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家姐的心事
何天龙满心疑惑,但是這种气氛下也不敢多问,在旁帮衬着那死丫头,也是帮衬他自己,痛心疾首的說:“阿姨,我父亲和李老也算故交,就是我父亲去世早,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沒想到和您见面……,唉,這個死丫头,回去我非好好收拾她,您消消气,消消气。”
本以为李家“小妈”会问自己是谁,谁知道,却见這位年轻漂亮的“小妈”脸色更显苍白。
陆铮在旁使了個眼色,罗川道:“行了,都出去吧。”
何天龙和女孩不敢多說什么,跟在罗川身后走了出来,何天龙边走边琢磨,本来還以为這次也许是個机会,死丫头虽然闯了祸,但說不定自己可以借机和阮女士攀攀关系,也许以后能借上什么力,谁知道還是一场空,自己倒白白担了风险。
還有,那小子到底是谁啊?
出了门,何天龙就笑着递给罗川一根中华,问:“兄弟,问你個事儿,屋裡和阮女士一起的男人,是姓李吧?”
罗川摆手沒有接,說:“這個不方便透露。阮女士的身份和今天的事情,你们都别往外扩散。”
何天龙笑道:“那是,不然不给我們自己找不自在嗎?”心裡却是暗骂,真是虎落平原,被一個小保镖使脸色,什么东西
屋裡,何天龙等人出去后,陆铮看了看阮护士脸色,說:“阮姐你放心吧,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的。”
阮护士微微点头,說:“咱走吧。”
這餐饭其实還沒吃完,但现在看,也无以为续了。
“我坐公交,你走你的就行了。”阮护士看了看表。
陆铮說:“不行,阮姐,我肯定要送你的。”
阮护士也就不再坚持,說:“那麻烦你了。”
一路上,阮护士都沒怎么說话,只是到了四合院前,快下车的时候她說:“小陆,你们先辈的荣誉来之不易,你们要珍惜。”
陆铮知道,阮护士肯定是看到自己的车太豪华以为不是好来的,笑了笑,說:“知道。”
等阮护士进了四合院,院裡亮起灯,陆铮才拍拍罗川肩膀:“回明珠,等我姐去。”
奔驰轿车缓缓调头,向灯火璀璨的长街驶去。
在大姐陆佳菊房间的隔壁开了间房,和罗川聊了会天,看电视的时候,大姐的电话就打了過来,說:“我回来了,你人呢?”
陆铮便拿着电话出屋,来到隔壁门前,按响了门铃,說:“就在你门口。
陆佳菊咯咯一笑,挂了电话,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露出她笑孜孜的俏脸。
陆铮进屋,见茶几上摆了一堆瓶瓶罐罐,就摇摇头:“女人。”
“啪”背上挨了一巴掌,“去,少在我面前摆谱,要摆也跟你小情儿摆去,你還沒资格教训丨你姐”
陆铮无奈,挠着头坐到了沙发上。
陆佳菊跑回来,半蹲在沙发上,往白生生小脚上涂趾甲油,說:“你就忍忍吧,我以为你還得一会儿呢,哪知道现在就来。”
陆铮看她动作就笑,說:“姐,我教你個办法,脚趾中间别夹棉花,用夹子夹住,比较省力。”
“去”陆佳菊瞪了陆铮一眼,旋即想起件事,說:“铮子,艾瑞斯都怎么化妆,她们家是几百年的贵族吧?有沒有什么诀窍?独门秘方什么的?”
陆铮笑道:“她不搞這個,自然美。”
陆佳菊无语,狠狠瞪陆铮一眼,說:“知道你小媳妇漂亮,臭显摆什么?
陆铮就笑。
陆佳菊又說:“我知道她不怎么化妆,不過我有次看到她光着脚来着,脚趾甲的图案可漂亮了,怎么說呢,不是那种人工彩甲的感觉,就好像真的蓝宝石,特别美,特别梦幻,那总不能是天生的吧?”
陆铮奇道:“是嗎?”想想,自己好像還真沒见過艾瑞斯光脚的样子,便是同房而眠的时候,自己也都是睡地上,艾瑞斯则肯定盖毛毯或者被子,而且睡姿特别端正。
“不能吧,你见過艾瑞斯不穿袜子?”陆铮再怎么回想,艾瑞斯也沒有光脚出街的习惯,還是继承了其家族古老的训丨诫吧,光脚出街肯定是什么不庄重的行为。
陆佳菊道:“就周涛打人的那天,我不带周涛爱人去艾瑞斯那儿等你的消息嗎?可能艾瑞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急着跟我打听,光脚从卧室出来的,后来才去穿了袜子。”
陆铮听了一呆,倒是不知道這回事,古人倒履相迎,艾瑞斯光脚会姐姐,也算個典故了吧,对這個小家伙来說,可真是有些失态了。
陆佳菊旋即狐疑的看向陆铮:“你不是吧,你沒见過?”
陆铮咳嗽一声,說:“你和姐夫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直這么下去吧?”
提起胡德利,陆佳菊就冷了脸,說:“我還沒想好呢。”
陆铮点点头,說:“姐,不急,也不要仓促下决定,但只要你想好了,我肯定无條件支持你,就說胡德利吧,你要和他离婚的话,我马上让他一无所有给你出气。”
陆佳菊一呆,就有些不满的說:“你是能让他一无所有,可這么多年姐夫叫着,都白叫了?翻脸比翻书還快,你還跟以前一样,沒什么亲情,沒人味儿
陆铮就笑。
陆佳菊這才知道上了陆铮的当,瞪了陆铮一眼,說:“心眼倒是越来越多了。”
陆铮笑道:“姐,其实我還沒說完呢,我本来還想說,如果你想和周涛在一起,我马上就把他们两口子拆了。”
“周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陆佳菊随即俏脸一红,說:“你把你姐看成什么人了?”
陆铮笑道:“嗯,知道了,你還是向着我姐夫。”
陆佳菊轻轻叹口气,說:“這么多年的夫妻,就算沒了当初恋爱的感觉,那些感觉也早变成了更浓厚的亲情,但是這次,我真要好好想想。”
陆铮微微点头,說:“对了,姐,你怎么知道他外面有人的,這段時間乱,我也沒来得及问。”
陆佳菊就微微一笑,“胡德利的公司有我的眼线。”
陆铮本来多多少少怀疑是周涛从中作祟,见大姐的样子又不像說谎,便說:“那就好,我就怕有别人掺乎进来,那准沒好事。”看看表,說:“姐,我给你泡杯咖啡,完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還得回乌山。”
陆佳菊轻笑:“行,尝尝你的手艺,嗯,小弟妹真不错,调教的你越来越懂事了。”
陆铮无奈,摇着头,去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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