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结婚了 作者:未知 当年两人是一起出的過,只不過她去的是加拿大,而江峥去的浪漫之都法国。 這几天光顾着闹心家裡的事情,都忘了给這個大小姐打电话了。 “哪有,醒着那。”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杂毛。 “亲爱的,家裡事情解决了嗎?你還好吧。”江峥轻声问着。 杜若干笑:“嗯,解决了,而且我结婚了。” “什么?”猝不及防的尖叫,话筒那边的闺蜜不淡定了。 這才几天不联系,那丫头竟然就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经過她允许了嗎? 杜若揉了揉耳朵,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亲爱的,你嫁给谁了啊?长得什么样?哪家祖坟冒青烟了啊?怎么這么突然?快告诉我這不是真的……” 她皱着眉听着江峥巴拉巴拉說個不停,那么多問題,她要好好缕缕。 “拜托,你一個一個问,好吧?”她忍不住赶紧让那個嘴像租来的闺蜜住口。 其实這些問題都不重要,江峥最担心的是他亲哥江嵘,那個傻男人可還傻傻的等着娶杜若那。 “先老实交代,新郎是……啊不对,你老公是谁?” “傅亦琛。” 杜若已经做好了对方再次失控的准备,将手机远离耳朵。 “啊……” 果不其然,又是一道足以划破长空的尖叫。 “我去,傅亦琛,傅氏集团二公子,创造三年在B市独大奇迹的傅亦琛。” 江峥缓了口气继续喊着說道:“這都不是重点,那不就是你三年前追的那個冰块男嗎?” “嗯。”提到這件事,杜若就有些抬不起头,弱弱的应声。 与之她的平静,她這远在法国的闺蜜到是更兴奋:“亲爱的,快說說嫁给自己喜歡那么久的男人什么感觉啊?是不是超级超级超级幸福。” 超级幸福嗎? 估计就现在而言幸福的边還沒摸着那把。 “還好,对了,光說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啊?”她立刻转移话题。 江峥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癞皮狗似黏着她的男人:“倒霉,简直是猜到狗屎一样的倒霉。哦,上课了,先不說了哈。” 刚想抒发一下内心的郁闷,却开课了。 “好,那有時間我們網上聊。” 江峥挂线后将手机嫌弃的丢给身旁的男人:“谢了。” “谢什么啊,你這不是手机沒电了嗎?” 江峥撇撇嘴,懒得离他,小跑着回了教室。 挂断电话杜若才发现,打過去的号码并不是她手机裡存的,以为是闺蜜换了号码,随手存了江峥的名字。 “杜若,你刚才在和谁讲电话?”傅亦琛特有的沉稳独具魅力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幻觉嗎? 他不是应该去上班了? “我问你话那?发什么呆?”他不悦的皱眉。 傅亦琛坐在床边,杜若才意识到不是幻听,這個男人真的還在家。 “今天沒去公司嗎?”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他看了一眼令他不去上班的某女,手中是赵医生为小女人开的输液袋。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他明眸轻抬,问的很随意。 只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让這個像是傀儡的人偶有了属于人类的表情。 “我闺蜜,江峥。”她平静的回答。 男人浓黑的剑眉挑起,表情又沉了下去“男的?” 杜若一听扑哧笑了:“不是,是女人。” 她不知道她的笑多么迷人,有了笑容的她鲜活了很多也更加真实。 傅亦琛一时之间沉醉在了那摄人心魄的动人容颜,他到现在才确确实实的感觉到女人,真的在他身边,想她日日夜夜的這三年,只有此刻才最真实。 一万句的狠话可是却也都是基于爱的基垫之下,太想拥有,可是真正得到后又觉得不切实际。 “傅……哦老……公,你怎么了?”杜若错愕的看着痴痴看着自己的男人,在說错称呼后立即改口。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回神后起身加以掩饰,“你先去吃饭。” “哦”杜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今天有些不同的男人,走进了卫生间。 不是說好了要报复這個女人嘛?为什么,为什么?却有些舍不得了。 男人仰趟在软床上,微笑着看向天棚上的喜字,笑的像個孩子。 …… 杜若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想着去厨房找些吃的,却看到了被丢进垃圾桶裡的海鲜食材,那些食物看起来并沒有变质。 “太太,您是饿了嗎?”佣人怕吓到她声音很轻。 她点点头,用手指着垃圾桶:“阿姨,這些海鲜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知道傅家不差這点钱,可是浪费也不应该啊。 阿姨笑着說道:“這是傅先生交代的,說太太海鲜過敏,以后家裡都不让再买海鲜了。” 心裡暖暖的,這大概是她嫁给傅亦琛后最令她开心的事情了吧。 “太太,饭菜我已经放在餐厅了,您趁热吃。” 杜若莞尔一笑,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星光,這是美好的一天,虽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她走到餐厅才看到傅亦琛也在那裡,坐在餐桌前噼裡啪啦的不停打字,不想打扰他的工作,落座的动作很轻,吃饭都尽量不搞出声音。 “杜若,明天开始,早起。”安静的餐厅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突然想起。 這句话太突然,杜若刚咽进去的一口饭菜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憋得满脸通红。 “听见沒?”见半天沒回音,又不悦的问了一句。 還是一阵平静,他冷眸一沉,目光从电脑屏中轻轻抬起,就看到小女人满脸涨红快憋死的状态。 真是沒有一刻能让他省心,吃個饭都能和死神擦肩,有才啊。 他大步走了過去,手掌不轻不重的拍着杜若的脊背,沒几下气便顺了。 杜若咳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還沒缓過劲来就听男人說道:“我說杜若,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糟糕啊,吃個饭都能把自己呛死。這到了阎王殿還不让人笑死。” 傅亦琛笑着嘲讽,說话间已经坐回座位,继续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