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占卜
我用“懒得理你”的眼神瞥了一眼对波特什么时候退学耿耿于怀的德拉科,当潘西问我最想预知什么事情的时候,我理所应当地回答:“蒙特罗斯喜鹊队什么时候能夺得世界杯冠军!”
“脑子裡只有魁地奇的小女孩真是不多见了。”潘西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而德拉科则在一旁故作冷酷地笑,“幼稚!”
“你說谁幼稚呢?!”我准备伸手去抓他了,德拉科一個灵活的闪身,像一條蛇一样从我的身前溜過,“說你,就說你!”
“你才幼稚!!”我无能狂怒。
潘西和布雷斯自觉地与我們保持了距离,我冲着德拉科的背影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追了上去。
魁地奇球员的运动神经必然是发达的,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追着德拉科跑到了礼堂门口,麦格教授在一副石墩盔甲旁边交叉着手站着,介于她的严肃神态,我和德拉科同时停下了飞跑的姿态,假装我們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放慢脚步走进了礼堂。
待我和德拉科在长桌边坐定,环顾四周发现开学晚宴還沒有开始,德拉科又开始了和我的新一轮嘴皮子打架。我一边回应着他的废话,一边观察着四周,那对韦斯莱双胞胎在人群中格外明显,我看到他们在哄骗一個长着圆圆脸的男孩吃下一颗包装可爱的糖,下一秒他就变成了和我——不对,是和曾经的我一样的一只鸟——我就知道!!
我把我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怒视那对长得一模一样的韦斯莱了,假如目光可以杀人,我现在就会因为谋杀同学被送进阿兹卡班!可惜目光不会,只会让那两個韦斯莱注意到我然后冲我挑衅地眨眨眼。
可恶!
“喂!”几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阴险的格兰芬多!”我不小心把心裡的话說出来了,反格兰芬多协会的会长——我是說,假如有這個协会那一定是德拉科一手创办——德拉科·马尔福立刻对我致以了诚挚的革命友谊问候,并且开始对刚到礼堂的波特找茬:“波特!波特!”
波特带着一分不解和九分怨恨转過了头,德拉科立刻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样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啊哦~是摄魂怪!”說完装模作样地晕倒在了我的身上,波特愤而转身,给了德拉科一個怒气冲冲的背影,而德拉科把脸埋在我的肩上笑得整個人都在颤抖。
在我要把他揪起来的前一秒,德拉科突然抬起头,颇有些得意地出声:“我送的香水,不错。”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只有這一瓶香水呢。
总之,德拉科的心花怒放持续了一整個晚宴——以至于他第二天早上表演了一出波特和摄魂怪的连环戏剧(我合理怀疑那是他昨天晚上创作的),特意在早餐時間给昨天沒能见证的潘西他们看。
我還是笑得很开心,波特和韦斯莱痛恨的目光让我感觉我有点像個反派,所以我暂时把占卜课的学习目标定为占卜一下我究竟是不是反派,但愿那位西比尔·特裡劳妮教授第一节课就可以让我完成這個心愿。
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這节占卜课,光是爬上北塔楼就已经相当于打了一场魁地奇了,而在剧烈运动之后再进入一個昏暗的、密闭的、充斥着让人恶心的香味,空气中仿佛飘扬着粉尘的教室——我已经对這门课能学到什么东西产生了质疑。
特裡劳妮教授软绵绵的、模糊的声音忽远忽近,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堂上——我预感到我的占卜课课本会像魔法史课本一样崭新又干净。
正当我快要成功睡一個回笼觉的时候,德拉科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晃醒了,“波特要死了!”他贴着我的耳朵极力压低着声音却难掩兴奋,我敷衍地点点头,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睡了過去,德拉科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有呼吸声轻轻地打在我的头顶。
我再次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课時間了,教室裡的人几乎都走完了,我迷迷糊糊地被德拉科牵着走下了北塔楼长长的楼梯去变形课教室上课。
還好路程够长,我总算在到达教室之前清醒了,麦格教授精彩的变形获得了我一個人的掌声——她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你们今天這是怎么啦?”
格兰杰告诉了麦格教授上节课波特被预言将要死去的事情,麦格教授则表示对特裡劳妮教授的预言见怪不怪,我因为完全睡過去了听得一愣一愣的,而德拉科,他从刚刚下课开始就一直振奋的精神一下子蔫了下来,他看起来失望透顶,我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午餐時間,潘西问我有沒有给她占卜爱情运势,我刚准备告诉她我或许沒有特裡劳妮教授說的什么“天目”时,德拉科凑過来抢答:“她靠着我睡了整整一节课!”潘西饶有兴味的眼神在我們俩中间逡巡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了一丝心跳的慌乱,于是我只能转移话题,“古代魔文怎么样?”
潘西撇了撇嘴,“除了西奥多,基本沒人能听懂。”我朝她和布雷斯投去同情的目光,“還好占卜课大家都听不懂。”
“但是我們可以借鉴西奥多的作业。”
——靠!
不得不說,三年级的课程比一二年级要繁重很多,吃完午餐之后,我們又要去上保护神奇动物课,德拉科对猎场看守海格成为我們的新教授表达了充分的不满——他一路上都在大声抱怨着,最后以“邓布利多真是老糊涂了”为结尾。
本来我对這节课也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当我看到那十几只拥有着光亮闪烁羽毛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时,我不得不承认,這是一堂理想中的神奇动物保护课。
“如果你们想要走进一些”我越過人群前面的波特他们,直接站在了它们中最漂亮的一只面前。
“看起来你好像很了解它们。”他搓了搓手,尽管有些惊讶,還是說了句题外话想要活跃课堂气氛。
“我父母是神奇动物学家,他们有個私人研究所。”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漠一些,我可沒忘记德拉科和我与波特对立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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