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放风期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杜若又被薅起来锻炼身体,不同的是傅亦琛沒有吃早餐就上班去了。 提心吊胆的和男人相处,他不在家的日子成了她的放风期。 可是却因为沒有事情做,有些百无聊赖,打开电视胡乱的拨台,却一個也看不下去。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竟然是一個陌生号码,可是一串数字好像還挺熟悉的。 手指轻划,将手机贴近耳侧。 “喂。” 陈子明听到是杜若的声音才松了口气,他已经做好准备,如果還是男人的声音他就果断挂断电话的。 “杜若。” “哦,是学长啊。”带着些许的惊喜,不過有些疑惑陈子明的号码怎么沒存那? 陈子明站在窗前看着簌簌而落的雪花,“有時間嗎?我們见一面。” “好啊。”她待着正无聊。 两人又简短的說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太太,您是要出去嗎?”佣人看着笑盈盈穿好外套的杜若问道。 在玄关换好鞋,“嗯,对了阿姨,中午我可能在外面吃,午饭就不用做了。”随即关门。 “什么事情這么开心啊?是去找傅先生去了嗎?還真是年轻人,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佣人擦着杯子暗自揣测。 …… “学长。”杜若不在傅亦琛身边似乎還沒忘活泼为何物,像個精灵般出现在了陈子明的面前。 “你穿這么少不冷嗎?” 杜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略微有些薄的毛呢外套,笑了笑:“我打车来的,一点都不冷。” 說不冷的這位,冻僵的小手迫不及待的捧着桌上的热咖啡取暖。 当初陈子明就是被這样美好的小女人吸引了,才会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心脏。 现在看到他如此珍视的女人竟然過得不好,心痛不亚于一场沒有麻醉的手术。 又說了一些關於摄影方面的话题后,陈子明還是忍不住开口。 “你老公对你真的好嗎?” 杜若稍显不自然,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消散:“挺好的,学长不是已经看到了嗎?” “可是你老公那個发小……你听学长跟你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一個长期纵情声色的人能成为朋友的人,你真的相信你的老公会是一個爱情专一的男人嘛?” “我老公和他发小不一样。”杜若虽然知道傅亦琛和苏嘉的事情,也知道他经常去拈花惹草,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去维护自己所爱的男人。 陈子明又换了一种說法:“還是說你有什么难处才這么急着嫁给他的?如果真的有我可以帮你的,不要委屈自己。” 杜若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了,“学长,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真的。” 本人都如此說了,陈子明也不好再說什么。 之后他又带着杜若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小坐了一会儿,就到饭点了。 两人又一同去了餐厅就餐。 “服务生,我刚刚点的菜品裡面一定不要有任何的海鲜产品出现,這位小姐海鲜過敏的。” 点餐完毕,陈子明還不忘交代。 杜若微笑着可是胸口却隐隐作痛,她的老公竟然对她一无所知,口中的恩爱很是讽刺。 “学长,我去下洗手间。” …… 与此同时,已经欠了好几顿饭的傅亦琛打算還人情。 叫上苏嘉和周城一起吃中饭。 考虑到家裡的杜若中午饭自己吃,傅亦琛拿起电话拨了過去。 他格外有耐心的等待对方的接听,還不忘向服务员交代菜品摆盘也不要用海鲜。 “喂。” 一個男人的声音,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拨错了号码,拿开手机看了看,沒有打错。 “杜若那?”他的脸色阴沉,血气攻心莫名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坐在他一旁的苏嘉好奇的凑過耳朵去听。 “我是陈子明,她去洗手间了。” 陈子明很是平静的回答,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对话了,既然印象不好,所以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傅亦琛强忍内心即将爆发的火山,低沉极冷的說道:“她回来让她给我回电话。” 愤愤挂断电话,随手甩到玻璃转盘上,咣当一声脆响。 周城吓了一跳,“杜若不在家?”不怕事大的還问了一嘴。 “闭嘴!”傅亦琛嗜血的冷眸满含危险的暗黑气息,只一眼就将周城凌迟了個体无完肤。 “阿琛,你看我就說這個女人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還不信,你這刚回来上班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勾搭男人……” 苏嘉借机狠踩杜若,想直接将她的形象在傅亦琛的面前亲手碾碎。 只有這样她才有机会。 本以为這会让傅亦琛更加生气恼火杜若,却不曾想遭来了冷声的警告。 “苏嘉,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阿琛,你醒醒吧,杜若這個女人她……” 這個女人除了他谁都沒有资格去說她,任何人都不行。 “如果你不是很饿,可以走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他不想再听到任何诋毁自己女人的话了。 苏嘉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怎么肯走,于是安静的不再說一個字。 看着男人這么生气她的危机感更加强烈,她已经沒有之前那么自信可以完胜這场游戏了。 …… 重新坐回座位的杜若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脸上总是挂着暖阳般笑容的陈子明此刻却十分的严肃。 “学长,你怎么了?” 陈子明沉默良久,“你老公刚才给你打电话了,让你回過去。” 老公,傅亦琛。陈子明,接的? 一想到這裡,杜若神色突变,她可還清晰的记得那天两人见面分为眼红的架势,那個家伙要是误会可就更糟糕了。 抓起电话,快速回了過去。 电话响了好久也沒有人接听,她又耐心的拨了好多通。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听筒中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微醺带着喑哑:“在哪?” “你喝酒了嗎?”杜若小心的询问。 男人突然暴怒:“我问你,在哪?” 她强忍刺耳的疼痛,“我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饭。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啊?” “谁?” 她也不做隐瞒直白回答:“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個学长。” “杜若,你他妈嫁人了知道嘛?你這些坏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她的脑子被傅亦琛的话震得直发麻。 坏毛病?他指的是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