哭什么?”
小杏儿說道;“探春說,贾府這话是骗她的。“
涂承钰听完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感觉贾家事情怎么這么多,一個简单的送礼,還能搞出這些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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