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气愤的芷兮
王国峰将我给出的信息传达给了手下的人,让他们一個下午的時間,必须将别墅的风水改好。
随后,为了表示感谢与赔罪,王国峰表示,今天中午他打算請我去金陵最大的酒店吃顿好的。
也就是這会,我再次见到了刚刚被那名贵妇人带走的芷兮。
她眼眶红红的,還在抽泣,显然是還沒从刚刚的悲伤中转醒過来。
见她如此,我甚感欣慰,她能因为父亲对我的误会而急到哭泣,至少证明,我沒白救她。
“别哭了,我和你爸已经谈好了,误会解除,什么事都沒有了。”我笑着說道。
“真的?”芷兮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王国峰,王国峰也是笑着点点头。
随后,芷兮朝我走来,我還以为她要干嘛,结果她走到我面前后,突然一记撩阴腿狠狠地朝我踹了過来。
得亏我反应得及时,否则以那一脚的力道,足以将我变成太监!
“你干嘛啊你?疯啦!”我气得大骂。
王国峰见状,也是一把拽過芷兮,训斥道:“你做什么呢?陈先生刚刚可帮了咱们家大忙,他還救過你的命,你怎么能這么对他?”
芷兮皱眉盯着王国峰:“爸,你喊他什么?陈先生?他也配?”
“芷兮!别胡闹!对待陈先生要尊敬!”王国峰呵斥道。
“我胡闹?”芷兮冷笑着,一把甩开王国峰的手,喊道:“我哪裡胡闹了?我是伤到他了,還是逼他给我下跪了?”
芷兮的這一句话,怼得王国峰闭上了嘴,我也明白了她为何生气。
“芷兮,别胡闹,那件事确实是爸不对,爸错了,下跪是为了给陈先生道歉!”王国峰拽着芷兮,小声劝道。
“做错了?做错了就能随便让你给他下跪?爸!你可是一家之主,代表我們整個王家的脸面,你就這么给他一個乡下来的杀猪穷小子跪了?你把我們王家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他可比我還小上一岁呢,你是他长辈,他让你跪你就跪了?道歉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偏要选這种?”芷兮吼道。
“别闹了芷兮,事情已经過去了,就這样吧。”王国峰一脸的难堪,或许是芷兮如此大声地宣传他给我下跪一事,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然而芷兮却是不依不饶:“我不管!陈贤,你今天必须将這件事给我讲清楚了!你凭什么让我爸给你下跪!”
“是他先让我跪的,在火车站门口,你也看到了。”我淡淡說道:“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可他是我爸!”芷兮气愤地咬紧了牙关。
我耸耸肩道:“那又如何,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這,做错了事,我一样要让他跪!”
芷兮瞪着我,目眦欲裂道:“我从沒见過像你這样的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谢谢夸奖!”我笑着应道。
“哼!”随即,芷兮冷哼一声,转身上楼,进屋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关门声在整個别墅内回荡着,一時間,大厅之中的气氛变得很是尴尬,主要還是王国峰比较尴尬,我倒不觉得有什么。
摸了摸脸上的纱布,我看向王国峰,转移话题道:“待会吃什么?”
“哦,皇庭大酒店,芷兮她心情不好,就不带她去了,我們走吧。”
王国峰讪笑连连,招呼着我便出门上了车,路上,他为刚刚芷兮一事向我道歉,我则摆摆手,說沒事,我都已经习惯了。
之后,王国峰又问了我關於芷兮失踪這件事背后具体的细节。
我便将芷兮被黄皮子绑架锁魂一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王国峰。
听完我的讲述,王国峰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過后,他突然开口问道:“這么說的话,芷兮失踪的事,应该不是马天福干的。”
“为什么這么說?”我问道。
王国峰告诉我,马天福与他父亲是挚友,两家当年的关系也是十分不错。
在他十二岁那年,马天福和他父亲一同去過一趟东三省,结果在那裡,马天福被一名供奉着黄大仙的出马弟子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自那之后,马天福便对黄皮子這种动物心生畏惧。
在這之前,王国峰一直认为,芷兮的失踪,肯定与马天福有关。
可当听我說完芷兮是被一群黄皮子绑架的后,他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马天福跟谁合作,都不可能找一群黄皮子,那就相当于他的童年阴影一样!”
“除非,他早几十年就开始布局此事,让我误以为他惧怕黄皮子,但這明显是不可能的。”
听完王国峰的话,我也陷入了深思,若不是马天福所为,又会是谁呢?
我沒在這個問題上纠结太多,到了地方,我們一同下车,大堂经理第一時間迎上前来,殷勤地领着我們到了提前预订好的包间之中。
這一顿饭,算得上是我這十八年来吃過最贵的一顿,不說别的,单就這可乐,一听装的三十块钱,够我去沙县吃两碗盖浇饭了!
吃饱喝足,离开前,王国峰给管家打去电话,询问了下改善风水的进度。
当得知還未完工后,王国峰笑着看向我,說道:“陈先生,家裡现在還在改风水,沒弄好呢,咱们现在回去也是沒事做,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我爹吧?”
我早就看出王国峰的不对劲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有意无意地提到關於他爹的事,還问我有沒有救醒植物人的法子!
我并未当即应承,只說,具体情况,得看過之后才能做定夺。
反正我這一趟来金陵,目的就是为了赚取阴德,有活上门,還是王国峰這种大金主,不干白不干,我便答应了下来。
在下楼的时候,我注意到酒店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小车。
开始,我還沒太在意,只是随意扫過一眼,发现车窗上贴有防窥膜。
可当我经過车辆身边时,我拱了拱鼻子,嗅到了汽油中夹杂着的一丝淡淡的死气。
正因为這股死气,我多看了车辆几眼,发现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過,也就在這时,后车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一道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听不清,但能分辨出,他喊的应该是‘救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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