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傅炎烈的耐心 作者:未知 很快尹伯陵就走了,這让何欢颜有些摸不到头脑,這老板是来干嘛的?貌似全部注意力都在学姐身上。 很快一個衣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您好,需要帮忙嗎?”她一边說,一边帮两人斟上茶。 提到吃何欢颜顿时来了兴致,“嗯。” 那女子腼腆一笑,“就你们两個人嗎?要吃什么锅?女孩子的话還是建议吃一些清淡的。” 何欢颜想了想還是决定吃辣的,既然来吃了自然无辣不欢,“我要最辣的那种,学姐你呢?” 林雅君听到何欢颜问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随便啦。” 那女子也沒有再建议什么,替她们填上锅底,又拿出一個餐单来,“前三页的一串2块,后几页的一串1块。” “好,我看看。”何欢颜点头慢慢看着菜单,心裡却有些嘀咕,這個价都不够装修這家店的吧?老板是不是傻?在外面可不止這個价啊。 “要這個,這個,還有這些。”何欢颜点完将菜单递给了林雅君,林雅君却并沒有接,笑着示意何欢颜替自己点。 何欢颜看林雅君沒有点的意思,于是有点了一些。 “好差不多了。”何欢颜一口气点了很多,才恋恋不舍的将菜单递了回去。 “好,您稍等。”穿旗袍的女人很快的退出了包间。 很快又来了一個服务员,“這是您点的东西,請慢用。”服务员把锅底的火打开后再次离开。 热闹了许久的包房终于静了下来,终于不再有人走动。 “学姐,学姐,你怎么了?魂被那個妖孽老板勾走了?”何欢颜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林雅君,有些戏谑的說道。 這句话還真不是何欢颜无的放矢,自从那個狐媚老板走后林雅君明显沉默了很多。 “讨打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老板好像在哪裡见過,或者我听說過他。”林雅君终于恢复了活力,对着何欢颜的头“狠狠”的打了一下。 “学姐饶命啊,学妹真的不是故意道破天机的,不過话說回来了,那個老板真的挺帅的,学姐可以试试哦。”說到最后何欢颜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因为林雅君正用要杀死她的眼神看着她。 吵吵闹闹、說說笑笑這一顿饭倒也吃的挺好的,何欢颜觉得自己貌似找到了一個梗,只要一提串串店的老板,林雅君顿时就不淡定了。 林雅君一直在思考這個人跟自己得知的那個人到底有沒有关系,又或者他就是本人,這是不是說明自己行踪暴露了?林家为何沒有将自己抓回去? “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吧,他怎么会来到這個城市?一定是自己猜错了。”林雅君喃喃道。 “什么你想错了?来给你聪明的学妹說說,让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何欢颜突然打断了林雅君的思绪,吓了林雅君一跳。 “就你?你先管好自己再說吧!你家裡還有一個呢。”林雅君立刻反驳道。 好有道理的话,我竟无言反驳,何欢颜立刻无语了,是啊她還有一個“暴君”呢,問題不比林雅君小。 “学姐坏了坏了。”一想到傅炎烈,何欢颜顿时意识到他让自己在店裡等他接她回家,自己现在跑出来,他会气坏吧。 “喂,怎么說话呢?你才坏了呢。”林雅君不满的說道。 “那個,那個傅炎烈還在店裡等我。惨了,惨了,這下死定了。”何欢颜站了起来激动地說道。 “啊?那快回去吧,你怎么不早說啊。”林雅君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如果傅炎烈生气了,自己小店难保。 “服务员买单。”何欢颜立刻招呼服务员過来,心急如焚。 “您好,一共145元,請问哪位付钱。”衣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很快带着账单来到了包间。 “我来。”林雅君立刻說道,她答应今天請何欢颜吃饭的自然不会食言。 很快两人结完账,出门时衣着红色旗袍的女人還送了她们一人一张会员卡。 看着两個人火急火燎的离开,站着二楼的尹伯陵邪魅一笑,這個林雅君還真挺有趣的,本来自己也想要逃婚的,沒想到她却先逃了,害自己沦为圈子裡的笑柄,這笔账需要慢慢算。 林雅君开着车带着紧张的一只冒汗的何欢颜准备回店裡,默默祈祷店還沒被砸到沒办法修复。 何欢颜更是紧张,本来今天傅炎烈心情就不怎么好,這下等了自己這么久…… 傅炎烈确实是在林雅君的影楼等了很久,脸也确实是黑的不像话,只是他還沒有失控到砸了林雅君的店。 话說回来,傅炎烈平时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所以才会多次给何欢颜规定做事的時間,今天竟然奇迹般的等了何欢颜近半個小时了,虽然脸上很臭却已经很不容易了。 31分钟了,傅炎烈看着手表,默默思考该怎么惩罚這個沒耳性的小丫头,還从沒有人可以让他等那么久,以前有人迟到了一分钟就被他赶出了公司,這個丫头很好嘛。 不管林雅君有多着急,也還是要遵守交通规则的,她還不能带何欢颜飞回去,此刻正在离影楼两站路的地方堵车,她们很不凑巧的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期。 何欢颜却坐不住了,“学姐你慢慢开,我先回去了。”說完也不等林雅君的反应直接跑了下去,准备跑步回影楼。 试试证明何欢颜選擇是正确的,当她气喘吁吁回到影楼的时候,林雅君才刚刚走了一個车距。 何欢颜深吸了口气,打开了门,准备要面临“生命危险”。 傅炎烈注意到了匆忙赶回来的何欢颜,于是再次看了一下表。 36分钟,很好嘛,這是打算挑战自己忍耐力?傅炎烈的眼裡闪過一丝精光。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何欢颜看到傅炎烈立刻鞠躬道歉。 “去哪了?”傅炎烈冷冷的问道。 何欢颜很想說自己刚刚拍摄回来,可是狡猾如傅炎烈,還是不要欺骗他为好。 “我跟学姐去吃饭了。”何欢颜怯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