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有口难辩 作者:未知 一旁的林蕴玉摆手,“家裡谁都知道我和堂姐不和,话也很少說。我怎么可能把我們這一房的事儿和二房說,再說我最近一直在屋裡照顾宝哥儿,我屋裡头的丫鬟们也沒去過那边,更沒有和那边的人来往過。” 那蓝氏才有孕,连她身边亲近的人也是今儿才知道,林盈袖更不可能知道。 老太太叫人将林盈袖扶起来,“好孩子,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断然不会做這样的事情,只怕是有误会,仔细再查,务必要把凶手揪出来。” 话是這样說,但老太太心裡也是犯了嘀咕,蓝氏前几天告诉她,她找林盈袖买地,惹了林盈袖不高兴,還让老太太帮着說和說和。 偏她生日,忙着也沒功夫說和。 林盈袖的性子软和,也善解人意。但也是個有气性的,五房欺负,她半点情面不给,直接穿着诰命的朝服過去狠狠地打了五房的脸。 老姑太太也在林盈袖這裡吃瘪数次,莫氏也是個例子。 “若是自首,我会網开一面,饶那人性命,若是让我查出来不管是谁,必须严惩。” 林盈袖心中一凝,老太太這话分明是冲着她们姐妹来的,她是有身孕的,林蕴玉是生了儿子,养過姐儿的,所以老太太最多小惩大诫。 只是,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她,林蕴玉屋裡沒搜出红花来,而且看她的模样分明是不知情的样子。 “行了,好生照顾大太太,其余人都给我回屋裡呆着,查到谁,谁自己老实交代。” 众人只得告辞各自回自己的屋裡去,林盈袖一路泛着嘀咕,问身边的几個丫头最近可有谁去過她们的屋子。 几個丫头想了很久,最近去過太太屋裡的人只有大太太和两位姑娘,并小周太太,爷们都沒去過裡屋,只在厅上請安吃茶。 丫鬟媳妇们只有莫大嬷嬷還有秦大奶奶派人送了两盆花,老太爷屋裡的芳姨娘,王姨娘来過,便再无旁人。 這倒是奇怪了,她和這些人素无仇怨,应该不会联合了蓝氏陷害她。再說扳倒了她,对這些人也沒好处。 “上回大老爷前头太太怎么进的咱们家,這话我放在心裡好久,一直沒說也是因为那位如送到庄子上,再不能害咱们太太和爷们。如今想来,只怕是秦大奶奶——” 林盈袖摇头,秦氏沒那么蠢,她夫君在裴垣手下当差,她的两個儿子都是在裴家的家学念书。莫氏能给她什么样的好处,一旦被察觉,丢官不說,還得罪了裴家。 只是這事儿未免也太蹊跷了些,蓝氏初次有孕,都来不及說,便流产。蓝氏的意思是知道一点儿,但老太太生辰在即,不好声张。 這话倒是合情合理,只是她不声张,還会有谁知道? 林蕴玉,蓝氏一旦生下男丁,那就是爵位的继承人,若是蓝氏也是個不能生的,宝哥儿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但蓝氏一向谨慎,都沒告诉上头,怎么会告诉林蕴玉呢? 蓝氏自己下的药,陷害林蕴玉?也不太可能,大老爷年過四十,她若是为了陷害她们姐妹,万一以后再想有孕可不见得就那么容易了。 林盈袖摇摇头,叫走快些,她今儿实在累着了。 回屋裡,一会儿得到消息,林蕴玉被拉去了祠堂关着,是老太爷的意思。 還沒等林盈袖喘過气来,老太爷身边的丫头传话来說,二太太闭门思過半個月,无老太爷的话不许外出。 果然,她们姐妹都被迁怒了,這也沒法子,赃物是在她屋裡找到的,林蕴玉又是知情的人。 “那边大爷谁照顾?” “听說是先交给老太太照顾着,等那边小林太太出来了再說。咱们這边二爷交给小周太太照料,等您出来再說。” 林盈袖便不說话了,正好她累了也懒得出去应酬。 在屋裡歇息了一阵,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小腹一阵抽痛,還不到四個月,疼成這样怕是不好,還好沒见红,忍耐一阵便好多了。 老太爷才让禁足,她就請大夫,闹起来反倒說她轻狂。 甘露看着也是心疼,劝林盈袖也别太忍让了,這事儿還不知到底如何。 沒做過的谁也别想冤枉了谁,林盈袖此时也沒功夫過问此事,只叫人悄悄送些吃食和驱蚊虫的熏香到祠堂去,交给林蕴玉,让她暂且忍耐。 甘露答应,去了半日回来回话,林蕴玉直喊冤枉,她根本不知道蓝氏有孕,蓝氏所用的东西她的丫鬟和婆子们碰都碰不到。 這個林盈袖也想到了,林蕴玉是有几分狠,但心机却不如蓝氏深沉。她们出身小门小户,家裡姊妹少,也沒什么尔虞我诈,根本不会這些大宅院裡的弯弯绕绕。 林蕴玉就算要害蓝氏,也不至于陷害她這個二房太太。 “行了,你给祠堂的嬷嬷几两银子,到底她是宝哥儿的亲娘,想必嬷嬷也知道分寸。” 甘露笑道:“我已经自作主张给了祠堂嬷嬷還有那边洒扫的丫头们银子,让她们好生照顾小林太太,那边悄悄准备了铺盖被褥,白日裡有人看见才做做样子。” 林盈袖听见這样說,也就罢了。 她被禁足,裴垣身边不能沒個可靠人伺候,丽曼姐妹轻浮,又惹裴垣嫌弃,其余两三個通房還算老实,便安排她们几個去书房服侍着。 休息了几日恢复了精神,林盈袖叫人悄悄注意着蓝氏的动静。 蓝氏安排了自己的屋裡的陪嫁丫头服侍大老爷,将林蕴玉屋裡绯烟两個打发了出去,說她们两個懒怠,服侍不好主子。 其实這都是借口,那姐妹两個最得大老爷宠爱,又是林蕴玉的亲信。這是想拔了林蕴玉的臂膀,這蓝氏果然是個有心计的。 “還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和您說。”周四家的看了看四周。 林盈袖将屋裡人都打发了出去,叫周四家的坐下,“你虽是周姐姐的陪嫁,但我一向视你为心腹,有什么话只管說,不必见外。” 周四家的便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笑了道:“太太說的我都明白,我那亲家在浆洗房服侍,今儿送浆洗衣裳去大太太屋裡,瞧着大太太气色不像是才小产的,咱们都是生产過的妇人,一看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