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死因
“区区三百万你就把我给卖了?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是老子的一句话,你能坐到现在主任的位置?你個白眼狼,收拾收拾东西,自己滚吧!”
一听說要开除自己,吴主任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下,苦苦哀求道。
“王总,我知道错了,可我那真的是迫不得已啊!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王国峰怒不可遏,一脚過去,便令吴主任倒飞而出,昏死当场。
“踹得好!踹死這王八犊子,让他平日裡克扣我的阴香,害得我经常都吃不饱,一年了,還是這么小的個头!”侏儒小鬼握紧了拳头道。
我笑道:“就算给你吃饱了,你也不长個啊。”
侏儒小鬼白了我一眼:“你懂個屁?马大师說了,他是打算培养我做鬼王的,只要我在這吸食阴香,把個头养起来,到时候他就接我回去,享万鬼膜拜,成万鬼之王!”
“你被骗了,白痴!”我道:“你就算在這吃上一百年的阴香,把自己吃撑吃死,你這個头也不会长高一厘半毫!”
“那马牙签就是给你画了块一辈子吃不到的大饼罢了,他只是想利用你维持王老爷子的尸体不腐,而你,居然就這么傻乎乎地信了?還想当鬼王,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我无情地嘲笑着,侏儒小鬼一下子就急了,他挥舞双手,龇牙咧嘴地冲我大吼。
“你胡扯!马大师他怎么可能骗我!他說了要让我当鬼王,就肯定不会食言!你别想挑拨我和马大师之间的关系!”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眼下,即便侏儒小鬼已经信了我的话,可他嘴上仍是不愿承认。
毕竟,那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了,我這一句话,相当于浇灭了他的希望,换做是谁,都沒法在一时之间接受。
侏儒小鬼张牙舞爪,试图从我手裡逃脱,我对王国峰說道:“拿個玻璃罐子過来。”
他左右看了看,从身后的桌上拿起一個搪瓷缸,问我道:“這個行嗎?”
“可以。”我让王国峰将搪瓷缸放下,随后,将那侏儒小鬼给塞了进去,合上盖子,贴上一张镇灵符。
侏儒小鬼在搪瓷缸裡四处乱撞,大喊大叫:“放我出去!谁让你把我关起来的,我可是未来的鬼王,统领万鬼的存在!快放我出去!”
我看着放在桌上不停晃动的搪瓷缸,道:“别浪费力气了,未来的鬼王大人,這两天時間,你就好好的待在裡头冷静冷静。”
“到时候,我会让你看清楚那马大师的真正嘴脸的!”
搪瓷缸停止了晃动,裡头传出侏儒小鬼的声音:“你确定?”
“当然!”我笑道:“到了那個时候,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呢。”
搪瓷缸安静片刻之后,侏儒小鬼的声音再次传出:“那好吧,不過這两天時間,你必须给本大人上供阴香,一天三顿,一顿十根,少一根都不行!”
“本大人這段時間每日阴香都惨遭克扣,饿得是本大人前胸贴后背的,必须好好补一补了!”
“得嘞!鬼王大人,您就放心好了。”我笑着迎合对方。
這小东西,倒是挺随遇而安的,见我搞定了侏儒小鬼,王国峰凑上前来,小声问道:“陈先生,您将這小鬼关在搪瓷缸裡,接下来,是有什么打算嗎?”
我嘴角微掀,淡淡道:“我打算来一出,借刀杀人!”
我并未過多透露,王国峰也沒细问,随后,他一個电话喊来了這所私立医院的正副院长。
俩人赶到后,王国峰对着他俩就是一通劈头盖脸地询问,在確認了俩人都并未参与此事后,方才放他们离开。
我也从旁得知,原来,王国峰是這所私立医院的股东之一,怪不得话语权如此之高,就连院长和副院长都只能对其点头哈腰。
处理完此事,王国峰又给老许打去电话,通知家裡人,老爷子已经過世的消息,让他们开始丧事。
挂了电话,王国峰对我說道:“陈先生,我听芷兮說您懂白事的流程,這家父的后事,您能否……”
“我可以帮忙操持。”王国峰,便听我道:“但老爷子已经死了将近一年,還被小鬼寄生,怨念深重,不能依照寻常流程来办!”
“那该怎么办?”王国峰问道。
我想了想,說:“今晚就下葬吧。”
王国峰明显犹豫了下,却還是点头答应:“行!一切都依陈先生的!”
随后,在等待王家人過来的途中,王国峰又问我道:“陈先生,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
“說。”我道。
“如果這些事,都是马天福所为,而他的目的,又是为了夺取我家风水堂的话,难道說,我爹的死,也是他所为嗎?”
關於王老爷子的死因,我确实還未细究,便道:“老爷子死前发生了什么,說来听听。”
王国峰告诉我說,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天,他爹照例一個人去风水堂打扫,结果半天沒回来,到了傍晚,王国峰觉得奇怪,這才动身去往风水堂。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王老爷子正倒在风水堂的门口,王国峰吓坏了,赶紧喊来救护车,将老爷子送去了医院。
“后面的事,陈先生您也知道了,院方谎称我爹变成了植物人,之后,就一直住在這裡,直到今天。”
听完讲述,我问道:“你爹是几点去的?风水堂附近就沒有别的邻居嗎?能让他一直躺到天黑?”
“下午两点,平常他一個钟头就回来了,那天一直到了六点,我才去看的。”
“风水堂是建在我家祖宅的隔壁,附近一片都是老城区了,近几年政府改建,该拆的拆,该搬的搬,已经沒多少人住在那了,沒有邻居发现,其实也很正常。”
“那你去的时候,风水堂的大门是开是关?”我又问。
“关着的。”
“老爷子进去過嗎?”
“他是进去出来,锁好了门后,倒在了地上,還是进都沒进,就倒在了地上。”
“這两点,有什么区别嗎?”王国峰不解道。
“当然有。”我道:“老爷子說過,风水堂只许他一人进入,就连你這個当儿子都不行,你能保证,在老爷子昏迷的這段時間,沒人进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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