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秦国夫人 作者:未知 当今可怜她对夫君一片情深,便应准。 我军大获全胜,该进封的都加以进封,只裴垣的還按着沒动。 林盈袖還和以往一样,该出去应酬的时候应酬,回来时候成日给裴垣做衣裳,一年四季的衣裳鞋袜全都不假手于人。 每日還做裴垣喜歡吃的菜式,在老太太老太爷跟前尽孝,如同自己的父母一般。 九月裡,蓝氏诞下一個女孩儿,小名儿换做玉臻。龚家两個哥哥已经在北边找了月余,来信說查到一些消息,人多半在关外,還需费些功夫。 邓氏终于为林家生了一個哥儿,家中后继有人,林氏再也不念叨着要纳妾,只是可怜林盈袖年纪轻轻便独守家门。 林盈袖看着林晓峰夫妇哄孩子的模样,不觉发起了呆,想起她生官哥儿后,两人一起哄孩子的模样,不觉泪盈满框,赶紧别开脸去。 到无人处擦了眼泪才出来强颜欢笑应酬着。 林晓峰知道林盈袖用情至深,也知道裴垣待林盈袖最好,但看着姐姐這样,心裡也实在不忍。 便劝說她若实在——不如趁着年轻再找個人嫁了,自己也好有個依靠。 林盈袖闻言便怒了,道:“胡說八道些什么,若不是你姐夫,你能有今天?咱们一家子早饿死街头,你反倒說這些沒良心的话,是我错看你了。” 說罢竟不顾兄弟的面子,径直带了人回家来。 她不是沒想過裴垣万一真不在了,只若真是不测尸体总不会乱跑吧! 所以,人绝对還活着。 哪怕就是人真不在了,她也要养育孩子们长大,然后才去陪着他。 刚回家裡,就听下人說,陆家姑娘和成王妃在老太太屋裡。 這陆姑娘来,无非是为了亲事,林盈袖沒心肠管,老太太想着裴垣不在了,二房文渊還年轻,需得有实力的亲家扶持才好。 因此想着陆姑娘对文渊一往情深,若是娶做平妻,于文渊的事儿也多有助力。 林盈袖不管,她這個做祖母的自然能管得。 才回屋裡,徐氏早在這裡等着,眼圈红红的,一见着林盈袖就跪下。 “求婆母为儿媳做主。” 林盈袖神情淡然,也不叫起,自从裴垣失踪之后,她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裴建章的相貌酷似裴垣,更是连见都不愿意见一面。 說什么继母与继子应当避嫌。 “老太太要为大爷娶一房平妻,儿媳自知平庸无才,可自从嫁過来并无半点错处,为何大爷要娶平妻?若是喜歡哪怕一天纳一個妾室,儿媳都不敢過问。若是娶平妻,這不是打儿媳的脸面么?” 林盈袖冰冷的目光落在徐氏面门上,沉声问她,“是你的颜面重要,還是你的夫君重要呢?” 徐氏被问的哑口无言,林盈袖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有时候說的话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婆母,這话从何說起?” 一旁的咏梅扶起徐氏,請她坐下好好說话,现在的林盈袖不比从前,也是受了刺激的缘故。 徐氏和咏梅道了谢,喝了两口茶,脸上挤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来,缓缓地和林盈袖說道:“婆母,方才儿媳莽撞,若是娶别人家的女孩儿我自然沒话可說,可若是那陆姑娘,您是知道的,儿媳觉着不妥。” 林盈袖听到這裡,不禁起了怒,“陆家姑娘?谁许她登的门?我和大爷早說過,哪怕是提鞋也不要這样的女子。” 徐氏被林盈袖這一惊一乍唬的有些缓不過神来,“人现就在上房,只怕再等一会儿就该交换庚帖了。” 林盈袖听不得一声,立刻起身气冲冲地往上房去,屋裡一干丫鬟看着不好,赶忙跟了上去。 徐氏看這情形也不知道该拦着,還是该等着听消息。 “横竖咱们老太太最疼太太,就算冲撞了也不会真和她一般见识,您犯不着担心。” 徐氏想想觉得也是,平时老太太就额外看待林盈袖,裴垣失踪,更是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般的疼爱,就算有什么也不会加以呵责。 林盈袖不经通报直闯入老太太的屋裡,众人看她来,先是惊愕,随后老太太一脸欢喜地叫她来坐。 陆姑娘和成王妃两個也缓缓地站起来,刚要见礼。 林盈袖避开,语气冷冰,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陆姑娘,我早和你說過,让你趁早死心,别缠着我儿子,你今儿来做什么?” 陆姑娘一脸尴尬,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也十分尴尬,两家都說的差不多,只等林盈袖回来点头去上门提亲。 這位一回来,說不乐意也该說的委婉些,這么直接,不是明摆着打成王的脸嗎?如今裴垣不在了,裴建章又小,裴家在朝中势力大不如前。 若是得罪了成王,有什么事情连找個說得上话的人都沒有。 “二郎媳妇,你来的正好!二郎不在,家裡的事儿我還能做得了主,這陆姑娘往后——” “若是别人家的或许我能答应,這陆家的是說什么也不能答应。”林盈袖截口打断老太太的话,在下首坐着。 当着外人的面,老太太有些下不来台,但想到林盈袖是因为裴垣才变成了這個样子,压抑着一丝怒火,好声好气地說道:“我說了,此事我做主,不用你操心。” 林盈袖动了动唇,强硬着态度,“還是那句话,我不同意陆姑娘进门。” “你——” 成王妃劝林盈袖消消气,拉着陆姑娘先家去,亲事等裴家商议妥当了在提。 老太太起身亲自送王妃出门,扭头喝命林盈袖跪着,一会儿再和她算账。 林盈袖跪下,一会儿老太太回来,屋裡的下人都打发出去。 她看着一脸冷漠的林盈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坐下问林盈袖,“你過门這么些年,我对你如何?” “婆母待儿媳如同自己孩子一般。” 老太太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道:“你既然知道我拿你当自己的女孩儿一般看待,就该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林盈袖低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