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47章:林如海病危
“大当,,将军,俺這手拿惯了那斧头,這,這拿镰刀還真是一遭”李逵看着手裡小小的镰刀,再看看一旁大巨斧,這一对比就如草芥与大树,想不到他李逵還有拿這個的时候。
“你這厮!怎么你以前沒干過农活?劳资都去你去不得,還委屈你了不是!”周楚鸣脱下外衣换上干活穿的短打,這穿着虽磨人還凉爽自在些。
“俺,俺以前不是說過了,俺是打柴为生,哪裡来的田,家裡几口人也就一個菜园子”李逵摸摸脑袋,周楚鸣。。。。。。
得了算自己失误,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莫不成都沒下過地?”
好几個都摇摇头,李自成摸了下镰刀:“将军,俺是西北的哪儿多是麦子荞子,稻米是真沒收過”
“俺们都是打鱼過活,那些好地可稀罕了耶轮不但咱收割啊”杜伏威也是唏嘘不已,黄巢李岩更不用說了,一個是富家少爷,一個也是寨裡读书。
程咬金等人自不必多說。徐达他们是北地来的,還真就沒人收割過稻米,好家伙,說是农民起义,感情沒几個农民啊?還好劳资自己是。
“哼!你们别以为,就是简简单单收割庄稼了事”周楚鸣看着众人,紧了紧裤腰带說道:“凡事乱则不达,有序则事半功倍,你们要把這收割庄稼当作一场战争分工有序,进退有度,事情要做的好,做的美!可明白了!”
“事后论功行赏,谁有能力一眼便知,過几日成军之时要座排末尾,可别說本将薄情寡恩”
“诺!”徐达等人拱手应是,是真正记在心裡了,李逵无所谓反正周楚鸣怎么說他照着做就行,什么功劳苦劳的。
“出发!!”
“诺!!!”
一行人出城而去,扬州城沉寂多日,今天总算焕发了新的生机。
“今日怎么這般安静?”林黛玉早早的起来,小铃铛說了她是疏于锻炼气力不足,就算方法用对了也很抜的动那树,于是早上便過来叫她一起活动筋骨,开始林黛玉是不愿意的,她一個姑娘伸手踢腿的总不太好。
架不住丫鬟劝說,小铃铛热情,才跟着早起练练,别說起的活动一番,人却是好受许多,若在京城這個天儿怕是已然不敢出楼了。体弱多病林怼怼那是真的虚。
“哦,将军们今日好像去帮百姓收割稻米去了,怕夜裡才会回来,姑娘今儿很冷嗎?怎么你带着面纱?”小铃铛觉着這几天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了,不冷不热的。
林黛玉小脸一红,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昨個雪雁吃的太欢了,她与紫鹃实在饿的很,忍不住吃了那菜肴,用水洗了洗味道還是那么辣,害的她吃了一整婉米饭,可是撑了。
今日一早起来,嘴上起了個小豆子,這才用东西遮挡一下。
“沒,沒什么,有些风寒怕過给你们了”林黛玉随便敷衍了一句问:“他们抢了百姓粮食,那得饿死多少人啊,這人忒也烂了心了”
“姑娘!你說什么呢!我們将军才不是那种人,他是带领大军,去帮!百姓收割庄稼,不是去抢!百姓的庄稼!”小铃铛气呼呼。
這林姐姐那裡都好,就是這嘴不好,将军多好的人啊,不但救了她让她成了自由身,還有那么多家奴被解除奴籍,听說還要分田地呢,听到林黛玉编排周楚鸣,实在忍不住說道了起来。
“嗯?去,去帮百姓,收割庄稼?大军?”
林黛玉停下,還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小铃铛一個劲点头,這林姐姐耳朵還好,林黛玉心裡纳罕,這,還有這种人嗎?
夕阳西下,扬州丰收。
以往三五日才能收割完的农田,今日一天几干的七七八八,以至于都不能及时晾晒,堆在街边院裡而后更让百姓惊讶的還在后面。
“当当当~”
“传将军命令,依每户百亩之地上缴两成,剩下的全部是你们自己的!”
“传将军令,每户百亩,,,”
百姓听着敲锣而去的士兵,纷纷对望而后轰然喧闹起来。
“周老头,你听听,是,是我听错了嗎?每户按每亩之地分粮,只交税两成?”
“是啊,是啊,是這么說的”
“嗡嗡~”
刚收割回来,忙着晾晒着粮食的百姓,难以置信的看着院子裡,竹席上的稻米,也不知道是哪個突然跪下也不分东西南北,高呼:“谢将军分粮,将军万岁!!”
“谢将军赐粮,将军万岁!!”
“将军万岁,将军万岁啊!!”
這次声势可比昨日知州府大的太多,几乎整個扬州都回荡着百姓的呐喊欢呼,可能从他们记事起都沒落過這么多粮食,好些個自己掐自己,又问旁人如在梦中。
一亩稻田产出是两百斤左右,一百亩就是两万斤就算上缴两千斤也够一家人吃的饱了,怎么不叫他们真心感激,這一下周楚鸣再也不是山匪大王了,他是比父母官還父母官的周将军。
“外面怎么又闹起来了”
林黛玉今天隔着窗户看完自己爹爹就回来了,她可不是听周楚鸣的话不进去,是王神医說林如海是开腹取疾,不宜近身探望,她与王神医可是老相识了从小就认识,他說的黛玉是听的。
可当她知道她爹爹本已经是捱不了几日,是哪個周将军想的法子這才残存之今,說不得還真能好起来,只不過這开膛破肚之人能否挺的過来,全靠林如海自己的命数了。
“姑娘,好似在给那人歌功颂德哩”紫鹃出去听了一下,四面八方都是百姓万岁之声,忙回来给林黛玉說。
“他?难道日裡小铃铛說的是真的,果真是为百姓收粮,一分不取?”林黛玉也算博览群书,史记杂谈之中也未见几個這般的人,一時間在大恶人与仁义之中迷茫了。
“若真是如此,可不是像宝二爷說起的上古贤名了么,一心为民,不为庸碌”紫鹃感叹道,可她說什么不好說起京城,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林黛玉已然是泪目连连。
“婢子這嘴~”
紫鹃忙拍了自己嘴一下,林黛玉暗自抹泪好一会,沒好气看着紫鹃道:“這是给谁看呢,好好地惹我难受,要打你就重重的打几下才好”
“姑娘,說的是,不過我要是自己打坏了自己谁伺候姑娘,不如先给我记上一记,若有再犯恕罪并发,姑娘看成么”紫鹃见林黛玉好些了,忙說句俏皮话,心下念道這一遭磨难好也不好,不好自然不用多說,好倒是林姑娘变得沒那么娇弱了。
若是以为不哭上一個时辰紫鹃是不信的。
“谁要你,有雪雁伺候我便成了,你打吧”林黛玉故意扳起脸来。
“啊?什么次的?”雪雁茫然四顾
“噗~”
“,,,,,,”林黛玉。
今日忙活完毕,都早早的安歇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快,快,快去請王神医!!”
“呜呜~老爷,我家老爷~”
周楚鸣穿個单衣起了身,看看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估计也就早上六七点的样子,揉下眼睛打开门:“何事啊,大早上的~啊呜!”
伸個懒腰之间有士兵来回禀:“启禀将军,是给林如海守夜的钱老头,說是林如海再說胡话好像不行了”
“啊?怎么就不行了?”
周楚鸣睡意全无,這他么瞄的不是昨天還好好的,王神医說伤口恢复的不错么,他可得坚持住萧曹二人明显已经有些松动了啊,這要是死了搞不好鸡飞蛋打。
“走看看!去”
随便披上一件外衣,直往林如海小院而去,那边是知州府内院,住着萧曹林三家女眷,他還是比较当人很少去那边,等他走到院外时候,已经围了几人,萧河曹橞還有那個梅氏。
“如何了?”
“這,王神医沒来,我等哪裡敢轻易进去,你听听如海好像一直在說胡话”萧河急的不行,這人說胡话可不是甚么好征兆,周楚鸣听了一会,确实在胡言乱语,一会敏儿玉儿的,一会殿下一会岳母。
淦!不会是在回魂吧,听說将死之人都是会看到過去种种来着。
“爹爹!爹爹!!”
得了,最好哭的来了,這凄婉的呼喊不是林黛玉又能是谁,可周楚鸣有些看低人家了,林黛玉虽凄婉却沒有哭,泪珠儿挂在眼裡随着奔跑晃动。
“玉儿~你爹爹他~呜”
“梅姨~”
這好嘛本来梅氏是暗暗抹泪的,這来了一個立马迎上去抱头痛哭,老管家钱伯也在院子口抹泪,紫鹃雪雁也是低头抽泣,众人谁也不敢贸然进去,好在王神医来的很快,因为周楚鸣就把他安排在知州衙门隔壁,以防万一。
“快!快!”
萧河曹橞急忙催促,王神医匆匆换了外套进了内裡,林黛玉含着泪安慰着梅氏,紧张的看着屋裡,等的晨光微亮,嘎吱房门打开。
“王伯伯~”
“王神医,如海,他~”
王神医這次也不得不先叹气了,這一口气不知道多少人心底一沉,周楚鸣盯着他“快說!如何了生還是死!”
“林御史,他,他不知为何突然高热不止,我施尽平生所学也未能让其平复,只怕,只怕是不成了”王神医摇摇头,他本以周楚鸣這法子真是可行的,每日来查探都是一天好過一天,眼见着伤口在愈合了不成想,,,,。
“呜呜~”
“老爷啊~”
“如,,如海,他,,,哎!!”
一時間哭声起哀叹落,周楚鸣也是眉头紧皱,他是听明白了,林如海发高烧,退不了,等死吧!
一缕晨光照射在秋日金菊之上,灿灿耀眼,周楚鸣听他们哭的心烦意乱,怒声道:“别哭了!好端端的也被哭死了,這不是還沒死嗎!!劳资生死都创了不知道多少趟,阎王爷敢不给我面子,劳资带上人杀入地府也不饶他!!”
恶声恶气說完,也不管什么细菌不细菌的了,直接推门而入,一股难闻气味儿冲鼻,周楚鸣也管不了這许多了,心想劳资這么大的蝴蝶還煽不动你這多小浪花?“林如海!本将军就是那日与你城下对峙之人!我想你应该是听到见的!”周楚鸣对着床上林如海大吼,声音如雷,刚进来的林黛玉觉得心尖儿都在颤抖,可還是与梅氏进来,這次不管是抜什么也不能阻拦她了,說不得這就是最后一面。
二人进来看到面瘦如刀削的林如海,都想扑上来,被周楚鸣一把拦住,林黛玉怒视,這大恶人如今還要拦她嗎?
“林如海你听着!扬州已落入我!哼!這些也许你不关心,我在告诉你,你女儿林黛玉我也抓到了!”周楚鸣给林黛玉使個眼色,轻声“快叫人,大声点”
“爹爹!!我是玉儿,爹爹!!你听到到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林黛玉虽不知道什么意思,可心中思念难止,哭喊着叫着爹爹,梅氏也嘤嘤哭泣,周楚鸣看他眼皮抖动了一下,心道有戏啊!给你来点猛药。
“你听到了吧!哼哼!劳资告诉你,你若是就這么死了,本当家当天就办了你女儿!我說到做到!”
在场人都震惊了!這是人能說出来的话嗎?
萧河嘴皮抖动,曹橞目瞪口呆,林黛玉眼泪止住,王神医若有所思,周楚鸣一番狠话說完,觉得還不過瘾,要不把梅氏拉上?
還沒开口,就听到有人說道,:“睁眼了!!睁眼了!!!”
“爹爹,爹爹!”
“老爷!”
“如海!!”
人全都挤到床头,林如海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人,但是嘴裡硬生生憋出一句:“贼子,,,敢,,尔,,”
說完眼一闭又晕了過去,王神医忙来查探把脉,只感到林如海气血比起平常更胜,呐呐念叨“周将军,真乃神人也”
“神尼玛個头!快给他脱衣服,拿烈酒来!!!快@#!¥#!!”
林黛玉梅姨不愿意走也得走了,含着泪又气又伤心的出去了,一個小牙真的作痒,转身只能拿出自己带的帕子,狠狠的咬!
士兵匆匆取来烈酒,周楚鸣倒入盆裡用油灯点燃,对着几人說道“快,给他全身都抹上,用点力!”
众人见他手入烈火之中就往林如海胸口揉去,王神医见状也跟着来:“别碰到伤口了,抹脚底,手心!”
也不知道多久了,看看窗外太阳完全升起,今日是個暖阳,王神医细细的给林如海诊治,眉头越升越高,后收回把脉的手。“好!好!好!高热已退了,血气平稳,今日就应该可以醒来了!”
萧河曹橞大喜過望,对周楚鸣說道:“想不到你還会杏林之术”
“呵呵,会打仗的沒本将军会治病,会治病的沒本将会打仗,也就這样了”纯纯的凡尔赛,這时红娘子突然在门外呼唤到:“将军,夫人,陈统领他们到了!”
“啊,哈哈哈可算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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