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气运之說
“芷兮失踪的事,让我已经彻底放弃了父亲的叮嘱,毕竟,风水堂一個死物,如何能比得上我宝贝女儿的性命重要?”
“加之,我一开始是将你当成马天福的同伙来看待的,哪怕刚刚,我已经確認你不是他的同伙,却也不敢轻易信任你,我只是怕你会成为第二個被马天福害死的人!”
“這么說,你還得谢谢你喽?”我感到好笑,摆摆手說道:“王家主,沒必要這样,我就一個俗人,你跟我說话,直白点好,不必這样弯弯绕。”
被我戳穿了话裡的小心思,王国峰稍显尴尬无措。
我接着說道:“王家主,我這么跟你說吧,那风水堂,可不是什么死物,真要算起来,這风水堂可比你宝贝女儿的命,金贵得多!”
“小兄弟,此话怎讲?”王国峰不解地问道。
我告诉他,這风水堂,乃是风水世家的命脉所在,虽說,如今的王家,早已不从事玄学一途的事情,可祖上的根基摆在這。
俗话說,富不過三代,以如今的眼光来看,這就是個概率学問題,不能随意地将其套用在任何一個家庭上。
但這其中,還涉及了一個风水学上的問題,那便是气运。
打個比方,寻常人挑选新屋除了看户型地段价格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那便是风水,当然,如今很多人不愿承认這一点,认为這就是封建迷信。
但想来,在价格允许的情况下,应该沒人乐意将自己的房子选在终年不见阳光的背阴处吧?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這就是风水,坐北朝南,依山傍水,這些都是风水学中对于风水宝地笼统的称呼。
而這风水学中的气运,可以說是贯彻了华夏五千年的歷史。
古代的帝王,自称是真龙天气,身环龙气,而這龙气,便是帝王之家的气运,一旦龙气被夺被毁,就代表着国运更迭,改朝换代。
除此之外,大富之家出来的人,身环贵气,穷苦之家出来的,则身环穷酸气,古时更是将天降祥瑞称为紫气东来。
种种气运,有好有坏,成就了无数截然不同的家庭环境。
唐朝的李淳风,便是歷史上第一個发现了气运之說的人。
在有了发现之后,李淳风唤来好友袁天罡共同商议,并将此事汇报给了当朝皇帝,唐高宗李治。
李治得知此事后,便让袁李二人共同设计,试图锁住大唐的龙气,想要让大唐延续千秋万代,终了,事败。
袁李二人不甘,退而求其次,用尽毕生心血,撰写出了一部千古奇书《推背图》预言后世。
当然,這龙气难锁自不必說,皇帝再厉害也不過是個人王,乃是真龙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一個受龙气福泽成为人王的代言人,反過头来,竟想锁住真龙的气运,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可這龙气难锁,不代表其他气运难锁,譬如我上面提到的贵气,但凡有些道行的风水师,都能做到。
话题可能有些扯远了,說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大家,风水世家的风水堂裡头,都是锁有能让自家绵延数代,不会衰败的气运的!
如今的王家,开有一间古董铺子,身家上亿,這一切,全都仰仗了风水堂内锁住的气运。
倘若王国峰将风水堂让了出去,就相当于是将自家祖辈辛苦锁住的气运给让了出去。
物极必反,缺少了這些气运的王家,不出数年,必定落寞,甚至会到家破人亡的凄惨地步!
我将這一切告知给了王国峰,王国峰听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爹三令五申,要我必须保管好风水堂,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原来這风水堂,关乎着我王家命脉!”
我冷笑一声:“你爹說的是不让任何人进入,你倒好,直接打算将风水堂整個让出去,你可真是你爹的大孝子啊!”
王国峰被我的一句话噎得是面红耳臊,羞愧难当。
“可既然如此,我爹为何不直接讲明真相?”王国峰又问。
“要是知道真相,打死我也不可能答应那马天福的要求!”
“你确定?”我盯着王国峰的眼睛,反问道。
“你确定在得知女儿失踪,无法保持理智的情况下,還能坚守住祖传的风水堂?”
“知子莫若父,你爹不告诉你這件事,肯定与你的做事风格有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从王国峰的面相上,我能看出這是一個有自己想法,不循规蹈矩的家伙。
想来,這也是他爹不肯将实情告知他的原因,如今,能說的我都已经說了,他要是還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办的话,那這偌大的王家家业,迟早得败在他手上!
“对了!小兄弟,你是叫陈贤对吧?”突然,王国峰问道。
我点点头,王国峰笑着說道:“那以后,我就叫你陈小兄弟好了!”
“诶,别!”我摆摆手,淡淡說道:“把小字去了。”
“李叔說過,男人,哪儿都不能小,你就叫我陈兄弟……也不对,你老我這么多,叫我兄弟岂不是占我便宜?你就叫我陈贤吧!”我道。
“行!那陈贤,你看看,我這别墅的风水,该怎么办?”
“你刚刚說,厨房死過人是嗎?带我過去看看。”我道。
从王国峰刚刚的描述我可以听出,這栋别墅,应该不只有表面上的問題那么简单。
我跟随王国峰来到厨房,此刻,厨房之中空空荡荡,锅碗瓢盆等物都被收了起来。
王国峰說是担心晚上再闹出动静,就让人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他也很长一段時間沒在家裡吃過饭了。
我背负双手,先是在厨房裡简单转了一圈,并未发现端倪。
随后,我询问了几個用来存放碗碟的柜子,一一拉开,仔细检查,果然,在其中一個柜子的抽屉裡,发现了一枚老鼠屎。
看到這一幕的王国峰,立马唤来家中保姆收拾,却被我制止。
“找人,把柜子拆了。”我說道。
“啊?”王国峰先是一愣,随后不舍地說道。
“真要拆啊?這柜子是我专门从国外定制的,好几十万呢,拆了不就全浪费了嗎?”
我转過头,狐疑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兀自呢喃道:“我算是明白,你爹为何不愿将风水堂的秘密告诉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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