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恶人先告状 作者:未知 闹出這样的事来,林盈袖也沒心思和众夫人游玩,众人也都找借口告辞离去。 那锦乡侯夫人想给林盈袖赔礼,人是她带来的,陆侧妃虽然失了势,但她毕竟给王府生過一個儿子的,王妃沒有子嗣,将来王府還不得落到陆侧妃儿子的手中? 故而才卖陆姑娘一個面子,谁知道会闹出這样的乱子来。 林盈袖也知道不是锦乡侯夫人的過错,也不多计较,将曦宁的丫头和陆姑娘的丫头都拿住了盘问。 丫头们才說实情,原本众位小姐商议做诗词,众位小姐便提议应景,便以莲花做词。陆姑娘說莲花的词太多,要做别的。 曦宁怕引起分歧,便說各做各的,這陆姑娘便讽刺曦宁出身低贱,只靠阿谀奉承嫡母才有一席之地。 曦宁毕竟年纪小,一言不合,又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庶出的,心裡实在气不過。两人扭打起来,陆姑娘毕竟大曦宁好几岁,力气也大的多,不小心便被推到了湖裡去。 锦乡侯夫人听一句,在心裡骂陆姑娘一句,曦宁虽是庶出,但人家早记在嫡母名下,而且小周氏也是太太,說起来也是嫡出的女孩儿。 最要紧的是,曦宁可是未来国公府的儿媳妇。陆家是什么出身?一介低贱的商贾,不過是靠有個在王府做侧妃的姐姐罢了。 林盈袖望着锦乡侯夫人,叹息一声。 锦乡侯夫人粉面通红,忍着气起身给林盈袖赔礼,“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实在不知這陆姑娘這等难缠,否则妾身說什么也不会带来府上叨扰夫人。” 林盈袖也知道怪不着锦乡侯夫人,反倒好言安抚了锦乡侯夫人一番。那陆姑娘還在這裡,锦乡侯夫人也是为难,林盈袖便着人請了成王府的侧妃来接人走。 到掌灯的时节,陆侧妃才坐着轿子来,进门时眼高于低,也不问好,直接坐了,不等林盈袖說话,便先问罪起来,“舍妹今日赴夫人宴,好好的为何扣在你府上?” 锦乡侯夫人与林盈袖相互看了一眼,锦乡侯夫人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陆侧妃說了一遍。 那陆姑娘在一旁坐着一言不发,显而易见那些话的的确确是她說来着,只是面上毫无愧意,這便让人有些恼火。 “既然是小孩子家玩闹,本侧妃也就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好好的打发我妹妹回王府也就罢了,怎么听人說要本侧妃来赔罪?” 這陆侧妃连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不就是個弃妇,当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破例封個国夫人,别人当回事儿,他们王府可不当回事儿。 林盈袖原本還想着陆侧妃若是态度好,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谁知道人家压根儿不在乎,顿时也来了气,冷笑两声。 “原来在侧妃這裡,害人性命,毁人名节不過是小孩子家玩闹?倘或今日有男客,那我這女孩儿怕是只能自了其身了。” 她微微扫了陆侧妃一眼,“看来在陆侧妃這裡,本夫人的女孩儿就這么不值钱。” 锦乡侯夫人也看不過去了,当初是陆家求着她让带来,不想惹出這样的祸事,“陆侧妃,說到底也是你家妹子的過错,你就给夫人陪個礼,夫人也不是小气之人,必定也不会为难一個女孩子家。” 侧妃眉头挑起,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给她赔礼?她扣留我家妹子,我沒问罪,反倒让我给她赔礼?還有你,锦乡侯夫人你不是保证会照顾好我家妹子,怎么让她被人欺负了,還要我来接人?” 锦乡侯夫人饶是性子好,也气了個倒仰,合着倒成了她要带了陆家姑娘来? “既然陆侧妃觉着自己无错,那便罢了,你把人带回去从此你们成王府我得罪不起,躲着行了吧!”林盈袖也觉得和這個陆侧妃实在难以沟通,也不知道成王到底是看上這侧妃哪点了。 反正以后不来往就对了。 陆侧妃鼻孔出气,轻哼一声带着妹子负气出了秦国夫人府。 锦乡侯夫人也趁机告辞,与陆侧妃同路时,咬着牙低声說道:“陆侧妃,你是王府侧妃沒错,你也别忘了秦国夫人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子,朝堂上說不上话,后宫可說得上话。罢了,往后咱们锦乡侯府也高攀不起你们成王府,以后不来往罢!” 說着甩袖子上自家马车,扬长而去。 曦宁還是淮阳侯府的千金,就算与林盈袖和离了,那也是侯府嫡女,国公府的儿媳妇。为巴结一個沒有实权的王府得罪一個权臣,实在不上算。 此事不大不小,但也很快传遍了京城,人都說陆家仗着王府的势力嚣张跋扈,不把人放在眼裡。 原本還有一些想攀附王府的一些人家,想着提亲,如今哪怕是娶個丫头回来也强過惹祸的媳妇回来,都歇了心思。 成王有了新宠,早不把這個陆侧妃当回事儿,王妃趁机狠狠地罚了陆侧妃,亲自登门给林盈袖赔礼,又叫规矩嬷嬷约束着陆姑娘,這才消停了一段时日。 曦宁那日虽落了水,好在沒冻着,只是心裡委屈,躲在房裡不肯见人。连用饭都叫人端到屋裡去,小周氏劝了几回都无用处。 這日用早膳,林盈袖着人請曦宁来,丫鬟去了半晌回来說姑娘不過来用,請夫人和二太太自用。 林盈袖闻言蹙眉问小周氏,“素日這孩子最是开朗,最近怎么這样了?” 小周氏欲言又止,也沒心思用早饭。 “咱们姐妹两個,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小周氏這才說道:“家裡头您和老爷都不许下人說嫡庶,這孩子却是個多心的,家裡头若是哥哥姐姐弟弟们有的,她沒有也不敢說话,知道自己個是庶出,与嫡出身份有别。” “之前說亲,她害怕您随便把她打发了,急的好些日子都沒睡好觉,后来定了周家的郎君,這才放宽了心。我們母女也知道您从未把我們当低贱之人看待,可旁人——” 啪! 林盈袖重重地拍桌,看样子還是被那陆姑娘的话伤到了。 曦宁年纪虽然小,但心思敏捷,在裴家虽也有人說三道四,不過還得顾忌着些,這陆家的姑娘本就不是個好相处的人,說话自然是往人心尖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