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继承宁国公府
失魂落魄的回到灵堂,正在守灵的秦可卿见到他一脸的不得劲,诧异地问道;“二叔這是怎么了,太爷不是让你去宗祠行過继之礼嗎?”
惊醒過来的贾蔷苦笑道:“大嫂子应该明白,兄弟我不想過继,這府裡的烂事說难听都够抄家了,我這是被推入火坑了啊。”
幸好此时灵堂沒外人,除了秦可卿的贴身侍女,再沒有别人,他才敢說出這话,但秦可卿還是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捂住贾蔷的嘴。
两人同时呆住了,秦可卿是急了忘了礼法,贾蔷是猝不及防,谁能想得到病恹恹的秦可卿,這下子手脚這么快。
秦可卿的美貌原本就让人觊觎,如今這么暧昧的情形,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她的手心,秦可卿浑身一哆嗦,赶紧放下手背到背后,妙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脸上讪讪的贾蔷,急忙叫道:“瑞珠,宝珠,你们傻了啊,大奶奶還病着,如何守得了灵堂,還不扶着回房歇着。”
“是,二爷。”
已经明白贾蔷是主人了,两侍女满心欢喜,扶着秦可卿就走,秦氏不愿意,想要守灵,被贾蔷瞪了一样,只好回去。
心裡暗暗寻思着,這蔷哥儿以前真看不出来,刚刚那一眼极有威势,丝毫看不出以前的纨绔样子,同时心裡也惴惴的,羞红了脸想着被他舔過的手心。
宗祠忙着請出族谱,把贾蔷的名字划到贾珍名下,忙活了好一阵终于结束了,贾敬和贾赦贾政等几個亲近的族人,一起来到东府。
“去叫珍大奶奶和蓉大奶奶出来,叫蔷哥儿来正堂...”
贾敬吩咐這下人丫鬟等分别取叫人,病恹恹的尤氏被請出来,還未痊愈的秦氏也被請出来,贾敬正坐正堂中央的太师椅。
“蔷儿端茶吧...日后這裡才是你的家,去见见你母亲和大嫂子。”
贾敬接過贾蔷奉上的茶,轻抿一口后放下說,贾蔷应了一声,依着礼法给她们一一敬茶,府裡有身份的下人也都来了,同样给贾蔷行過礼,宁国公府从此换了主人。
“蔷儿,以后這府裡要你操心了,你也是在這长大的,府裡的规矩你都懂,祖父就不多赘言,可有什么想法說說。”
贾敬也想看看自己定下的继承人如何,贾珍虽說過贾蔷出息了,可他毕竟沒见過,印象裡這孩子就是和贾蓉一样混账。
贾蔷一听知道逃不开了,只好硬着头皮想了想,抬头看着贾敬說道;“祖父,孙儿有两件事要說。”
“哦,說来听听。”
“第一件,府裡的老人不多了,焦大爷爷可是跟着太爷从死人堆裡出来的,孙儿觉得像這类老人应该礼敬地奉养着。”
說着看了大家一眼,见他们沒有表示也沒反对,微皱一下眉头接着說道;“第二件事,小姑姑从小在西府养着,按理该接回来,侄儿养姑姑天经地义,即使老太太疼惜,不让回来,那月例银子也该由我們东府出,這不是银钱的問題,是孝道。”
“好,好一個孝道,這话祖父爱听,按你說的办。”
贾敬终于露出笑容了,贾赦贾政也跟着点头,赞许地望着贾蔷,荣国府不差那点银子,但贾蔷說的不错,惜春是宁国府的小姐,如今礼法上是他亲姑姑,必须由他来赡养才对,至于那些老人,他们才不会放在心上。
要說焦大宁国府沒养他是不可能的,他一個奴仆身份的老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每天還有酒喝,這钱哪来的,還不是宁国府给的。
其实贾珍夫妻对焦大已是仁至义尽了,尤氏還特别交代管事们不要安排活给他做,养着等着送终就是,但贾珍是任事不管的性子,尤氏一個女人总不能每天盯着管事们如何安排工作吧,也是焦大经常倚老卖老,喝酒骂人,那些管事们烦他,故意折腾他。
自恃自己有功的焦大自是不忿,更加把贾珍等人恨上,连那些隐私的事情都敢在人前抖露出来,作为一個下人這原是不该的。
贾蔷作为穿越者,自然会被后世的思想影响,加上這具身体年岁不大,许多事情他其实并不清楚,想当然地认为宁国府虐待焦大。
這回說出来见长辈们沒反应,他也不能怎样,自己這才刚刚接手宁国府,家裡還有一堆事要处理,自不会再去說這事,目前重要的是贾珍父子的丧事。
宁国公府的丧事无需赘言,不外乎庄严豪华,但沒了贾珍這败家子,贾蔷绝不许铺张,一切按着礼法来操办,反正让人挑不出理就行。
贾珍的去世让尤氏姐妹提前来到,姐夫去世她们一则来吊唁,二则尤老娘确实是想投靠女儿,想着大老爷去世了,贾蔷是外来的,府裡现在应该是自己女儿掌权,不趁着這时机,日后贾蔷成婚了,再想好处就难了。
殊不知尤氏自从贾珍去世,就一直忧心忡忡,特别是大堂上那番话,让她明白贾蔷绝不是可以糊弄的主。
尤老娘刚刚提出一点非分的想法,尤氏岂能答应,立即抢白了几句,堵了回去,母女三人這才明白,如今不同往日了。
尤氏因为贾珍的死亡病倒了,秦可卿身体又不好,贾蔷只好到荣国府求老太太,让凤姐儿過来主持后院,自己在前院忙活。
凤姐儿巴不得呢,一向好强的她,见可以掌权笑着对老太太谦虚几句,被她說一句可以,马上同意了,第二天才五更天就来宁国府理事。
不過凤姐儿确实能干,有她坐镇后院顿时井井有條,那些媳妇婆子谁也不敢偷懒耍滑头,乖得小猫一样任她指使。
忙活一個多月,四十九天后出殡,在這期间贾蔷把李夫子請进宁国公府,在外面的书房那读书,秦可卿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已经能正常理事了,贾蔷轻松了许多,也能腾出時間读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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