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保持冷静 作者:华东之雄 防daoban章節,七点之后看。 “注意,即将到达指定空域,降低高度,寻找我們的战车。”前面的直升机内,飞行员伊万诺夫上校說道。 他的话,同时送到了僚机以及后面搭载的乘员耳朵裡。 听到他的话,雌鹿的大肚子裡面装载的两個步兵班的战士,也在将自己的目光,向下面望去。 经過两年多的战斗,驻扎在阿富汗的苏联军队,几乎每個营都成立了一個侦察连,由最杰出的士兵组成,他们承担的是最艰巨的任务。 這次就是如此,他们這两個班的侦察兵,将去营救己方的一個遭遇袭击的坦克连,搭载着两架直升机,他们非常有信心,只要到了那裡,說不定,阿富汗游击队员就已经跑掉了。 即使如此,他们依旧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两边,进入山区,此时,直升机的高度降低了,随时都可能遇到各种突发情况。 前面,就是那個情报上說的山谷。 直升机飞了過去,远远地,伊万诺夫就看到了那山谷的一边,有两辆被击中的坦克。 “发现目标,前面五百米处,02,注意警戒。”伊万诺夫在无线电裡面喊道。 两架直升机,在行动的时候,互为掩护,现在,发现了己方的坦克,伊万诺夫的直升机,需要降落到空地上,将后面的侦察班放下来,进入搜索。在這個過程中,是最危险的起飞和降落。 所以,后面那架直升机,要拉起些高度,警戒四周。 低低地飞了一圈,前面,就是一大片的空地。 暂时還沒有发现阿富汗游击队。 伊万诺夫左手柔和地将总距放下去,右手握好操作杆,雌鹿像温柔的小鹿一般,慢慢地降落,螺旋桨将周围的沙土,吹得四处飞扬。 起落架也慢慢伸出,接着,轮胎接触到了地面上,轮胎的液压减震缩回一段,整個机身跟着晃了一下,终于停稳。 舱门打开,侦查一班的班长谢洛安,首先跳了下来。 跟着他后面,一個人跳了下来,两人呈扇形防御,后面的几名战士,都跟着下来了。 放下了侦察兵,直升机又拔地而起,此时,该另一架直升机下来,将士兵放下来,而伊万诺夫的直升机需要掩护。 谢洛安看着整個步兵班的人都下来了,立刻挥了挥手,散开,慢慢地向己方的那两辆报废的坦克過去。 一窝蜂地冲上去,那是最傻的,万一坦克裡面钻着一名不怕死的阿富汗人,一梭子子弹扫過来,就能让他们倒下一片。 慢慢地,越走越近,只要有人进攻他们,头顶上的直升机,就能在第一時間内支援,所以,他们虽然小心,也不用太過担心。 “班长,前面有两個人,坐在一起,离坦克很近。”這时,前面的一名侦察兵說道,他已经看得很清楚。 “是阿富汗人嗎?”谢洛安问道。 “不,是我們的人。”侦察兵說道。 坐在一起,還沒有死?谢洛安拿出望远镜,刚刚阳光太刺眼,沒有看清楚。 将望远镜靠到眼前,顿时,他看得非常真切,那是两名坦克兵,但是,不知死活,在远处,還有两具尸体。 這应该是一個坦克的车组。 “注意,小心脚下有地雷。”谢洛安說道。 這两人若是毫发无损,很有可能是陷阱,所以,越是靠近,谢洛安越是小心。 “喂,矮個子,你们還活着嗎?”远远地,一個人喊道。 虽然现在的坦克,已经比二战时期的要宽敞不少,但是,裡面那空间還是逼仄,所以,想要当坦克兵,很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身高。 马尔科夫知道,对面人的喊话,其实并无恶意,不過,现在這情况,他可沒心情开玩笑。 “我們都還活着,不過,差不多很快要死了。”马尔科夫說道:“阿富汗游击队,在一個小时之前就走了,你们来得太快了。” 听到這话,谢洛安大胆地走了上去:“矮個子,這裡,就你们两個了嗎?其他的人呢?” “我們被击毁了两辆坦克,四辆安全撤退了,一辆被rpg击中,裡面的人沒有出来。我們的战车是机械故障,翻车了。我們爬了出来,但是随后,车长和炮长都被游击队打死了。”马尔科夫說道,嗓子很干,每說一個字,都觉得是在折磨嗓子一样。 “那你们两個,怎么沒被游击队杀了?”谢洛安问道:“那群阿富汗游击队,抓到俘虏,经常都是活剥皮的。” 關於游击队的传說,是有很多的,对于苏联士兵来說,游击队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要是被游击队抓住,能够痛快地死掉,就是一种幸运了。 所以,看到這两人就在坦克一旁,那肯定是遭遇到了游击队了,现在還好端端地,身上零件都沒少,谢洛安倒是很好奇。 “我們的屁股底下,随时都会爆炸,這一個多小时,一动也不敢动,還好,你们终于来了。”马尔科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說道。 被人当诡雷了?听到這话,谢洛安小心起来。 战场上,若是不慎,随时都会牺牲,這点,每一個人都有心理准备。不過,很多情况下,都是苏联人埋下诡雷,比如,在废弃的战车裡,在丢下的武器上,若是阿富汗的游击队看到,一定会去拣,只要一碰,就会爆炸。 现在,己方的两名坦克兵,被当成了诡雷,拿活人当诡雷,這可是第一次,而且,還不是背着己方的這两名坦克兵,他们就知道,自己只要一动,就会爆炸,這可是第一次。 看来,阿富汗游击队還真够笨的。谢洛安问道:“你们屁股下面有什么?” 要是枚压发的地雷,還是很麻烦的,压了之后,只要一松,就会爆炸,如果真的是這样,他们也沒什么办法。 不過,還沒听到過阿富汗游击队手裡有地雷的,他们的手裡,有落后的akm就不错了。 “在那该死的游击队走的时候,說我們坐的是压发地雷,但是,我觉得,长长的,我們坐到的是手雷的握片。”伊裡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