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画中灵
我不得不承认,关山月的技术很不一般,也不知道他身为守灵人的时候都在干什么,连這种技术都会。
最终,“咔嚓”一声,门锁真的被打开了。
我們缓缓地拉开了门,但是一看门,我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因为我看到有一個老太太站在门口!
“我靠!”
我吓了一大跳,但细细一看,那并不是活人,而是一幅画,挂在门口,這幅画等人身高,裡面画着一個白发苍苍,弯腰驼背,满脸恐怖皱纹的老太太,笑眯眯的望着我們。
“吓死我了,怎么挂了一幅画在這?”我不禁惊呼道。
而就在這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画中的老太太,本来是慈眉善目的,但看到我們之后,突然表情变了,就像是活的一样,怒目而视,仿佛要从画裡面钻出来。
“不好!”关山月突然大叫一声。
“你喊什么!”我說道,這寂静的楼道裡,谁晓得会不会把别人惊来。
关山月则是瞳孔狠狠的收缩,說道:“這是守门灵,用来看门的,我曾在历代守灵人的手札中看到過类似的记载,民间有些能人异士,能祭炼出一种东西,在主人不在家的情况下看门护院,有的是动物、有的是昆虫、有的是画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它们能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守护家门,這样即便是主人在外,也能知道家裡被盗了,甚至能通過它们的眼睛看到对方是谁!”
“我去!”我大吃一惊,沒想到林伯母的家裡,有這样的东西。
“画面又变了!”這时,关山月說道。
我定睛一看,只见画面裡的老太太,仿佛要从画裡面走出来一样,向前迈了一步,脸上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紧跟着,我眼睁睁的看着,這老太太再次向前走了一步,真的要出来了。
我和关山月顿时后退,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說关上门转身就跑。
想到這裡,我赶紧回头,但一瞬间脸色发白,因为楼梯不见了!
“曰了蛋黄了,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厉害?”我惊讶道。
关山月则是迅速的重新绑上了弓弦,然后拉开桃木大弓,对准了那画中的老太太,只要她出来,立刻一箭射過去。
“别动手。”突然,黑夜裡,传来了一声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
我一回头,只见在我們身后,站着一個**岁的小女孩,穿着把裙子,扎着两個可爱的马尾辫,圆形的小脸儿,眉毛眼儿,让我觉得有些面熟。
“尸气!這是一個小僵尸,而且是灵尸!”关山月說道。
“别动手!”我立刻阻止住了关山月要对這小女孩动手,看着這個小女孩,說道:“你是唐糖?”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
我不禁诧异,還真的是唐糖,不過她怎么成了灵尸了?
“這是杜姐的女儿,别伤着她,杜姐那脾气你也看到了,她跟你拼命我可沒辙。”我对关山月說道。
关山月不禁无语,再次将桃木大弓对准了那画中的老太太。
而這时,唐糖也向前走了一步,一张嘴,說出了一段我和关山月都听不懂的语言。
這不是鬼语,因为我和关山月都能听得懂鬼话,唐糖說的话,“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想应该是尸语吧。
很快的,那画中的老太太,竟然同样张口說话了,說的是和唐糖同样的话,籽儿哇乱叫。
两人就這么站在门口聊起来了,我和关山月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干杵在那裡。
最后,唐糖弯下娇小玲珑的腰躯,朝着话裡面的老太太行了一礼。
然后,我和关山月就看到,那画中的老太太开始褪去,重新回到了画裡面。然后房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我和关山月一回头,楼梯出现了。
“哥,我們快走。”唐糖转身对我說道,漆黑色的环境下,我依然能看清楚唐糖的眼睛沒有眼白,全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可爱之中,又增添了一种诡异。
当下,我們迅速的下楼了,一出楼道口,便看到杜瑶穿着睡衣站在那裡,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是不是傻!我在窗口看见你们进了楼道,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沒憋好主意。”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說道:“我也沒想到会发生這种事情。”
杜瑶沒好气道:“如果這种方法可行的话,我早就做了,也不动动脑子。”
我仔细一想,确实,杜瑶肯定也有想到過趁着林伯母不在家的时候到家裡去看看,她沒有這么做,肯定是知道那幅画的存在,甚至可能接触過。
“赶快离开這裡,你那個伯母肯定知道家裡进人了,马上就会回来。”杜瑶說道,催促我們先躲起来。
当下,我們赶紧离开了附近,躲在一個犄角旮旯裡面,期间,我有些担心的问道:“林伯母不会已经通過那幅画看到我們的样子了吧。”
杜瑶摇了摇头,說道:“现在不会,不過她回来之后,肯定会和那幅画进行交流,到时候肯定就知道是你了。”
我一听,不禁脸色难看起来,叹了口气說道:“唉,這事儿闹得”
“還不是因为你不长脑子。”杜瑶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我看到林伯母行色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跑进了楼道,直到過去了十几分钟后,房间裡面灯亮了,我看到林伯母突然出现在窗口,站在窗户后面朝外面看,似是在寻找什么。
我們躲在角落之中,不敢出来,生怕被看到。
突然,站在窗户后面的林伯母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我們這边,足足盯了十几秒的時間,然后突然拿手往我們這边一指,并且一脸愤怒的表情。
“完了,被发现了。”我說道。
“快走!”杜瑶說道。
我知道,今晚的任何计划都泡汤了,林伯母已经发现我在调查她了。
当下,我們迅速的远离了這個地方,来到了杜瑶家的楼道下面,杜瑶說道:“你们从另一個出口出去吧,明天就不要去她家了,我估计她现在已经知道你了。”
“唉,好吧,這事儿闹的。”我知道這事儿全怪我,是我擅自做主去撬锁的,可谁又能知道林伯母家有那种东西看门呢?
“那杜姐我們走了。”我說道。
“嗯,路上当心点,明天早点過来。”杜瑶說道,依然妩媚如妖精一样,让人看得心动。
“哥哥再见。”唐糖也冲着我挥手。
我点点头,和关山月离开了小区,返回宾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足足睡到了十点多才醒,然后和关山月准备了一下,再次前往那座老式小区,這一次,我還专程带了桃木板砖,应付一些变故。
可结果,我和关山月刚走到小区的门口,突然,周围一阵雾气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下子笼罩住了周围的景色。
“不好,有东西!”关山月說道。
“妈蛋,怎么大白天就出现了。”我一阵咬牙,将桃木板砖持在手中,并且随时准备咬破自己的舌尖。
這时,我看到在雾气中,隐隐约约一個身影站在那裡,定睛观瞧,赫然是林伯母,脸色阴沉的站在那裡看着我們。
“伯母!”我吃惊道。
“不对,這不是那位伯母!是那個画裡的东西!”這时候,关山月說道,桃木大弓张开,对准了林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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