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绑架還是家暴? 作者:未知 幻听了嗎?为什么觉得他刚才的话像是在撒娇那? “嗯。”杜若乖巧的作答。 傅亦琛這才安心,他是真的怕了,害怕在他走心的时候被欺骗,那样痛苦的经历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相爱的人也会担心,也会患得患失,而這往往是先爱上的那一個。 眼帘微垂将沾满情欲的眸子藏在浓密的睫毛之下,俯身衔住杜若果冻般柔软的唇瓣,用力吸允,薄唇一张一合将红润的唇玩弄于鼓掌之中。 杜若明丽的水眸陡然睁大,感受到男人在和她争抢胸腔中的空气,下意识的挣扎。 “再乱动我就强要了你。”冷声的警告。 身体顿时僵住一动不敢动了。 傅亦琛狡黠一笑,俯身转移阵地,薄唇在她白皙娇嫩的勃颈处游移,所到之处留下点点红色印记。 一個胳膊盘在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悄声在她全身游走,四处点火。 杜若觉得自己陷入了深潭,越来越深,在迷离的看到男人邪魅一笑后,身下一痛,随后便被男人带入了另一個世界。 两人一夜缠绵,站在门口的苏嘉指甲陷进肉裡恨恨的听着男女暧昧的娇喘。 “杜若,你個贱货。” 愤恨的回到客房拿可怜的被子发泄内心的仇恨。 …… 第二天,傅亦琛按照生物钟正常起床,打了盆热水给杜若擦身体。 可能是太累了,被他摆弄来摆弄去的也沒醒,最多皱皱眉扭动一下身子继续睡。 洗漱完毕叫上顶着熊猫眼的苏嘉下楼吃饭去了。 “沒休息好嗎?”傅亦琛看着苏嘉那眼圈的乌青关切的问道。 苏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是我有些认床。” “這样啊,昨天我看你喝的太醉了,就沒送你回去,早知道這样我就直接送你回家了。” 男人在她桌旁放了一杯热牛奶。 听到他這样說苏嘉立刻改口:“也可能跟我喝酒有关,可能是太难受才沒休息好。” 她可不希望认床這個习惯成为她不能再留下来睡觉的绊脚石。 “以后少喝一些,昨天這是在我這裡,要是在外面多危险啊。” 傅亦琛不知道這句话会让苏嘉多想,潜意识他是作为哥哥才說這样话的。 “阿琛,放心吧,你不在的时候我不会喝醉的。” “快吃吧,我上班顺路送你回去。” 苏嘉捧着牛奶,似无意的问道:“阿琛,杜若怎么沒有下来吃饭?要不我去叫她吧。” “不用管她。”傅亦琛头也不抬的快速吃饭。 他也想叫杜若吃饭的,可是想到他昨天不节制的爱抚,最终沒忍心叫醒女人。 …… 杜若身上的伤刚刚淡下去,她就跑去上班了。 “你說实话,這几天为什么請假?”陈子明将她拉到一边急切的问道。 她沒有想隐瞒直接說了实话。 “学长,就是前几天被绑架受了点伤。”轻描淡写的說道。 陈子明一听就不淡定了,拉着她左瞧右看的。 “伤哪了?现在怎么样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讲那?绑匪抓到了嗎?” 按住這個捉急的兔子,微笑着說道:“学长,我现在已经沒事了。” “你老公傅亦琛知道這事嗎?”在陈子明眼中傅亦琛可是对她漠不关心的。 還沒等杜若点头,他突然想到什么事情又补充了一句:“杜若,你是不是沒跟我讲实话,你受伤其实是因为傅亦琛家暴你。” 什么玩意? 杜若像看疯子似的看着那個想象力過于丰富的学长。 陈子明则是越說越来劲:“杜若,你不用怕,如果他真的打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那個人面兽心的家伙。” 其实他也不是胡乱說的,他也是发现了男人对杜若并不好,才会有這样的猜测。 总是听說豪门虐待媳妇,他才会想偏。 “学长。”她厉声打断陈子明继续說下去。“真的是遇到绑匪了,虽然我也觉得很离谱,可是真的遇到了。” 虽然傅亦琛言语会很過分,偶然会强迫和她发生关系,可是却从来沒有动手打過她,更别說家暴了。 不是她维护她老公,是真的沒有,所以听不下去对男人的诋毁。 沉淀了一下情绪,陈子明缓缓开口:“不是就好,你沒事就好。” 杜若知道陈子明是太担心她了,语气和缓一些說道:“学长,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都知道。” 慵懒的伏羲眼微微下垂,掩盖眼底的落寞。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沒有勇气去告白,只能懦弱的躲在背后偷偷的爱,這就是杜若不知道的最重要的事。 …… 杜若一身黑色小礼服,在五星餐厅门口站了站,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展架,深呼一口气,走了进去。 今天她的任务就是帮她那個远在国外的闺蜜随份子。 结婚的這对新婚夫妇的新郎原本是她闺蜜江峥喜歡的一個男人,原本江峥也沒当回事,可是這男人似乎是故意的還将請帖送到江峥学校去了。 对于暴脾气的江峥来讲,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叔叔能忍,大爷都忍不了。 由于国外有事情离不开,所以特派杜若来给她出這口恶气,還特意交代一定要酷炫拽才行。 虽然這样的事情之前杜若经常做,可是现在身为人妻她本意是拒绝的,可是架不住江峥的软磨硬泡加威逼利诱多种手段的威胁之下,還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刚到入口就看到了目标人物,面带微笑走了過去。 “你就是今天的新郎?”别致的小礼服,精致的容貌让一身昂贵婚纱的新娘都失去颜色。 后到大堂的宾客也都被杜若魅惑又带有些许小性感的美吸去了目光。 “对,請问你是?”新郎礼貌的微笑。 被抢了风头的新娘原本就不开心了,又看到杜若一进门就直奔她男人走来,十分有危机感的站在新郎面前。 高傲的昂着头,紧紧牵着男人的手宣誓主权:“你谁啊?” “這么紧张干嗎?我又不找你算账。”杜若微微一笑,群花尽是色彩,澄澈的眸子灵动迷人。 随手从口袋裡拿出一张相片,故意在新娘面前晃一晃:“我在找這個对不起我朋友的人,你认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