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变化
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天，他照常出现在超级七人塔。
今天是一周一次的例会，他来到会议室，桌子上，已经有超级英雄就坐。
火车头，梅芙，深海，祖国人。。。
透明人的位置是空的，莱恩知道，他不会出现了。
但也沒人在意，超级七人队彼此之间沒什么感情可言，莱恩找了個位置坐下。
祖国人就开始例行的会议內容，至于透明人的缺席，他只是不满地抱怨几句。
就不再多說。
让祖国人想說的是其他。
“快讲讲我最喜歡听的超级英雄事迹。”
說完，他看向会议桌的末尾。
那裡坐着新人超级英雄，星光。
星光的衣服经過修改，不如以前那样发福利。
但這样的穿着，才有一些超级英雄的样子。
她也沒准备演讲稿，空口白话就說了起来。
“我昨天下班后遇到欺负少女的混球，把他们暴揍了一顿。”
对于她說的，祖国人点了点头，他似乎也知道這件事。
“你說的混球把你打人的视频传到了網上，大家都在赞扬你是個肆意使用超能力的恶棍。好了，下一個。”
“。。。”
似乎刚刚知道自己的评价，星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拿出手机，不顾及办公礼仪地打开。
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不一会儿，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她刚想在屏幕上打字叫冤，会议室的门扉就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艾什莉，她紧张地說了声抱歉，就請求星光陪她走一趟。
祖国人应许后，星光被带走了，带走前，這女人抓住莱恩的手。
“陪我一起過去吧，艾什莉肯定又要骂我了。”
“你嫌她一個人骂的词汇量太少，让我帮着一起說几句？”
“不是。”
星光看着莱恩，這個說话老是這样，让人生气。
可生气归生气，她现在也不知怎的，越发觉得莱恩可靠，待在身边，也会感到安心。
像是自己的衣服，怎么争吵都沒用，莱恩說了几句就换回正常衣服了。
這次，也可以依赖這個人。
就是现在，莱恩满脸都是“别烦我，一边待着去。”
也沒有什么好的筹码，星光咬咬牙。
“陪我去的话，晚上我也会陪你在這裡开会。”
“？”
“這样都不行嗎。”
“别拿自己作为筹码啊。”
“不懂。”
“那样，作为女人的价值会降低。”
其实，莱恩觉得待在会议室裡听這些超级英雄开会也是无聊，星光這样請求。
陪着過去也可以。
被說动的莱恩离开了会议室，随着艾什莉和星光一起走到走廊。
沿着走廊一直走，三人进入一個谈话室。
谈话室的桌子上有人倒好了水，水杯上冒着热气。
艾什莉似乎沒心思喝水，她点开自己手机，找到热搜最高的视频。
“你可真行啊，星光。”
言语颇为阴阳怪气，莱恩看了看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星光打人的画面。
应该是经過有心人的剪辑，画面裡，星光完全是施暴的一方，在小巷裡，揍得几個人鼻青脸肿。
莱恩继续看视频的评论。
“星光原来是這样的暴力女，路转黑了。”
“我看着都觉得痛，星光不配当超级英雄。”
“我也想被打，多少钱一拳。”
都是網友暖心的评论，莱恩嘟哝着。
“看着反响很好啊。”
艾什莉倒是快要跳起来了。
“你管這叫很好，星光這個人都成污点了。”
“什么污点。”
“她身处超级七人队，做出這样被批判的事，连带其他超级英雄也会受到责骂。”
其原因莱恩也很了解，大家普遍相信，团队裡，一個人有過错，其他人难辞其咎。
不過，莱恩更想知道艾什莉会怎么处理這种事。
他看着屏幕上，星光挥动着拳脚。
“這种打人的英雄，要光速切割嗎。”
艾什莉摇摇头，表情相当委屈。
“不可以切割，我們在她身上砸了很多宣传费，现在一分钱都還沒捞回来呢。”
說到這裡，艾什莉才注意到，事情的当事人一直都沒有发声。
她在屋子裡四下看了看，寻找着星光的行踪。
不多时。便找到了。
星光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手裡捧着水杯，轻轻吹了一口水后，才喝下杯子裡的水。
此时，星光感受到艾什莉的注视，才抬起头，望的却不是艾什莉。
她看向莱恩。
“要喝么，我替你吹凉了。”
“不要，总觉得你把唾沫也吹进去了。”
“喔，那我自己喝吧。”
乖巧地点点头，星光抱着水杯咕噜噜。
莱恩也觉得不对劲了。
“等等。你特么能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事。”
手机屏幕上，星光打人的视频热度還在持续攀高，评论的言语也越发伤害人。
有些话都和事情无关，只是评论者单纯地在释放生活压力。
星光闭上眼，她似乎不打算看那些评论。
“不行，我看不得那些。会生气得想打人。”
她這個样子开摆，莱恩也无语了。
“不要逃避现实啊。”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有用個诡喔。”
莱恩注意到身边的艾什莉，她满脸都是极力抑制的怒气，估计要不是打不過星光。
早把星光手撕了。
房间裡，艾什莉终归是個合格的社会人，她沒理自己翻涌的情绪，语气尽量温和。
“打人事件影响很大，星光你得出来申明前因后果，或者去寻求视频裡那几個受害者的原谅。”
星光也是個明白人，她向来老实。
“我唯一无法原谅的就是当时沒当场打死他们。”
“。。。”
艾什莉沒话了，莱恩倒是也坐上沙发。
“星光，你不急嗎，会因为那個视频离开超级七人队也可以嗎。”
“這不是有你嗎。”
“我？”
“对，今天晚上，要不我就穿這件超级英雄陪你开会吧。”
“你脑子坏掉了吧。”
說是這么說，莱恩還是让艾什莉坐下，两人好好谈了谈。
决定按照星光說的版本，找出星光救助的女孩，让其勇敢地站出来澄清真相。
其实，真不真相也不重要，找不到，就造一個真相，然后让当事人闭嘴就行了。
事情算是有了妥善的解决办法，艾什莉头疼地离开。
她還得因为星光的事忙碌，商量出计划不過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增加工作量的還是如她一样的沃特国际员工。
星光完全沒有理解這一点的意思，她只是待在沙发上点开那個视频。
末了，
還得意地朝莱恩展示屏幕。
“看看视频裡那個女孩，她挥下的，是正义的拳头。”
怎样的拳头，莱恩都觉得无所谓，他离开房间，走到外面。
陪星光在房间裡待了一段時間，会议大概已经开完了，莱恩想着五号化合物的事。
就想先去找休伊看看他们有沒有提前搞到五号化合物。
他沿着走廊步上电梯，电梯裡，是正准备按下按钮的玛德琳。
莱恩对這個沃特国际的副总裁打了個招呼，也按下按钮。
电梯门关闭时，狭小的空间裡，是玛德琳和莱恩唯二的两人。
玛德琳似乎想到了什么，朝莱恩搭话。
“你也不小了吧”
“嗯，但你是完全长大了。”
“贝卡沒有教育你，跟长辈說话的尊重嗎。”
“她教我，不要和玛德琳說话。”
“她和谁都聊不上两句。”
玛德琳想起那個女人，龟缩在自己建造的围墙，本来是为了牵制祖国人。
可如今，已经完全沒有用处了。
有用处的是莱恩。
“莱恩，我想给你选個女人。”
“你想吧。”
“别這么抗拒，莱恩，你是天然的超人类，证明了超人类的遗传性。”
“意思是還有人造的超人类。”
玛德琳似乎不打算隐瞒。
“对，大家都是人造的，通過科学技术培育出的超能力。而不是沃特国际鼓吹的天选之子。”
“超级七人队都知道這個事。”
“除了星光。”
“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太年轻，太有梦想了，藏不住事。”
电梯门打开，是在玛德琳的办公楼层，她伸出手，邀請莱恩跟她一起。
想要知道更多的莱恩跟了上去，两人步上走廊，玛德琳一直都显得很平静。
“像星光，难以实现的愿望被称为梦想，但为梦想付诸行动和努力，便是野心。”
莱恩看着玛德琳的办公楼层，這层楼道的墙壁是透明的玻璃，透過玻璃，光芒洒进来。
又被人踩在脚下，他看着脚下的光影移动。
“玛德琳，你的野心是什么。”
“目前是让超人类进入军队。”
“是嗎。”
对于玛德琳想干的事，莱恩兴致缺缺，玛德琳却不是如此，她的眼裡有高光闪烁。
“莱恩，你知道嗎，像你這样遗传超能力的人，是罕见的。”
“再罕见，也只是超能力者。”
“你還是不明白，若是祖国人的能力能被遗传，只要你不停地繁衍后代，這個世界就会在我們脚下。”
“？”
玛德琳停下脚步，她走到一边的透明玻璃上，其视线投向远处。
“你看看這高楼林立，在曼哈顿区，是纸醉金迷的华尔街，那裡的市值变动被世界留意，不想将這一切据为己有嗎。”
“那是你想要的吧。”
“对，所以，我会为莱恩你物色任何你动心的女性，只要你愿意，就为了沃特国际所引领的地球而努力繁衍吧。”
她的野心伴着从窗户透进的阳光，如针扎进莱恩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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