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一章 腊月进京
白天古筱丽上班,昨晚說好了今晚去她家吃晚饭,她会早点下班回家,贾慕春還从来沒去過呢,也要提前准备一下啊。
贾慕春会炒菜,但只会一些家常做法,穷人家沒钱买好东西啊,贵的海鲜什么哪裡知道怎么弄,贾蔷倒是会,但他都不记得了啊。
去超市看看,不懂得应该买什么,跑到菜市场逛了一圈,又觉得买便宜的东西不如不买,踟蹰了老半天,买了些大虾和一條武昌鱼,偷偷的跑去酒店厨房,问大厨怎么做這两道菜。
大厨倒是告诉他几种做法,最后還是觉得清蒸鱼和葱爆大虾比较好做些,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下午四点钟他就去了古筱丽家,正准备露一手呢,结果看到古筱丽炒菜的样子,就知道人家才是高手,只好乖乖的看着,不敢动手了。
“咦,阿春你這衣服裡什么东西会动啊。”
刚刚坐下来吃饭,古筱丽正好抬头要說话,眼角余光突然发现,贾慕春放在椅子背上的衣服,胸口位置蠕动着,好奇的问道。
贾慕春這才想起,那只小鸟放在上衣口袋裡呢,应该是想出来在扑棱着,连忙解释了一下,這下子古筱丽好奇了。
催着他快拿出来看看,贾慕春只好掀开口袋,還沒伸手去掏呢,小鸟儿扑棱棱的飞了出来,对着他啾啾的鸣叫几声,头一歪不理他了。
“哇,它好聪明啊,這是生气了吧。”
古筱丽惊喜的看着小鸟,夹了一筷子菜逗它,结果它看都不看,飞到贾慕春肩膀上,蹭蹭他的脸。
贾慕春這时也惊讶了,昨晚是懵懵的,今天他清醒了啊,好奇的伸手抓住它,放在手心裡端详着,只见這小鸟羽毛是褐黄色的,夹杂着不同颜色的尾羽。
认真数了数,一共九根尾羽,竟然是七彩加上黑白的颜色,不過颜色很淡,都是褐黄色为底色,略微带着九种颜色,乍一看不怎么显眼。
“好漂亮的鸟儿,這是什么品种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鸟,不過今晚是谈恋爱的夜晚,沒時間花在研究這個上面,好奇了一会儿就放下了。
卿卿我我的吃了個温馨的晚餐,第二天贾慕春就走了,已经是腊月的十一了,這时候农民工返乡早了点,也沒人這时去城市找工作,坐车的人不那么拥挤,倒是挺舒适的。
到了京城市,贾慕春买了张地圖,问了问行人自己要去的地方该坐哪一路公交车,坐上车就到了。
其实大城市也不是不好找地方,都說路在脚下,其实路更在你的嘴上,敢不敢问是关键,怕行人不理你,你可以找警察啊,大城市裡還有交通协管员,那些都是义务的人员,人家既然会来做义工,自然是热心的人。
到了联络处登记资料信息,领取了房卡和开会的胸卡,一进卧室他就扑到床上,舒服的呻吟一声:“好爽啊,很久沒有睡這样的床了。”
酒店宿舍是架子床,虽然不是上下铺,但小小的单人床,就比钢丝床大点,還有点摇晃,如今這酒店的客房他可是眼馋了好久了,终于让自己作为客人舒服一次了。
房间是双人标准的,另一個人還沒到,会议是后天早上开始的,他是早来了一天,明天才是大部分人员到达的時間。
其实与会者并不多,刚刚他已经了解到,此次一共邀請了二十三個人,明确回复会来的事二十一個,其中本市的就有九個人。
等于只有十二個人是外地的,需要安排住宿,他更了解到,這次会议他是最年轻的被邀請人,其他的都是三十五岁以上的,女性只有五個人。
刚刚负责联络的小姑娘,看到他时眼神中的惊讶,让他莫名的感到自豪,好像有那么点虚荣心吧。
自嘲的笑了笑,贾慕春起来去洗了個热水澡,自语道:“北方的气候真冷啊,刚刚下火车时差点觉得自己僵住了,幸好這次丽姐给自己买了件羽绒服,不然真能成为冰棍。”
穿好衣服才想起来,小鸟儿跟着自己来京城,会不会冷死啊,赶紧的摸摸口袋,掏出来一看笑了,低啐一声:“這傻鸟還睡的真香。”
把它重新塞进口袋,整理一下仪表出门去了,這可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啊,不去到处走走怎么对得起自己啊。
看看時間才四点多,晚饭要六点才开饭,他施施然的走出酒店去逛街了,当然不能走远,也走不远,京城有多大,靠脚走你能走到天亮去。
這裡是东四环,写字楼很多,贾慕春满眼见到都是年轻的美女,虽然大冬天大家裹得严严实实,可年轻女性還是打扮的很漂亮。
眼花缭乱的贾慕春,开始還是偷眼看着,后来胆子渐渐大了,正好走到一家超市门口,应该是觉得冷了吧,抬脚就进了超市暖和一下。
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京城啊,這琳琅满目的看的人眼馋,不想买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啊。”
突然耳旁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這土包子看了多久了啊,一看就知道是买不起的打工仔,也敢跑到這来,真是不要脸。。。”
贾慕春转脸看去,两個年轻的女人在那說悄悄话,可声音還是被自己听见了,正想反驳眼角飘過货架上的标签,不禁苦笑,還真是买不起啊。
原来這裡是使馆区和高级写字楼区域,這家超市是京东一代出名的高档商品超市,连明星也时常能见到在這消费,价格都是比较贵的东西。
自嘲的摇摇头,贾慕春也沒心情反驳了,转身离去出了超市继续逛街,逛了一圈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回酒店吃饭去,在外面可是要自己花钱的。
晚饭时聚在一起才九個人,還不到一桌,大家互相认识交流了一下,当然免不了喝点酒,文人基本上都是這调调。
文思起了酒兴也大发,同样酒兴来了文思也起来了,聊着喝着自然就聊起了传统文化,說到诗词更是当场赋诗作词,有的人已经狂态出来了。
大家都是文化人,這狂态当然不是针对某個人的,不過是文人疏狂的性子罢了,贾慕春跟大家也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的自己也觉得這才是自己应该過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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