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事发
贾母:“……”
贾政:“……”
贾家姐妹:“……”
你不要說话這么吓人好不好!搞得我們以为你跑去玩了九族消消乐了!
贾母声音颤抖的问道:“璟儿,這,這是怎么了?”贾璟瞪了戴权一眼对贾母笑道:“老太太勿忧,皆是璟的過错,咳,路上打了两條拦路的野狗,不想這狗的主子竟跑进宫裡去告了我的状!呸!真他娘顽不起!”
戴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贾璟阴恻恻的看着戴权道:“戴公公,您說是吧?您這样横冲直撞的跑进我荣国先祖的荣禧堂裡,把我家老祖宗吓個好歹……嗯?”戴权冷汗唰的就下来了,那永熙帝把他扒皮抽筋都不解恨……
戴权立马也赔笑道:“太夫人勿扰,只是陛下叫公子进宫回话,以公子的圣眷,必然是无忧的。”贾母闻言稍微安稳了一点接着便道:“那你快随這位公公进宫吧,可不要让陛下久等了。”
贾璟摇摇头道:“不急,這急什么?先陪老祖宗用了饭再說。”戴权差点儿给贾璟跪了,又见贾璟居然四平八稳的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
戴权差点哭出声来,他上前道:“二爷,奴才方才未曾通报便直接进来就是因为皇上着急等着您进宫呢,您看?這……”贾璟不为所动反而指着一旁的座位道:“你先坐,鸳鸯,给這位公公上茶!我跟你說,你一年半個月不得出宫一次,這一次你算捞着了,我老祖宗這儿的老君眉那可是一绝,再說這荣禧堂,先祖荣国公时建的,你個老阉货能在這儿喝杯茶算你捞着了!你就偷着乐吧!”
我现在都快哭出来了!
戴权欲哭无泪,他大明宫总管什么地方沒去過?皇宫裡都吃過饭還在乎在荣禧堂喝杯茶?只是现在却只能陪着笑一一应着,贾府众人见贾璟跟大明宫总管太监戴权都能谈笑风生插科打诨不由得有的嫉妒有的钦慕有的则不屑一顾。
贾母看戴权越发坐立不安便对贾璟道:“璟儿,不要淘气,快跟這位公公进宫去吧。”戴权惊喜道:“到底是荣国太夫人!奴才叩谢太夫人,二爷,您看……”贾璟百无聊赖的放下茶杯悠悠的叹口气:“還能怎么办?我老祖宗都這么說了,那走吧!鸳鸯不必上茶了,這老货不配喝!”
鸳鸯:“……”
贾璟站起来对呆愣愣的王熙凤道:“劳烦二嫂准备些棉花垫子,要小点儿的。”王熙凤回過神来:“啊?啊!哦,好好!我這就去。”堂上众人不解,戴权却嘴角一抽,只当沒听到。
沒一会儿王熙凤瞪着眼睛端来了些棉花垫子,犹犹豫豫道:“二弟,嫂子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就都拿来了些,你看……”贾璟接過来挑了几個大小合适的,笑了笑道:“多谢二嫂。”
然后在贾家女人的惊呼声中猛地撩起下摆,黛玉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探春则慌忙捂住小惜春的眼睛。
惜春:“……”
贾母喝道:“你這猢狲,好端端的,這般不尊敬。”贾璟赔笑着,他也不知道這帮大家族怎么這么多规矩,裡面又不是沒穿着裤子,撩一下下摆有什么的?紧接着他便先将两個小的棉花垫子塞进了膝盖处,然后揪着裤子要往屁股裡塞,却怎么也塞不好于是对戴权道:“你怎么這么沒眼力见儿?你這样的陛下怎么還沒把你打发出去?過来帮忙啊!”
戴权:“……”
我装作看不见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還想我帮忙?戴权幽怨的看着贾璟,鸳鸯便红着脸上前侧着头帮贾璟塞好了,处理整齐在外面看不出来之后贾璟拍了拍下摆对鸳鸯笑道:“還得是我們家鸳鸯,比那些死太监心灵手巧多了。”
鸳鸯:“……”
戴权:“……”
說着先是对贾母行了一礼:“璟去去就来,老祖宗不必等着我用饭了。”贾母担忧道:“璟儿你万不可顶撞陛下,若是有错一定要认啊。”贾母之前還真沒以为贾璟胆子有多大,但现在看贾璟对皇帝身边的太监這個态度贾母是真的担忧這個龟孙儿会干出顶撞皇帝的事儿!
贾璟点点头:“老太太放心,我最是乖巧老实了,只有别人欺负我的道理,我哪裡会欺负别人?”說着对戴权吼道:“我会欺负人嗎?”戴权无语片刻赔笑道:“想来是有些误会的……”
贾璟对着贾母躬身一礼,脸色阴沉的便大踏步出了荣禧堂……
……
贾璟进宫的时候金乡侯柯克正在跟皇上诉苦:“臣虽儿子众多,却独爱這一独子,故而并非进宫讨要說法,岂敢有人臣如此作为,只是到底心疼犬子,也知贾二郎在陛下面前的体面,故而才进宫来向陛下讨個人情,看在臣为陛下为大燕兢兢业业薄立微功的份儿上,杰儿若有什么不妥之处且让我這個做父亲的向贾璟赔罪,放過我家杰儿一马吧。”
贾璟冷笑,這是以退为进,再给自己上個眼药?我求求你,你快来!你說的更刺激今天把我逼死我才算你本事!
永熙帝面色阴沉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对柯克道:“不至于此,爱卿有功于社稷,乃是大燕勋贵,贾璟不過一白身竖子,若果真有错,朕必不偏袒,该死的混账!還不把事情說清楚?”
贾璟先是跪下行礼,永熙帝沒叫起来他也就沒起来,闻言冷笑道:“璟不知有什么好說的?金乡侯回家你那個好儿子沒给你說明白嗎?”柯克笑眯眯道:“陛下不要责怪与他,想来是有什么误会的,說开了也就好了,果真是杰儿有什么不对,本侯愿代其承過。”
贾璟心下暗道這才是尸山血海裡爬出来的高级勋贵的手段嘛!之前他還以为人人都是泾国公吴逵那個德行,当下更是暗暗挑衅道:“金乡侯也不必与我挖坑,贾某行的正坐的直!所作所为皆无半点差错!金乡侯的确是该自罚,人常道子不教父之過,你教出此等不忠不孝惹祸败家的蠢货不自知反省反而怪罪于我?天下间哪有這样的道理!”
金乡侯心中暗骂贾璟小孩子气不守规矩,哪有直接当面揭开遮羞布的,于是苦笑着跪下請罪道:“陛下,臣請罪!”永熙帝先是面色古怪,接着便脸色阴沉的喝骂道:“有事儿說事儿!你在這儿胡說八道些什么?谁给你挖坑谁要害你的,你若果真行的正坐的直谁能给你挖坑?”
接着对金乡侯道:“爱卿起来吧,不過是小儿辈的玩闹岂能怪罪道爱卿身上?”金乡侯跪地不起道:“臣請罪!臣觉得贾璟所言不错,臣這些年忙于军务疏于对子弟的管教,致使子弟无能竟屡屡惹下祸端,臣請辞去威武营主帅之职,从此安心在家教导子弟,必不使其在外胡言乱语惹是生非!”
贾璟两眼微眯心裡快乐开了花,刚夸你你就出了张昏招,原来你他娘的還不如吴逵!难怪是吴逵手底下的人,嚣张的命都不要了,這是什么意思?逼宫嗎?
金乡侯就算是真的撂挑子不干了,永熙帝也不敢派人接手威武营,也轮不到永熙帝派人去接手,所以這货从一开始就是以退为进现在更是有逼宫之嫌,不過柯克心裡未必不知道,只是贾璟一個竖子今日屡屡挑衅,此事若沒個說法,他柯克也不必在神京城混了。
永熙帝脸色阴沉铁青道:“爱卿万万不可如此,只不過是小儿辈的打闹罢了怎么就闹到這個地步,混账东西!還不快向金乡侯道恼?”贾璟冷笑着抬起头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贾璟做错了就是立马砍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但贾璟沒做错就是把我挫骨扬灰,贾璟也得要骂上一声!天日昭昭!正邪自分!”
永熙帝气的都快打摆子了:“好,好……朕如今连你都指使不动了?来人!拖下去打!打死为止!”金乡侯忙叩头道:“臣死罪!陛下万不可伤了龙体啊!贾璟不過是說了实话,岂能如此责罚?”
永熙帝一摆手:“爱卿不必說了!這等混账,朕沒教好,便应该直接打死了账!”柯克心底冷笑,這昏君怕是果真记了自己一笔了,不過他本身也不怕,他掌着近五万人的威武营,永熙帝敢对他做甚么?他柯克是忠于太上皇忠于宁王的大忠臣!若是造反那自然是不敢的,但這五万人拉着神京城玉石俱焚還是做得到的!
外面已经传来了廷杖的声音,永熙帝等了一会儿把戴权叫进来道:“他服软了沒有?”戴权哭笑道:“贾璟只喊着天日昭昭,不肯服软。”永熙帝闻言冷笑道:“那就打!打到服软为止!”戴权犹豫了一下领命去了。
永熙帝吐了一口气道:“爱卿公务繁忙就去吧,朕一定给爱卿一個交代!”柯克行礼道:“臣告退。”却沒劝一句让永熙帝放過贾璟,永熙帝心中暗恨面上却和蔼的点了点头。
柯克出了大殿便见贾璟正被按倒在那裡,戴权正在哪儿蹲着苦劝:“小爷,您就服個软說两句好话儿,陛下心一软這事儿不就過去了?您說您這是……何苦呢!”贾璟死死的咬着牙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咧嘴一笑,嘴裡亦是布满了血沫:“服软?爷从来沒软過!要我给那对王八父子服软,做梦!天日昭昭!焉能乾坤颠倒是非不明?你给老子滚远点儿省的一会儿溅你一脸血!”
戴权苦笑着起来了,接着便面色阴沉的看着金乡侯柯克假模假样的走過来弯腰看了看贾璟的伤势劝道:“哎呀,怎么就打成了這样?要我說你们這些小孩子打闹何必闹成這样?陛下却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不如你就服個软认個错,怎么样?”
贾璟抬起头看着柯克,忽然咧嘴一笑,柯克双眼顿时一眯,這小子不能留……他眼睛裡带着血光!若今儿打蛇不死以后被惦记上了就别想有好日子過了!
贾璟一口血水吐到了柯克衣服下摆上,柯克避之不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贾璟怒吼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取刀来!割开我的肉!且看看你打不打的断我的骨头!哈哈哈哈!”
柯克脸颊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贾璟歇斯底裡般的阵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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