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二章 出名的烦恼
贾蔷小心的看着她,顾小丽沒好气的娇嗔道:“我不管,我的男朋友我都沒時間单独在一起,你要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把医馆关了。”
“啊。。。這這這。。。小丽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贾蔷有些傻眼,可顾小丽此时像個任性的小姑娘,就是不依不饶的,也难怪,哪個女孩子愿意自己男朋友整天沒空陪自己啊,又不是老夫老妻,要被柴米油盐捆住手脚,不得不拼命挣钱养家。
顾小丽回去了,贾蔷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发愣,原来這就是谈恋爱啊,跟自己原来的家庭生活完全两样。
当年无论是史湘云還是后来的薛宝钗林黛玉,都不会要求自己整天陪着她,自己做完事回家,笑闹是一回事,妻子关切他累不累才是正经事。
就是最不讲理的王熙凤,也不会痴缠着不让他出去做事,想着想着他陷入迷惘中,难道红尘就是這样子,那到底是古代好呢還是现代好。
“先生”
耳边传来叫声惊醒了他,抬眼望去是刘嫂关切的目光,贾蔷四处看看,奇怪的问道:“刘姐,我姐今天怎么沒回来啊?”
贾蔷這才发现李文欣不在家裡,进来這么久了一直被顾小丽拉着說话,他都沒去看看家人回来了嗎。
刘嫂轻声回答:“先生還不知道嗎,文欣姐谈恋爱了,今天不在家吃饭。”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贾蔷惊讶的长大嘴巴,刘嫂微笑道:“已经一個多月了吧,這段日子先生忙坏了,文欣姐說先不告诉你,等确定关系了再和你說。”
“這样啊”
贾蔷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刘姐知道那人嗎?人好不好,对姐好嗎?姐喜歡他嗎。。。”
一连串的問題让刘嫂想笑却生生忍住,看着贾蔷的目光說不出的温柔,這男孩真是关心自家人啊,沒问那男的有沒有钱,问的都是性格和李文欣是否喜歡。
刘嫂柔声說道:“那男的结過婚离异了,沒孩子,妻子得了白血病去世的,家裡经济一般般,但人不错,是個体贴的人。。。”
刘嫂详细的介绍一遍那男人的情况,贾蔷边听边点头,听完后微笑道:“這要人好就行,姐要的是安稳的日子,不是大富大贵。”
两人說着话,孙美娥過来叫开饭了才停住,贾蔷笑道:“今天美娥姐炒菜啊,不错,美娥姐现在越来越像居家的小女人了。”
孙美娥娇嗔道:“先生尽胡說,人家本来是农村出来的,穷人家的女儿本来就是小女人,要不是那混蛋在外面找小三,人家還不是在家洗衣做饭等着他回家。”
晚饭后贾蔷又去医馆,治疗了几個约好的病人,回家后李文欣還沒回来,他想了想叫来刘嫂。
“刘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你先考虑一下再回复我行嗎?”
刘嫂虽然疑惑,但還是点点头回答他可以,贾蔷沉吟着說道:“是這样的,现在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咱们人手不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的针灸术問題。。。”
“针灸术有什么問題嗎?”
刘嫂不解的问道,贾蔷摇摇头說:“不是针灸术有問題,而是沒人学的全我那针灸术,美娥姐和丽芬只能学会普通的针灸术,那些高深的手法她们学不会啊。”
贾蔷這么一說刘嫂马上明白了,她自己就是高手,自然明白真正的针灸术从来都是武林高手才能掌握的。
中医自古和武术相同,不仅仅是理论上的,而是一些特殊的手段,只有武功高明的人才用的出来。
就是最简单的推拿也一样,沒有练武的前提,你的力道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按压肌肉骨骼,哪一初要用多大的力度你根本无法控制。
更别說针灸术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要想扎入人体,還要控制深浅,一分一毫也不能差,那不仅仅是经验,必须的正是武术中的练气功夫。
正宗的针灸不是医院裡的那些合金制造的针,自古中医的针灸术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银针,這类针大多比较粗,多用于泄去病气。
银针硬度高,扎入人体沒什么困难,大多数学過的人都能掌握,真正难的是贾蔷用的那种金针。
黄金制成的金针可以绕着缠在手指,绵软的金针你想扎入肉中,沒有高深的功夫根本办不到。
不過话說回来,金针应该說是传說中的东西,民间所谓的金针一直是银针,但即使是银针,要想按照黄帝内经记载那样的形制制成的,還能顺手的扎入人体的,恐怕现代也无人做得到。
還是那個原因,最细的银针也是细如牛毛,银子虽坚硬,但毕竟不是铁器,尖锐不如铁器,又比铁更脆,极容易折断。
刘嫂迟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說這個是为什么,她知道普通人掌握不了,可贾蔷也沒收徒啊,不论是孙美娥還是陈丽芬,加上后来学习的江霞都不是他的徒弟。
那只是她们愿意学,贾蔷愿意教罢了,算不上师徒关系,知道内情的刘嫂自然更知道民间的师徒关系是很严谨的,不是嘴巴叫叫那么简单。
师徒如父子不是說笑的,现代社会再怎么变,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就拿那些所谓的拜师学艺来說,那不過是收你的钱,教你一些东西罢了。
那不是真正的师徒,教完你就走了,几年甚至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上一面,真正的师徒每年问候年节是免不了的。
這不是說你一定要送礼,而是你是记在心中的,师傅死了徒弟就像孝子一样送葬,可不是拿一朵花,穿着黑西装去看看的。
“刘姐不明白嗎,我是說只有你才有可能学会我的针灸术。”
贾蔷的话让刘嫂大吃一惊,睁大眼睛望着他,结结巴巴的說:“先生。。。先生要收我为徒。。。可是。。。可是我有师承啊。。。”
贾蔷一愣,马上反应過来,刘嫂這是以为自己要收徒,难怪她紧张,有過师承是不能随便改投他人的,除非师傅同意,否则這是背叛师门。
說是门户之见也罢,但正是這种门户之见,才让好勇斗狠的江湖人懂得礼仪,如果沒有门派這些礼节的约束,恐怕那些练武的人不会這么消停,要知道古代的户籍制度可是沒有现代這么严密的,要想逃亡和隐姓埋名還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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