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打车
一辆破面包车突然的出现在我身前。
虽然它出现得有些突兀,但见到有车心裡却是一阵惊喜。
只是司机大哥伸头问我;是不是我們叫的车?
我手机机都开不起,怎么叫车?
再說,這裡就我一個人,哪儿有什么我們?
但這会儿,我也顾不上谁叫的车,什么先来后到仁义不仁义。
先上车,去到龙岗山保命再說。
我直接就撒了谎:
“对,我叫的车!”
我疾步走了上去,用手去拉车门。
发现這车很旧了,表面全是铁锈,车门也不好开。
“我车比较老了,用力点!”
司机笑着开口。
我点了点头:
“嗯嗯!”
捏紧车筐,猛地往后拉。
“咔咔”几声,這才打开滑门钻了进去。
车应该很老了,内部全是铁锈。
只有驾驶室有一個前置灯,還比较昏黄。
车厢内是黑漆漆的,车顶棚和灯罩稀碎,還暴露出几條细电线。
我甚至怀疑,這是不是一辆报废车。
而且车内,還有着一股子浓浓的腥臭味。
就好像车上放了几條死鱼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忍着作呕的冲动坐在位置上,费力的关上车门。
此时发现,车内除了司机大哥外。
副驾驶座上還坐着一個长发女子。
穿着白衣服,戴着黑口罩。
我也沒太過在意,想着可能是司机大哥的朋友或者客人什么的。
现在去龙岗山最重要。
“大哥,去龙岗山,开快点我赶時間。”
我焦急的开口。
司机大哥对着后视镜笑了笑:
“在安全的前提下,我尽量快点开。”
說完,司机启动了面包车。
但我感觉這面包车有点怪。
以前我坐面包车的时候,都能听到很大的发动机噪声,“嗡嗡嗡”的。
而且车内也会抖個不停,還比较颠簸。
但這辆破面包车,看似比较破旧。
启动后,却基本上听不到太大的发动机声,甚至還不怎么颠簸。
感觉比坐厂裡的通勤大巴,還要平稳安静不少。
我虽然在汽车厂上班,但并也不了解车。
认为是司机大哥的车技好。
外面的马路也平坦,所以不颠簸。
加上车裡的臭味,让我沒時間去关注那么多。
就想着摇下车窗,透透气,太臭了……
结果摇窗手柄是坏的,车门上全是黑色的水渍,還臭。
“小兄弟,我车的手柄坏了,還沒来得及去修。
要是想吹风,我把前面窗户开一下。”
“好,谢了哥!”
說完,我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竟发现副驾驶的那個口罩女,正通過后视镜在看我。
這时,我才能看到口罩女的大致样子。
她环抱着双手,皮肤很白,虽看不清全貌。
但一双丹凤眼非常好看。
眸若清泉,眼似秋水。
很清澈有神,一眼便吸引住了我。
只感觉,這女人的眼睛也太漂亮了吧?
就算带着口罩,也能感觉出,這肯定是個大美女。
但也只是一眼,对方便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我也不好意思的挪开了目光。
司机大哥摇下车窗,阵阵晚风吹进车内。
虽然有些冰凉,但那股腥臭的味道减轻了少许。
我坐在后座,不时看着時間,内心比较焦躁。
司机大哥见我很紧张的样子,突然开口问我:
“小兄弟,這么晚了去龙岗山干嘛?
我记得那地方,好像都拆迁了,现在是一片荒地。”
我愣了一下,搪塞道:
“哦,我有几個朋友在那边露营,叫我過去玩。”
“哦哦!”
司机大哥问了這么一句后,便打开话匣子。
一個人在那儿自言自语。
說他们跑夜车的,前些天有辆车失控,冲进了小河裡。
司机沒爬出来,溺死在了水中。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泡烂了。
眼睛都被鱼给啄着吃了,老惨了……
說话间,他好像還很热,不断的擦拭着汗水。
我本就心神不定,听得渗人也沒搭话。
坐在副驾驶的口罩女,好似也听着不舒服。
轻咳了两声。
司机大哥觉得我們都不爱听,也就“呵呵呵”笑了几声,沒有继续往下說。
车裡,再次变得安静了起来。
车窗玻璃贴着黑膜,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只能通過前挡风玻璃,看到两道光束以及昏暗的马路。
车辆就這么行驶着,甚至這一路遇到的车辆都非常的少。
我偶尔也通過后视镜去看副驾驶的女的。
她在看了一会儿窗外后,便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我也想休息一下,這几天真的太累了。
可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就是睡不着。
感觉沒過一会儿,司机大哥便对我喊道:
“小兄弟,到地方了!”
听到司机大哥突然开口,這才睁开眼睛。
我发现车已经停了。
我甚至都沒感觉到车子减速。
看了看時間,九点四十。
比预想的時間要快,這下就有充足的時間抵达城隍庙了。
心裡惊喜,急忙问道:
“大哥车费多少钱!”
司机大哥带着微笑:
“夜班要贵点,一般跑這边要返空。你就给個一百八吧!”
一百八的确贵了点,正常情况一百块钱就差不多了。
可我赶時間,保命要紧。
再耽搁一会儿,那缠着我的女鬼就要出现了。
现在也不在乎這八十块钱了,就懒得去讨价還价。
拿出了两张一百递了過去。
司机大哥笑吟吟的拿過二百。
从钱包裡,找了我二十块钱。
但他给我的钱,湿哒哒的,很潮。
我并沒過多在意。
扫了一眼,就放兜儿裡去了,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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