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紫雾
我惊讶无比,对面楼裡面,有一個女人,在看着我。
我確認,在楼下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盯着我,应该也是她。
因为对面那栋楼所在的位置,再加上那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小区。
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对面那個女人拉上了窗帘
這個女人,带着墨镜和口罩,所以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从我一进小区,她就盯上了我,這裡面绝对有古怪。
我把這件事告诉了关山月,关山月也是皱眉,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說道:“我不想惹麻烦,這次過来看完林伯母我們就走,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我們還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
关山月說道:“這样啊,确实有道理,嗯,那就听你的,只要她不来招惹我們就好。”
我和关山月留在家裡看电视,等待林伯母回来,但是一等二等,总不见林伯母回来,眼看着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就在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而且,门口好像有好几個人在說话。
我和关山月赶紧走過去,门一打开,只见两名妇女驾着林伯母走了进来,林伯母一脸虚弱,半眯着眼睛,仿佛沒有力气了一样,脸色苍白的严重。
“你们是谁呀?”一名妇女好奇的看着我們。
显然,她是知道林伯母家裡情况的,对于莫名出现的两個年轻的小伙子,表示怀疑。
我只能說是林伯母的亲戚侄子,林伯母也虚弱的点了点头,故此這两名妇女才沒有继续盘问我們,而是对我們說:“你们伯母這是老毛病了,经常一個人在外面昏倒,正好今天你们两個侄子在,好好照看雪琳吧。”
我赶紧搀扶住了林伯母,然后把她扶到了卧室,林伯母则是虚弱无比,满含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了,本来今天想要好好招待你们的。”
“沒事,伯母你躺着吧,我去做饭。”我說道,然后离开了卧室,关上了门,让林伯母休息。
這时候,关山月突然小声对我說道:“這位伯母身体裡面住着一個人。”
“什么!”我顿时一惊,說道:“怎么会?我怎么沒看出来,我的眼睛,应该能看到的。”
关山月說道:“它很善于隐藏,而且不像是强行入驻這位伯母体内。”
我朝着厨房走去,远离了卧室,然后一边做饭,一边问关山月是怎么回事。
关山月說,林伯母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好像是在供养身体裡的东西,而且一开始见到林伯母的时候,他就觉得怪怪的,仿佛林伯母的身上,总是缠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阴气。
阴气?
我不禁一愣,哪来的阴气?
关山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說不清楚,他說人体内有阴阳二气,相互平衡,维持生机,哪一方打破了平衡,都不是好现象,身体会出状况。
而林伯母,赫然是阴大于阳!
“看来林伯母是有秘密啊。”我說道。
我和关山月沒有仔细讨论,我做完了饭,去叫林伯母吃饭,林伯母睡了一觉,明显的气色稍微好点了。
這时候,关山月又偷偷地告诉我,他說林伯母身上的阴阳二气处于平衡状态了,不像之前那样了。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林伯母气色好了许多,最终還是决定问一问。虽然我不想生事,但這是欣然的母亲,她绝对出了問題,我觉得我還是搞清楚比较好。
“伯母,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找到這裡来嗎?”我终于问出了這句话。
林伯母吃着吃着饭,骤然停了一下,旋即叹了口气,說道:“看到你来,其实我心裡已经有数了,你是不是见到你伯父了?”
我点了点头,說道:“是。”
林伯母說道:“我知道你伯父来自一個神秘的地方,当年,他去处理一些事情,就沒有回来。”說完,林伯母起身,在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裡,取出了一张信纸,有些年头了,然后递给我看。
這是林伯父写的信,大体的意思是說,他回不来了,发生了很多事情。
从字裡行间可以看得出来,這封信应该是在当初我进入棺材村,并且离开后写的,估计是找人带出来的的,可能是关四爷,也可能是当初让我父母带出来的。
信裡面,并未提到林诺和林欣然换魂的事情,但是在信的最后,林伯父写到,欣然已经不是欣然了,如果她找回家,叫林伯母当心。
看完信后,我把它還给了林伯母說道:“林伯父是有苦衷的,不是他不愿意回来,他离开那個地方,可能就变得不是他了。”
林伯母很沉默,最后叹了口气,說道:“一开始我确实怨過,怀疑過,但后来也看开了,只是小欣”說到這裡,林伯母潸然泪下,摇了摇头,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们這些人可能包括子辰你,我觉得都非常人,我现在也想過平静的生活,你们的那些故事,我不想卷进去。”
我沉默了下来,一時間有些尴尬,不知道该继续說什么。
总之,接下来我是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包括林伯母身上到底有什么,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
最后這顿饭,后面吃的特别尴尬。
“伯母您休息吧,我們先回宾馆了,明天我過来看你。”我說道,朝着关山月使了個眼色。
我們离开了林伯母的家,但我并沒有放弃,林伯母的身体有古怪,我得查清楚。所以,我選擇逗留两天。
而且,她家裡锁着门的那個房子,肯定有問題,但现在不是调查的时候。
下了楼,我和关山月使了個眼色,悄悄說道:“走,我們去对面楼。”
关山月知道我要做什么,小心的点了点头。
不久前,对面楼的一扇窗户后面,有一個女人一直在盯着我,让我觉得很古怪,我打算過去看看。
我本不想招惹对方,但此刻看到林伯母的情况,我也不能坐视不管,而对面楼裡的人,总是让我觉得她在监视林伯母。
我朝着那扇窗户瞟了一眼,窗帘依旧是拉着的,那户人家在四楼。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差不多九点多了,我和关山月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对面的楼裡,楼道裡面很黑,而且沒有灯。我在前面带路,朝着认定的那户人家走去,按照我的分析,這户人家,应该是四楼靠左边的那户人家。
而当我和关山月站在這户人家的面前时,却突然停住了,该怎么办?直接敲门嗎?然后把裡面的主人叫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喝骂:“你瞅啥!”
“留神,這裡面有尸气传出来。”关山月說道,已经将桃木弓箭取了出来。
“尸气!”我吃了一惊,這個地方有尸气?难道說這户人家裡面有僵尸?
妈蛋的,我的桃木板砖仍宾馆裡了。
本来今天只当做是探望亲戚的,谁能想到会遇到這样的事情?所以我压根就沒带我的宝贝。
“啪嚓!”
突然,怪异的声音从我們身后传来,我不禁回头望去,在我們后面的那户人家的房门内,传来了声音,像是有人在拧裡面的锁芯。
“啪嚓!”
声音再次传来,确实是拧锁的声音,但奇怪的是,门并沒有打开。
“啪嚓!”
“啪嚓!”
直到這声音连续响了七次之后,终于,房门打开了,但是从门的缝隙中,竟然有一片紫色的雾气飞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一股异样的香味。
“不好,月月,這裡面”我回头看向关山月,但是,此刻却惊奇的发现,关山月不见了。
原本他是站在我的身后的,但是一回头,关山月竟然不见了。
而另一边,那房门彻底的打开了,从裡面走出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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