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深夜收到的奇葩礼… 作者:未知 老公?傅亦琛嗎? 陈子明還是不放心,忙给杜若打电话。 好巧不巧的,杜若手机沒电关机了。 他焦灼的踱步,要不要报警啊。 “陈先生,那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吧,您不用那么担心,带走她的确实是他老公,您就放心吧。”服务员适时的走了過来。 “你怎么知道那是她老公?” 服务员笑了笑:“那位小姐见到那位先生后才叫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问问坐在那边的那位小姐,他们二人是一起過来的。” 用手指了指坐在靠窗位置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 陈子明径直走了過去,想要问個究竟。 “請问小姐,刚才是和一位先生一起来的嗎?” 女人白了他一眼,又一個搭讪的。 见女人不理不睬,又继续问道:“和你一起来的先生是不是把坐在那個位置的女人带走了?” 不提這個女人還沒那么生气,被陈子明一說顿时火气。 “是,我要早知道他隐婚,我就不费那么大力气勾引他了,真是浪费時間。” 說完摔包离开。 陈子明這才松了一口气。 傅亦琛和杜若对外界是隐婚,身边也竟是這种拜金的女人,這都对的上。 看来真的是傅亦琛。 …… 三分钟前,搂着辣妹来這裡吃饭的周城无意间看到了喝醉的杜若。 担心她一個人不安全,大发善心将其带走。 坐在车上的杜若很不安分,又蹬又踹的发脾气,高跟鞋随意丢,头发也乱糟糟的。 关键是還一口一個老公的叫着,叫得周城直发毛。 他此刻万分,十万分的后悔,這要是被他发小知道,還不剥了他的皮。 知道的是杜若自己搞的,不知道的還以为俩人在车裡发生啥了那。 “哎呦,我的祖奶奶,你把鞋穿上吧,一会儿瘟神看到我会沒命的。” 想到上次被打的场景至今還记忆犹新,光是想想就脊背发冷。 “老公。”杜若薅起周城的领带很拽,红唇微嘟,迷离魅惑的小眼神。 這么漂亮的女人诱惑他,說实话周城心动了。 可是啥也沒有命重要啊,再好看也不行啊。 “杜若,你给我條活路吧,啊,来把鞋穿上。”他俯身给她穿鞋,却被狠踢了一脚。 周城顿时炸毛:“杜若。”大声一吼。 一直不怪的某女终于安静了下来。 穿好鞋,他又帮杜若理了理头发,拉着她进了电梯。 因为早就過了下班時間,整個办公楼内都沒什么人,有些空旷。 杜若下了电梯,走了几步就把高跟鞋踢了。 喝了酒,身体发热,触碰到地板凉凉的感觉很舒服,笑的开心。 周城脸都皱在一起了,他真的很想就這样把這個包袱就丢在這。 可是俗话讲的好送佛送到西,還有几步就到了,只好忍耐。 咚咚咚,有些紧张的叩叩门。 “进。”傅亦琛的声音透過门板有些闷闷的。 周城将杜若藏在身后,神秘兮兮的說道:“阿琛,我送你给礼物。” 傅亦琛忙着处理文件,抬眸看了一眼周城,桃花眼瞬间睁大。 只见领带松垮垮,衬衫皱巴巴,裤子上還有些不明粘稠物,整個人看起来濑裡邋遢,目光上移,更夸张的是平时把发型看的比命重要的周城,竟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杂毛。 這么吊炸天的造型的确是把傅亦琛的面瘫脸治好了,睨了两秒,笑了起来。 還不是微笑,是那种沒心沒肺的狂笑。 因为太搞笑了。 “我們周大少爷是刚从难民营回来吧。”還不忘调侃。 周城暗想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說周大少爷,你這不是礼物,這叫惊喜。” 傅亦琛笑的肚子都疼了,难得一见的奇景顿时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谁說我是那個礼物了。”周城幽幽开口,眉梢轻扬,神秘异常。 男人止住笑容,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周城勾起笑容,将身后的杜若拉倒身边:“我說的是這個小醉鬼。” 傅亦琛秒变冰块脸,深邃漆黑的眸子直接沉入寒潭。 只见杜若顶头乱毛醉醺醺的都站不直,挎包直接挂在脖子上邋遢的晃荡,赤脚站在地板上。 看到傅亦琛变了脸,周城赶紧解释。 “阿琛,你别误会啊,我俩這造型都是杜若弄得,我可啥都沒干,天地良心。” 男人快步走近,冷声道:“杜若,你鞋那?” 周城一听,目光下移,大叫不好。 转头一看,高跟鞋在他身后那,吓得直冒冷汗。 他颤着声音說道:“阿琛,你相信我,她刚才還穿着的。” 傅亦琛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這個小醉鬼搞得,沉声說了一句:“你回去吧。” 周城一听赶紧溜,可是刚走两步,却走不动了,回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杜若死死拉着他,口中糯糯的喊着:“老公,你别走。” 周城暗暗叫苦,這是想让他死的节奏啊,他都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他身手扯自己的衣服,虽然很想直接去掰杜若的手,可是這样亲密的接触他不敢,只好玩命拽衣服。 一個女人力气怎么這么大啊。 “杜若,老公在這那。”傅亦琛将女人拉回怀裡,皓月当空的眸子多了几分柔情。 听到男人叫她,松了手。 倒霉的周城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你是我老公?”杜若微眯双眼,红唇微翘,在男人怀裡打晃。 傅亦琛“嗯”了一声,将她抱了起来。 “把杜若东西拿进来。” 周城迅速起身,完成任务,迅速闪人。 “那他是谁啊?”小家伙用手指着门口消失的周城。 “你就记住我就好了。”傅亦琛宠溺的抱着她,暴躁的情绪在這一刻被柔情同化。 杜若想了想突然从男人怀裡跳到地上:“我還记得一個人,叫傅亦琛,那個王八蛋他冤枉我,混蛋,十足的大混蛋。” 好不容易酝酿的柔情被一句话直接打散,傅亦琛气的嘴唇抽动。 看着女人骂的這個起劲,左一個混蛋,右一個混蛋的說着自己,脸黑的像個包公,却又沒法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