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蓝氏作妖 作者:未知 這边王氏也告辞,林盈袖听說,让人按照给龚大奶奶准备的礼物一样让带去,還叫多来走动,并不提别的。 等人一走,小周氏来告罪,林盈袖反倒宽慰了小周氏一番。 曼丽姐妹昨晚也在书房服侍,但下人们都說规规矩矩的,沒出什么意外事故。 林盈袖闻言也沒放在心上,家裡头四個通房,一個二房,姨娘却還沒有一個。不過,若非是服侍過裴垣的,都沒必要给姨娘的名分,丫头打发出去還容易找好人家,姨娘即便是姑娘身子,也让人小看三分。 因蓝氏的母亲還有钱氏的母亲都留在府上,林盈袖少不了也要過去拜见,老太太留了秦氏還有秦氏的弟妹张氏并莫家两位姑娘在,老姑太太和六房老太太都在這裡。 一屋子人坐在一处說话,虽入了秋,天气渐渐凉爽,不過晌午时還是有些燥热。 曦月姐妹摘了好些秋芙蓉送到上房,請长辈们赏花。 老太太看着如姣花软玉一般的两個孙女儿,心裡也十分欢喜,叫她们也一并坐着說话。 又感慨岁月不留人,家裡头的几個孩子除了宝哥儿都有了亲事,哥儿還好,女孩儿们出阁就成了别人家的人。 曦宁還不大懂得這些,乖巧地道:“大姐姐出阁了,以后我陪着祖母也是一样的。” 一席话逗得众人都笑了,“二姑娘都是订了亲的人,還是這么孩子气。” 林盈袖笑着将人搂在怀裡,对众人說道:“這孩子都让我和她爹惯坏了,我們老爷别看成天板着脸,却是個最疼爱女儿的。家裡小子们都怕他父亲,女儿却是最喜歡和父亲一处的。” 蓝氏的母亲蓝夫人道:“女孩儿家最精贵,裴尚书多疼爱些也是应该的。我看夫人這一胎肚子尖尖,怕又是個哥儿,可喜可贺啊!” 提起孩子,女人们总是有說不完的话,蓝氏神色有些黯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打起精神来百般奉承老太太们。 林氏也欢喜,林盈袖的出身不高,难得婆母不嫌弃,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叫林盈袖的闺名,并不见外。 “說起来,我們家的三個儿媳都是可人疼的,不是我当着亲家母面夸。這几個孩子都是最孝敬的,你看我這身衣裳,還是大儿媳亲手做的。屋裡那株三尺高的大珊瑚是袖姐儿孝敬,多亏了亲家好教养,我這老婆子才有這样好的福气。” 众人谦虚了一阵,钱氏被落心裡虽然不忿,却也沒当回事儿放在心上。她家老爷是庶出,本就不受老太太待见,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這是她做小辈儿应该,倒是我們姐儿多亏老太太厚待,上回生玉哥儿,我不得空,全仰仗您照顾。我私下裡也說我們姐儿:袖姐儿,摊上這样的婆母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换做差一点儿的,就是有孕也要立规矩的。往后你不拿婆母当亲娘,我都是不依的。”林氏诚恳地說道。 老太太摆摆手,“亲家太太這话外道了,袖姐儿是個好孩子,我們老太爷轻易不夸人的,只要提起咱们袖姐儿,那是有說不完的好处。再說,儿媳虽不是我生的,孙子却是我嫡亲,难道照顾照顾也不该么?何况袖姐儿也可人疼!” 众人都說是,六老太太也說道:“合家裡谁不知道這二郎媳妇最是和善的,自己庄子上得了好东西从沒有少過谁半分。不是当着林老太太面夸,二郎媳妇有這样的福气,也是她广结善缘的好处。” 林盈袖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要說话,看见对面坐着的蓝氏脸色不大好看,便住了口,拿起茶来,见不是她往日喝的茶水便放下了。 “昨儿宫裡头赏了东西,我着人送到二弟妹屋裡,你看见沒?” 林盈袖忙說看见了,又道:“现在還沒分家,应该留在库房才是,這是贵妃娘娘的人情。” 蓝氏掩口轻笑,故作大方地說道:“嗨,二姑娘定亲,這是二房的私事,我怎好私自扣下,就算是留库房也该给二弟妹看看才是。” 林盈袖点头,回头吩咐周佩家的将东西拿過来,正要给大家看看,也跟着讨些喜庆。 贵妃赏赐了一对玉如意,两对碧玉龙凤呈祥玉盘,宫缎十匹,彩缎二十,還有一驾十二扇的象牙屏风,屏风上头雕刻着山水画,画刻的栩栩如生。 东西不多值钱,但宫裡赏赐的面上光辉些。 一会儿周佩家的带着人将东西抬到這裡来,众人观赏一回又夸赞了一回。 林盈袖趁势让蓝氏将东西归到库房裡头去,妯娌两個推了半日,留下那对玉盘给曦宁做陪嫁所用,其余都收在库房裡。 另外林盈袖也叫人私下送了三千两银子到蓝氏屋裡,昨儿宴席都是大房费心,两家商议好了分家,自然不好占蓝氏的便宜,再說蓝氏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這会子她不說,弄不好多的都让陪出来。 她這一房這两三年裡花费也不小,曦月的嫁妆和文渊娶亲虽大多是前头周氏的嫁妆,但裴垣和她也要出一份。 公主府虽是朝廷赏赐,她也不能娶個儿媳妇一毛不拔,公主府一应开支朝廷给的,他们夫妇也要承担一半,二姑娘曦宁也是嫡出,嫁妆不敢說和曦月一样,也不能太過寒酸。 這么一下来,這几年的积蓄竟然是剩不了多少。 曦宁定了亲事,林盈袖也在盘算着买两三個田庄還有宅院留着做陪嫁。 肚子裡這個倘或也是個小子,也得给他一份才是。 在上房用過中饭,下午老太太们凑了两桌,林氏不会,小周氏便坐在她身后指点。 蓝氏和钱氏两個都在一旁小心服侍,添茶倒水十分殷勤。 林盈袖月份大了不方便,也在婆母身后帮着看牌。 外头請了两個女先儿,過来說些新鲜故事给老太太太太们解闷儿,自中秋之后家裡請女先儿都要再三說明家中的忌讳。 這两人时常在裴府走动的,知道好歹底细,是不敢乱說话。 “可不敢叫女先儿,上回那事儿闹的,听說人都送衙门裡头,也不知是死是活。”两人磕头蓝氏不叫起,连连摆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