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游神
這一下我們不禁全都愣住了,眼前這條黑色的路,与我們所走過的阴路有很大的特别,貌似這是一條特殊的路。
关山月的箭就插在地上
此刻关山月走上去,将這根箭奕捡起来插回背后的箭筒裡面,而后說道:“子辰,我觉得這不是普通的阴路。”
“怎么說?”我问道。
关山月摇了摇头說道:“气息和普通的阴路完全不一样,我也說不清楚,我們向前走走看。”
当下,我們小心翼翼的在這條路往前走,黑色的路,笼罩着淡淡的雾气,两边都看不清楚,有残影交叠,恍惚中還能看到外面的路。
就這样,我們往前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一块石碑突然出现在路边上。
這石碑,很像是以前村子裡面村头立的村碑,上面写着扭曲的文字。
“写的啥呀,跟鬼画符一样。”我不禁无语。
关山月则是脸色凝重,說道:“這是阴文,上面写的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阴人当道,莫行莫行。”
“我去”我不禁无语,說道:“這不是古代打更人說的话嗎?谁這么缺德给刻在這上面了。”
“這句话,你知道出自哪裡嗎?”杜瑶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谨慎起来。
“什么意思?”我问道:“我只知道电视剧裡常演的打更人喜歡這么說”
杜瑶說道:“打更人,在古代叫巡夜人,那是民间文化的一种传承,以前受辖于官府衙门。但是每一种民间文化,都有他自己的它的出处,打更人的出处,来自于夜游神,這句话,实际上是传自于阴间。”
“我靠,夜游神啊。”我再次听到這個称呼,忍不住惊讶。
关山月說道:“這條路,是夜游神走的路,我說怎么這么奇怪,和别的阴路上气息都不同。”
杜瑶脸色复杂,說道:“那就小心一点吧,毕竟涉及到了阴间的东西,搞不好会出大問題的。”
“嗯!”关山月点点头,這一次,难得的他和杜瑶意见一致了,說道:“往前走走看,实在不行就退出去,哪怕是到时候和那位伯母撕破脸直接逼问,也比涉及到這种东西好得多。”
我叹了口气,知道問題严重了,所以只能点点头,继续迈步往前走。
這條黑色的路,虽然看上去是直的,但实际上是弯的,這一点和阴路一样。
我确定,林伯母肯定是进了這條路,不然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說到這裡,我不禁好奇,林伯母就是個普通的女人,怎么会和夜游神扯上关系的,正常人是不可能发现這條路的,更不可能会走上這條路,林伯母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和她家裡的那幅画有关系?
我把這個想法說了出来,关山月說道:“确实,我也觉得正常人不可能进入這條路,除非除非是有人接她。”
“有人接应”我脸色变了变,什么都沒說,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在這條路上,有“哐!哐!”两声铜锣声音响彻。這声音,像极了古代打更人打更的声音。
“不好!夜游神来了!”关山月惊呼道。
“怎么办?我們沒地方躲。”杜瑶也有些急切道。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我們拼命往前跑,看前面有沒有藏身之处。”我說道,而后带头往前跑去。
关山月和杜瑶也赶紧跟上
這紧要关头,连犹豫的時間都不给我們。
我們卯足了力气往前跑,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這期间,铜锣声音不间断的传来。终于,我看到了藏身的地方,同样是一块石碑,但却比刚才的更大,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鬼纹。
我們立刻藏在了石碑的后面,這石碑足够大,藏住我們三個人绰绰有余。
這时,杜瑶取出了三张符递给我們,让我們遮盖身上的生气。這东西我知道,当初在棺材村南岭的时候,关四爷就拿出過类似的符。
我們将其贴在额头上,躲藏在石碑的后面,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息。
很快的,那铜锣的声音再次传来。“哐哐”作响,我們躲藏在暗中小心的观看。很快的,在這條黑色的路上,远处一道身影渐渐地走近,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夜游神嗎?
那是一個和正常人差不多高的身影,但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一個连体人一样,像是两個身体拼接在一起的,两個头都是男人的,一個脸色苍白,一個脸色黢黑,脖子上挂着一块披萨大小的铜锣,一只手拿着锣锤,每走几步,就往胸前敲一下,“咣”的一声,十分刺耳。
而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一個白色的灯笼,上面写着一個字,看不懂,好像是古代的字。
“我去,這就是夜游神啊,整個一连体人,看上去好恐怖。”我心裡這么想着。
“哐!”
夜游神再次敲了一下锣,這一次,近距离之下,那锣声震耳,一下子传来,让人感觉脑子嗡了一声。
我倒是還好,除了感觉有些刺耳之外,并沒有什么不适。但关山月和杜瑶全都轻微的闷哼一声,我看到他们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杜瑶更是双手抱住了头。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道。
关山月說道:“夜游神的锣声,能震散孤魂野鬼,普通人承受這样的锣声,三魂可能会被震散在体内,成为活死人。不過我有办法自保,子辰你好像不受什么影响,但是這個女人”說到這裡,关山月看向杜瑶。
杜瑶是我們三個当中最痛苦的,這也许和她的特殊有关,因为她的身体是灵尸改造的,魂魄被转移进来,也许這样很难承受夜游神的锣声。
“哐!”
锣声再次响起,关山月直接原地盘坐下来,說道:“你想办法护他周全。”說完,关山月原地默诵咒语,很快的,他便平静下来了,虽然依然脸色发白,但却比刚才好多了。
“杜姐”我看着杜瑶,杜瑶脸色极差,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贝齿紧咬住下唇,痛苦到了极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干脆把我的手也堵住了杜瑶的耳朵,反正我不受锣声的控制,沒感觉到任何不适。
“哐!”
锣声再次传来,杜瑶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感觉身上的每一寸白肉都在跟着抖动。我只能死死地捂着她的耳朵,什么都做不了這时,又一道锣声响起,最后,杜瑶甚至软到在我怀裡了,香汗淋漓。
仅仅是几声锣响,杜瑶感觉就像是虚脱了一样。
而我则是纳闷儿,为什么我可以不受這锣声的影响?难道和我身体内的东西有关系?還是說,我压根就沒有魂魄啊。想到這裡,我自己都觉得天方夜谭,我怎么可能沒有魂魄呢,那我不是活死人了?
“哐!”
“哐!”
好在,锣声渐行渐远,夜游神远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杜瑶则是虚脱一般,浑身无力,满身香汗,她的嘴唇甚至都发紫了。
“我去,那破锣這么厉害啊。”我不禁骇然道。
关山月也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說道:“那是自然,夜游神的职责,便是震慑阳世间的孤魂野鬼,把它们震得魂飞魄散,一些孤魂怨鬼,只要远远的听到這锣声,便会吓得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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