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丑国来访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几個同学同时站立起来,给老师鞠躬。 江华說道:“老师,多谢您的传道受业,将来我們走上工作岗位,必定不会让您這一辈辛苦工作的成果化为泡影。” 老师有些踉跄的走出去,今天這节课,他消耗的精神太多了,大悲大喜之间最为伤神。 江华走出教室,隐约听到有人在放鞭炮,等回到寝室,于卫东问道:“不年不节的,有什么喜事要放鞭炮啊?” “咱们种花家重返联合国了。” 寝室裡的人愣了一下,陈海不敢置信的问道:“江华,你沒說瞎话吧,這消息是真的?” 江华坚定的点点头,其余人猛然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喝彩声:“好啊,重返联合国了,种花家万岁,领袖万岁。” 一個宿舍沸腾起来,其余宿舍自然感到奇怪,過来打探消息,不多时整個宿舍楼都沸腾了起来。 大喇叭裡這时也开始对外广播,然后好像整個学校的都沸腾了,普天同庆都不为過,第二天的报纸上对此也是大书特书,這时一個值得铭记的日子。 江华回到家中,钟山岳正就着食堂裡的小菜喝酒,眼看已经微醺了,看见儿子进来,他高兴的喊道:“来,儿子,陪老子干一杯,今天高兴。” 江华拿起酒瓶倒了一杯:“您一辈子辛苦沒白费,不但站起来了,而且還站到了世界最大的舞台上。” “是啊,想当年在根据地……” 今天钟山岳是真的高兴,一個劲的拉着江华给他讲以前打仗的故事,把過往的辛酸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倾倒了出来,一直到他喝醉了。 照顾了老爹半宿,老人家酒品不大好,喝多了不安安静静的睡觉,在床上拳打脚踢的,差点把自己踹下床。 日子過得好很快,一学期又要将近尾声了,别的同学考完试就可以放假了,江华可沒有這么空闲。 他们這几個加担子的同学還必须继续学习,不仅仅是之前的课程了,甚至還有吃喝的课程,怎么吃牛排,怎么喝洋酒等等。 别以为吃吃喝喝很轻松,要符合礼仪,随时有礼仪老师在旁边盯着,不符合规范,你這口牛排注定吃不到嘴裡。 学习的时候,那是战战兢兢,等到休息到时候,几人就互相调笑。 别看江华前世也吃過牛排,但那都是野路子,不讲什么礼仪的,在這种课程上,江华的进度反而不如那些沒吃過西餐的同学,因为他已经染上了坏习惯,改变习惯比培养习惯要难。 大家伙终于觉得江华是個普通人了,因为這一块牛排,直到下课江华都沒能吃完一半儿,這也让一直一骑绝尘的他有了几分人气。 今年的過年,過的格外沉闷,因为年前许多不能說的事情,京城的人都低调了许多,草草的就把心新年给混過去了。 钟家也不是沒有好事儿,钟跃民终于要当军官了,半年的教导队学习,這小子陡然成了最低级的军官,勉强能入钟山岳到法眼。 袁军倒是给江华来了一封信,說实话分别三年多了,這小子给江华的信不超過五封,非得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才会来信问计。 這次来信存粹是吐槽的,罗芸给他写信了,坦承了一切,也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可惜,袁军并不能理解罗芸的苦衷,信裡一直埋怨江华搭理那個女人干嘛? 江华给他到回信很简单,想想罗芸的選擇,和你当初自己去当兵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郑桐也给江华来了一封信,他和蒋碧云两人一起写的,郑桐信裡大吹牛皮的說道,他已经跟蒋碧云在一起了,而且两個人双双成为县中学的老师,以后也是赚工资的人了。 郑桐不止显摆自己有伴了,還用一种過来人的口气督促江华,让他赶紧也找個伴儿。 气的江华准备直接回米油去给他两個大逼兜子,当初我也就是沒出手,要不然蒋碧云哪有你的份儿。 江华给郑桐的回信,让他不要当了老师就满足了,還必须记得学习,大学早早晚晚還是会招生的,对于他這個矢志要研究歷史的人,来大学深造一番還是很有必要的。 转過年来,钟山岳繁忙的很,江华很纳闷,這才刚开年怎么就這么忙。 “爸,你忙什么了,這都快脚不沾地了。”趁着钟山岳难得有功夫在家,江华问道。 赵大勇吃着水果,看着报纸,抬头看了一眼江华說道:“告诉你小子也无所谓,别出去传去。” 江华拍着胸脯說道:“您儿子是那多嘴多舌的人嗎?” 钟山岳很干脆的說道:“丑国大统领妮可怂要来访问了,這方方面面都要做好安排,既要不卑不亢,還要把我国特色展示给他们看一看。” 江华不以为然的說道:“才来啊,我以为他们去年底就该来了。” 钟山岳笑着說:“人家好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在你嘴裡怎么好像上杆子要来咱们国家。” “压力大呗,丑国军队在猴子国无法抽身,再加上大毛熊的态度又咄咄逼人,這個大统领是骑虎难下啊,他现在急切的需要一個朋友,還有什么朋友能比咱种花家更具备分量啊,而且咱们现在和大毛熊還交恶,太合适了。” 钟山岳笑着說道:“行啊,小子,国际关系沒有白学啊。” “那是,以后靠這個混饭吃了。” 钟山岳放下报纸,搜到江华身边就是一记脑崩,调笑着說:“别骄傲,你這才刚上路了,說话不要這么油腔滑调的,你以后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是备受瞩目的。” “我不傻,什么场合說什么话,這是外交人员的基本素质。” 這时电话铃声响起,钟山岳接起来嗯了两句,拿起公文包和大衣就往外走。 這回江华沒有问,因为即使问了老爷子也不会說的。 钟山岳一边穿鞋,一边抱怨的說道:“這個小丑国,一会儿一個花样,一会儿一個花样,一天到晚的沒正事,就剩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