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不搞不行了
但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周六晚上,卡洛琳就接到了其团队从友谊宾馆打来的电话,說是北斗星集团夏总的助理来电,希望能在周日下午和卡洛琳提前会面。
陆铮见卡洛琳以目相询,只能点头同意,毕竟那边是妹妹,而且,也不能以私废公。
卡洛琳雪白小手捂住手机的话筒,小声說、;“我明天晚上早点回来。”
陆铮笑着点点头。
看到卡洛琳手机用的挺方便,陆铮也有些心动,现在国内省会城市、乌山這样的发达城市甚至很多二三线城市都陆续开通了模拟移动網,在南方余杭地区,大陆第一個pn網正在建设中,据說,现今全国移动用户已经数十万,而卡洛琳在几個常走动的国家都有当地的手机,来中国更不例外。
自己是不是也该把呼机换成手机了呢?還是等等吧,现在的移动电话,就算如卡洛琳使用的這种最小巧的摩赛亚手机,块头還是有点大,等出现类似掌中宝這类的手机,便是用模拟網吧,自己也可以将就着用了。
淳子和卡洛琳会面,实则也是谈手机产业合作的問題。
北斗星集团下属的电子企业,希望能和摩赛亚合作,在中国建立摩赛亚生产基地生产手机,而刚刚入主摩赛亚成为這家蓬勃发展的电子企业最大股东的东方控股集团的总裁卡洛琳,便亲自来了中国。
卡洛琳来中国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为了陆铮,在下属看来,则是她极为重视东方市场了。
毕竟不管从哪個角度,卡洛琳都不必亲自来的,东方控股集团由东方金融服务公司控股,东方金融服务公司又传說和全球最大最神秘的对冲基金进击基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卡洛琳便是进击基金最主要的高层管理者之一,同时也是东方金融公司执行理事,更是东方控股集团总裁。
东方控股集团,主要负责管理东方金融投资的实业。
卡洛琳這個集团总裁,自然不必为旗下一個子公司的发展业务出面谈判,虽然這個子公司极为庞大。
从某种角度,卡洛琳和子公司潜在合作者的会晤并沒有任何契约效力,更多的是一种意向,摩赛亚的业务发展,自然還要其公司管理层自己决定,当然,卡洛琳完全可以施压,使其按照她所预期的方向发展。
陆铮现在对海外基金及产业過问的已经不是很多,往往只是拿個大方向,只有在涉及日本泡沫破灭、全球金融危机、东南亚货币崩溃等等這样的大事件上才会提前赤膀上阵,亲自发号施令规避风险的同时海捞一票。
至于摩赛亚和北斗星集团合作這类子公司的子公司的子公司控股的公司的业务情况,那真是理都懒得理的,根本就不知情。
北斗星准备向手机业进军倒是自己幕后提出的构想,摩赛亚什么时候自己变成第一大股东了,還真不清楚。
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在海外的财富到底到哪一個量级了,等什么时候清净下来,請人核算一番。
周日中午,卡洛琳走后,陆铮翻了会儿报纸,便找出了何天龙的名片,想了想,便拨通了姐夫胡德利的大哥大,自己当然是尽量不出面的,但又要找個有份量的人才能令他死心,也只有請姐夫出马了。
电话裡不好讲清楚,和姐夫约好见面的地点,看看時間還早,出去转转也好,陆铮便去车库拿车。
银色奔驰缓缓驶出,就在车库的门慢慢落下之时,陆铮突然就觉得不对,转头看去,就见胡同拐角处,有個小年轻正拿着相机啪啪的拍照。
在家裡一直沒怎么吸烟,坐在车裡陆铮就摇下车窗点了颗烟,显而易见,肯定被对方拍了個正着。
小年轻见陆铮目光看過去,往后一缩,便消失不见,等陆铮飞快下车追過去,长长巷子裡,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想想,這個小青年,最大的可能就是何天龙派来的人。
何天龙肯定想摸清這座四合院的新业主的底是显而易见的,但却想不到,雇人直接拍照的招数都能使出来。
比较幸运的就是,自己周五来四合院前就买足了食粮,和卡洛琳一天两夜都沒有出屋,而卡洛琳就更谨慎了,方才回友谊宾馆,是其团队亲信租赁的友谊宾馆的轿车来接的她,玻璃贴膜看不到裡面情形的那种轿车,对方拍到卡洛琳的可能性为零,這也是因为卡洛琳觉得她自己金发碧眼,和自己在北京相会,自然保持着超高的警惕性。
不過就算只拍到自己,也有点麻烦,何天龙见過自己,看到照片又如何认不出自己就是梁子的那個朋友?
在巷口报刊亭,陆铮拨了胡德利的号,问道:“姐夫,你现在在哪儿?有点事跟你說。”
胡德利就知道事情比较急,說:“我在友谊宾馆的总统套,你在哪儿?我去找你?”自然什么事也大不過這位小舅子的事。
陆铮說:“我去找你吧,西楼的总统套?总统套還是皇帝套?”友谊宾馆西楼有两套总统套房,都在顶层,一套为西式现代风格,一套则为中式明清古典风格,京城的上流社会,分别俗称其为总统套或者皇帝套。
“是总统套。”胡德利確認。
陆铮犹豫了一下:“你不是见什么重要的客人吧?”
“不是,你来吧。”胡德利笑了笑。
半個小时后,陆铮进入了友谊宾馆西楼气势磅礴的总统套房,洁白色的回廊,门廊两旁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欧式的壁画,左侧分别依次是书房、娱乐室、休息室、主卧室、衣帽间、浴室,右侧是会客厅、酒吧间、餐厅、厨房。
令陆铮奇怪的是,宽阔的会客室中,只有姐夫胡德利一個人,会客室的色调以乳白和浅粉色为主,气氛柔和而高雅,欧式家具、松软的几组沙发、水晶台灯和欧式壁画勾勒出华贵的色彩。
胡德利好像知道小舅子的疑惑,笑呵呵的解惑:“嘿嘿,我今天啊,要說沒事也沒事,要說有事還真挺重要。我得到的绝密消息,皇帝套住进来的欧洲团队是东方控股集团的总裁和随员,我這不想毛遂自荐一下,和他们接触接触嗎?也算见见世面。他们住皇帝套,我就住进了這個总统套,就是找机会呢。
陆铮苦笑,原来如此,說起来,西楼总统套和皇帝套同时有顾客入住的情况应该很少见,今天算是破纪录了吧。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胡德利好奇的问,說着话从吧台拿過来两罐饮品,扔给了陆铮一罐。
陆铮摇摇头:“我不叫你帮我查過何天龙嗎?他对我后海那個四合院念念不忘,這不刚刚嘛,還派人拍了我的照,反正,有够讨厌的。”
胡德利就笑了笑,說:“這個何老四。”
陆铮知道,姐夫胡德利看起来斯文温和,但也是吃人不吐骨头那种,挡了他财路的下场都不怎么好,只是他嘴裡从不喊打喊杀,静悄悄的就把事情给做了。
“现在吧,我倒不怕他知道四合院是我的,不過要总被他盯着,也挺难受,這人有点魔障劲儿,就认上我那四合院了。”陆铮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饮料
胡德利琢磨了一下,“回头我找找他吧,不過這小子最近靠上了祝明泽,和我在生意上有点纠纷,前阵子一块地我就沒争過他,翅膀硬了,想法也就多,而且他最近搭上了老李家的线,你那四合院要总有女人去,還被他盯上,也說不定什么时候就是個事儿。”
陆铮笑了笑,說:“姐夫,我找你帮忙,你這是要借刀杀人啊?”
胡德利讪讪的笑,确实,早就想压压何老四的气焰了,但是一直沒什么好办法,如果小舅子肯出手,那自然手到擒来,這個小舅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根就那么深,岳父岳母只怕都趟不到他的底儿。
陆铮琢磨了一下,說:“行,回头我找人联系你,不過在商還是言商,规则外的东西,咱们有,人家也有,容易乱套。”
胡德利点点头:“我明白,何老四现在就靠祝明泽,要沒了祝明泽,老李家谁会正眼瞧他?我是這么琢磨的,祝明泽自从在青龙出了事后,现在变得特别谨慎,只要何老四出几次纰漏,祝明泽怕就……”說着笑了笑,不再說下去
陆铮便换了话题,问道:“大姐最近怎么样?”
胡德利笑道:“你大姐的脚步我是快跟不上了,朋友品味越来越高,最近认识了一位最高检的女检察官,法学硕士,正攻读博士呢,女博士……”胡德利摇摇头,苦笑道:“你說咱男人是不是听到都怕?你大姐啊,总跟人家通個电话什么的,周末還约出去吃饭,我是沒法說了,人家一女博士,能和你谈得来嗎?难道整天谈去哪儿美容去哪儿做头发?還是谈什么珠宝漂亮?你說這女博士也是,好好做你的学问就行了,自己不嫁人還整天和你大姐混一块儿,非把你大姐也变成沒有情趣的木头人?”
陆铮无奈的道:“姐夫,你对女博士有偏见啊,女博士也不见得就不爱美
胡德利摇摇头:“希望吧,希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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