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贩子,不能和红衣女人說话
孙正急忙给自己女儿打电话,本来他就不愿意让孩子去山裡支教吃苦,现在知道孩子会出事,更不能让她去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话筒裡面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喂,爸。”
听到女儿的声音,孙正差点都要哭了,他稳了稳心神对着电话說:“兰兰,你不能去支教,不能去坐火车!”
“什么?”
孙正赶忙将杨帆和他說的话一五一十和他女儿說了,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她无语的话。
“爸,你肯定是被人骗了,现在什么时代了?你怎么還会信這些?”
“不是被骗了,這真的是個大师啊,我跟你說我刚才……”
“行了爸,我還在睡觉呢,我挂了啊。”
說完不等对方反应,她就把电话挂了,顺手還将手机关了静音。
孙芷兰嘟囔道,“老头儿一把年纪了,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她早就已经上火车了,昨天就已经上了,就是为了怕老头打电话来阻止她,所以她才撒了谎,說明天才去。
旁边的朋友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孙芷兰和朋友将刚才的电话內容和对方吐槽了一遍。
她的朋友们听完她的话也觉得是她爸被人骗了。
他们這周围哪裡有穿什么红衣服的女人,再說了他们马上就要下车了,這哪裡来的危险,车上還有這么人呢。
孙芷兰沒有将這個事情放在心上,歪头继续睡觉,坐十几個小时的火车硬座,他们刚开始還很兴奋,后来時間久了他们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们都后悔了,早知道還是应该坐飞机的,不应该为了看风景選擇坐硬座的,至少卧铺都要比硬座都要好。
孙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错愕,连忙又拨了回去,结果对方沒有接电话,他又打了一遍,对方還是沒接。
“怎么办啊?大师,我女儿不接我电话。”
孙平急的都要快哭出来了,“他们明天才上火车,我现在赶着去魔都還来得及。”
“对对对,现在我直接去魔都将她带回来,不让她去。”
杨帆一句话又将他的希望打破,“晚了,你女儿已经在火车上了。”
孙平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真的哭了。
他和他老婆就這么一個宝贝女儿,从小捧在手心裡长大的。
他女儿要是真出事了,他也不想活了。
他哭喊道,“麻烦大师救救我女儿,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他哭的像像杀猪一样难听刺耳,杨帆下意识身体往后仰了仰,“你冷静一点。”
一個大男人怎么說哭就哭。
這让他怎么冷静,女儿都要出事了。
孙平哭的停不下来,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现在飞到自己女儿身旁去。
杨帆不耐帆的啧了一声,威胁道,“你再哭!我就不救你女儿了!”
“呜呜呜……嗝……”
這句话很有作用,孙平瞬间停了下来。
杨帆拿起一旁的毛笔和符纸,“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他连忙将女儿的生辰八字說了出来。
……
另外一边,火车上,孙芷兰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旁人說话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這個手机怎么沒有声音啊?”
紧接着一個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她的位置就在過道边上,她睁开朦胧睡眼接過那個人的手机,“阿姨,我给您看看。”
女人用的是水果手机,侧边铃声开关那裡被她给关了。
孙芷兰给她打开后就将手机递了回去,“阿姨,已经弄好了。”
看到中年女人身上的红色衣服,她愣了一下,刚才她沒有注意看,现在才看到中年女人是穿的红色外套。
不会這么巧吧……
中年女人穿着干净整齐,头发扎起,面相和善,她拿過手机,“谢谢你啊小姑娘,這個手机是我女儿送给我的,我都不会用。”
“還是你们大学生厉害,這么两下就给搞好了。”
听到這话,孙芷兰莫名想到了網上的段子,有点想笑。
可看到对方身上的红衣服,她又心裡不是很舒服。
她记得刚才這裡坐着不是這個阿姨。
此时已经是下午,這趟车是长途车,车上的人都已经坐了十多個小时。
很多人都在睡觉,车厢裡很安静。
孙芷兰心裡对這個突然出现的红色阿姨有了警惕心,她回答道,“你這個铃声被关了而已。”
红衣女人:“我也不懂,我当时就让她不要给我买這种手机,我年纪大了,這种手机我都不会玩。”
“還不如给我一個老年机合适。”
說着她拿着手机凑了過来,“小姑娘,我這個怎么打电话呀?”
“我想打电话给我女儿让她来接我。”
孙芷兰看她手上沒有其它东西,她心想着车厢裡這么多人,而且只是打一個电话而已,她不做其它的,能有什么事情。
看到中年女人表情懵懂无知的表情,她又将手机接了過来,给她拨了电话又把手机還了回去。
“谢谢,要不是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個中年女人一脸欣喜,“谢谢小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孙芷兰的警惕心逐渐放低,心裡還在想她真是想多了,她爸爸分明就是被人骗了,她坐火车還有朋友一起的,怎么会出事呢。
就這样想着,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体乏力,视线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听的不真切。
這时车子在途径站停了下来。
要下车的人开始动了起来,她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到站了,下车。”
這么快就到站了嗎?
她大脑一片混沌,有人搀扶着她跟着人流走下车。
模糊间她看到扶着自己的是那個穿女衣服的中年女人,孙芷兰终于想明白了。
不对,她還沒到站,她朋友们都還沒下车呢!
她不能跟着這個女人走,她不认识她!
可她大脑一片混沌,提不起一点力气,說不出话来求救,也无法挣脱女人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這個女人带走。
此刻她无比后悔,应该她爸爸的话,不能和红衣女人說话的。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