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贾叔父珍父亲
轻轻翻着身子,沒有一点睡意,可总不能這样捱到天亮吧,无法可想的贾蔷,灵机一动开始试着修炼,也许是穿越者的福利吧,才开始修炼就很快入定了。
等到他收功睁开眼,天色已经亮了,神清气爽的从来沒有這么精神,心中一动,老子精神這么清明,那读书应该是條出路吧。
“二爷起床啦,别下床,奴婢来扶你,刚刚受伤還沒好呢,猛一起来会头昏的。”
仅有中人之姿的丫鬟翠姐儿,是贾蔷身边唯一侍女,其他的都是仆妇随从,应该是這货知道自己的叔父好色,不敢在身边有年轻貌美的女子。
难怪這小子天天跟着堂哥贾蓉在外面厮混,贵族家的少年早熟,十三四岁已经知道男女之事,自己身边沒美人,自然要去外面晃荡了。
贾蔷摆摆手說:“翠姐儿,不用了,爷完全好了,除了伤口有些疼痒,其他的都好了,再躺下去骨头都硬了。”
“薛大爷真是的,平日裡好好的,为了些小事值得推二爷一把嗎,這幸好沒事,昨儿听說被薛姨妈打了,现在還禁足着呢。”
翠姐儿絮絮叨叨的說着,這事的起因是学堂裡宝玉的随从茗烟,因为宝二爷和秦钟那暧昧事被金荣堵住,发生的争执。
红楼梦裡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沒贾蔷什么事了,现在却是薛蟠因为知道了此事是贾蔷通知茗烟,他觉得沒面子来找贾蔷理论。
两人本来是狐鼠一窝的朋友,倒也沒有大打出手,只是說了几句嘴,气性大的薛蟠,顺手推了贾蔷一把,倒霉催的贾蔷因为坏事干多了,正腿软着呢。
一跤跌倒,好死不死的后脑勺磕到地上一颗石子上,就這么死了被贾慕春顶替,他倒是解脱了,贾慕春要代他受苦了。
起床洗漱后刚刚用過饭,贾珍就带着尤氏贾蓉過来了,一进门就一叠声的叫唤:“蔷哥儿還好吧,快让叔父看看....”
要說這便宜叔父還真是挺关心他,看他那焦急的模样贾蔷都差点被感动了,急忙见礼让座让人端茶送水的。
“蔷哥儿日后记着点,离那呆霸王远点,都是亲戚家的,伤了谁都不好。”
尤氏轻抿一口茶水,拿手绢按了按嘴唇,脸上一副端庄温柔样子,可话裡话外就是在责怪贾蔷惹事,這位东府的大奶奶,平日裡以贤良著称,但她其实看贾蔷并不顺眼。
寄养在叔父家還一副纨绔样子,摊上谁都不舒服,只是她历来恭顺惯了,不敢发作罢了,绵裡藏针地刺一下,也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贾珍却不乐意了,斥了一声道:“這事能怪蔷哥儿嗎,咱们家孩子我从小养大的,什么性子我不知道,薛蟠那孽障太不像话,不知道蔷哥儿身子弱嗎。”
贾蔷生怕尤氏沒脸,赶紧叉开话题說道:“叔父,孩儿這一跤跌的好,今儿個起床脑子清明了许多,以前好像云裡雾裡的過日子,现在好像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哦,哥儿這是...”
贾珍果然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尤氏意外地看一眼贾蔷,心裡嘀咕這浪荡子今天怎么了,還会替我着想,不会起来什么坏心思吧。
尤氏才二十多岁,长得也是花容月貌,否则以她的家世,贾珍如何会娶她,這父子三人沒一個知道廉耻,经常聚在一起.....,這在贾府不是什么秘密。
贾蔷可不知道尤氏心裡的念头,望着贾珍继续說;“叔父疼侄儿,侄儿知道,此番侄儿想让叔父再破费一番,家学侄儿不想去了,侄儿想读书,能否請個业师教导,日后若是能考個功名,也不枉叔父這些年的教养。”
“蔷哥儿想要科举,這好好的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贾蓉惊讶地伸手往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沒发现发烧啊,這個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堂弟,他最清楚,就那德性還读书,不祸祸人家小媳妇大闺女就是祖宗显灵了。
贾珍怔了怔,随即喜笑颜开,作为族长兼家长,他自己虽然混蛋,但无碍于乐见子弟有出息,连声叫好地满口答应。
拍拍贾蔷的肩膀满脸的欣慰,语气感慨地說:“蔷哥儿好啊,真能考上功名,不說进士,就是一個举人功名,日后叔父去地下见到你母亲,也好交代当年的托孤之事,沒把孩子养坏了,也对得起你父亲了。”
這话听着就别扭,但在场的无论尤氏還是贾蓉,如何不知道贾蔷的真正身世,不然以贾蓉的嫡子身份,如何会对堂弟那么好,心知肚明的事只是沒人敢明着說罢了。
贾蔷可不管這些,反正自己现在是重生而来的人,這种私生子后世见多了,狗血的剧情电影电视沒少演,谁把他当回事過。
满脸欢笑地对着贾珍作揖行礼,高兴地說;“還是叔父疼侄儿啊,叔父放心,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贾蓉掩着嘴直咳嗽,不知是觉得贾蔷那模样太像一個儿子对父亲說话,還是觉得自己父亲那话說的太容易引起歧义。
尤氏也转過脸去不看他们,贾珍讪讪一笑,应该知道自己失言了,安慰了贾蔷几句,让翠姐儿注意照看着,随后就带着妻子儿子走了。
一路上尤氏纳罕着,這假儿子不会真的开窍了吧,果真如此倒是一件好事,贾家看着花团锦簇,作为东府的当家人,如何不知道内裡已经烂了根了。
贾蓉却不以为然,回去后還当成笑话說给妻子秦氏听,图個乐呵,不料秦氏却不同意他的观点。
美如天仙的秦可卿,漂亮的可不仅是外表,蕙心兰质可谓如是,轻蹙峨眉迟疑說道:“蔷二叔恐怕是真悟了,若是想玩不会要請业师,直接去外面的学塾,谁又能管得了他,业师可是会盯着学业的,如何還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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