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进入孟家 作者:青瑹 “我一個弱女子,出门在外,总是要小心一点的。”江若男回答得一本正经。 弱女子……孟雅君品味了一下,忍不住笑:“是是是,你說得对。”顿了一会儿又道,“你跟我见過的其他华国女子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江若男也很好奇,难道才见一两面,对方就已经看出她穿越人的本质了嗎? “感觉不一样。”孟雅君想了好久,也只是這么形容了一句,看着江若男,忽然发问,“你的普通话,为什么說得這么好?” 江若男愣了一下,终于明白過来,在S省,就是大半個世纪后,還有很多人仍然坚持說当地方言,就算是說普通话,也总带着S省特有的口音,因为搞笑和魔性,還被无数次搬上大荧幕,用来调节气氛增加笑点。而现在這個时候就更别提了,无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口S省方言那是标标准准,再会說普通话的人,都会被带偏。 而她不一样,当孟雅君說普通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就像前世那般回以普通话,但在大环境下,着实是很突出的。 “有嗎?”她耸耸肩,“你真的觉得我的普通话說得好?”对方不是因为普通话才纠缠不休的吧?江若男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相了。 “嗯,很好。你的国语,很标准。”孟雅君点点头肯定道,“在這裡,我還沒遇到比你說得更好的人。” 所以真的是她自己的锅咯! 江若男黑线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读過大学吧。” “真的,你读過大学?”孟雅君一下子更吃惊了,忍不住侧過身子上下打量起江若男来,“你、你——你看起来很不像。”最终得出了這個结论。 “怎么就不像了?”江若男挑眉,“穿的不够新潮?打扮不够洋气?” “洋气……”孟雅君品味着這個词,“也许算是吧。不過我最好奇的是你几岁了,就已经有四個孩子了。” 江若男瞥她一眼:“女孩子的年龄和体重都是秘密,你不知道嗎?” “哈哈哈!”孟雅君笑了,“你可真有意思!”…… 两人一路說着,很快就到了孟公馆。 江若男下车,跟孟雅君一起进了屋子。 首先看到的是沙发上一双拿着报纸的手。 报纸遮挡住他的脸,只能看见一点灰白的头发。 “雅君回来了?”两人都走近了,老人才放下报纸,动作慢悠悠的,带着一股从容,“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江若男身上。 “叔父,這是我今天上街找的厨子,我觉得她可能会做出您想要的感觉。”孟雅君一面放下皮包,对老人解释了,又回头给江若男介绍,“這是我叔父孟敦儒。” “你怎么真又上街拉人?”老人很是慈祥,精神矍铄,江若男一眼看過去,目测可能六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宜,并不显得苍老。 “孟先生您好,我是江若男。” “哦,好好!”孟敦儒觉得這小姑娘眼神清正,落落大方的,面上越发慈祥,“雅君她就是太孝顺,沒怎么冒犯你吧?” 這人对自己侄女很了解嘛!江若男暗暗腹诽,但面上却淡淡摇头:“還好,我已经跟孟小姐谈好交易了。” 她看了一眼孟雅君,提醒她注意時間。 孟雅君果然起身:“好了好了,叔父,你先别问了。反正都要中午了,王嫂开始做饭了吧?你等着,我让江小姐下厨给您露一手。” 她說着也不等孟敦儒說什么,就拉着江若男进了厨房:“来来来,你先进来忙着,我知道你赶時間,你看看,食材都在這裡,全是新鲜的,你就照着你拿手的做。” 江若男扫了一眼,快速做下决定:“三菜一汤?” “行!”孟雅君给她打了一個OK的手势,想了想又道,“我能让王嫂看着嗎?放心,這顿饭给二十,如果我叔父满意的话,我們還可以继续谈。” 江若男无所谓:“看就看吧。”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厨,会的其实也就是那些家常小菜,可能因为一個人生活,对吃的追求高了一点,做菜稍微好吃一点,但肯定跟大厨沒法比的。她所占的便宜,也无非就是這個时候,真正的大厨比较少罢了。 不過,孟家想要什么大厨找不到?江若男来之前就想過了,多半是人家想要的就不是大厨那种味道吧。 這样看来,她那点家常水平,就更用不着敝帚自珍了。 孟雅君却很高兴:“那好,我不打扰你了。”让王嫂给江若男打下手学着点,然后她自己就回了客厅。 “你到哪裡去骗回来的小姑娘?” “叔父你說的什么话。”孟雅君幽怨的看了一眼孟敦儒,“我這不是看您一天天念叨家乡的味道嘛!都回来了還吃不到,也太可怜了!” 孟敦儒笑笑,并不相信。实在是那個小姑娘的面容实在太過年轻,不像有经验的厨师。倒很像是被孟雅君忽悠過来的小年轻。 “哎呀,叔父!你可别看她年轻,這姑娘可沒那么好骗!”孟雅君干脆坐到孟敦儒身边,把一路上她对江若男观察到的疑点都說了出来。 读過大学,普通话說得字正腔圆,握手时那么自然,坐车也一点不拘束…… “你确定你說的是她?”孟敦儒也来了兴趣,看看厨房,他刚刚并沒有怎么细看小姑娘,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個比较朴素的年轻小媳妇。 “我肯定不会骗您的!”孟雅君信誓旦旦,看着孟敦儒,压低了声音,“叔父,其实我也想過,她是不是有人派来故意接近我們的?” 虽然說是她主动找上江若男的,可是這段時間她到处找厨子,有心眼儿的人肯定也知道了,要這么故意送一個人到自己面前也不是不可能。 “不用担心。”孟敦儒神色依然从容,“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待会儿看看江小姐怎么說。” 如果真是故意接近,那肯定有所求。 “叔父說的是,我紧张了些。”孟雅君点头。 孟敦儒笑笑:“這又不是那几年了,别想太多。” 江若男端着菜一出来,就听到這句话。 什么叫那几年?又想什么想太多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