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喜歡她
突然,脑海裡闪出一句话——
“你喜歡她?”
他浅笑的表情一顿。
“呵,怎么会。”
不知怎么搞的,夏久這几天开始闹肚子,整個人惨兮兮的,虽然不关凤炎的事,不過她還是沒放過那個大多数時間安安静静睡觉的美男子。
說起来,他這一天天的,作息倒是稳定啊,吃饭,睡觉,欺负自己。
快被欺负出翔的人抬手,冲着躺在隔壁马车上的凤炎比画了一下,小人得志地笑起来。刚笑了沒一会儿,肚子裡又在闹腾了,她赶紧喊停马车,跑一边解决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凤炎已经醒了,正被龙受招待着吃西瓜。
哦西瓜,看到西瓜她肚子又咕噜噜乱叫了……
夏久被虐得小脸惨白,也暂时沒心情找碴儿了,于是默默滚到一边闭目养神。正难受着呢,就感到一股热浪落在身边,她刚想起身走人,手腕已被按住。
“中毒了。”凤炎一手拿着西瓜啃,一手按住她的脉门,只探了一下就松开了,“我给你配药。”
龙受一脸关切地问:“阿久,荒郊野外的别乱吃东西啊!”
“你以为我会啃树根還是野蘑菇?”夏久面无表情地回,這明显是被人下毒啊,怎么总有无聊人士!
“需要帮忙嗎?”龙受问。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自己来。”将西瓜皮丢掉,凤炎起身准备。他从不习惯麻烦别人,况且他要自己医好她,或许這样就不用再冷战了吧。
夏久心裡咯噔一下,這個节奏不对呀!那家伙见死不救成习惯了,怎么突然主动起来了?要不要问问?可是主动說话求和很尴尬很沒面子哎……
正纠结着,倒是沒脑子的龙受替她问了出来,凤炎愣了一下,似乎经過认真思考,而后弯眉一笑:“因为——她病好了才有力气被我欺负呀。”
“……”
全场沉默。
喝了凤炎配的药,效果简直迅猛,第二天夏久就又活蹦乱跳的了,虽然她依旧嘴硬不肯道谢,不過挖苦讽刺什么的,明显少了很多。
這一天,下了小雨,就在众人忙着赶路的时候,一位扛着大刀的不速之客迎面而至,乍一看還以为是拦路抢劫的。
唔!好帅好酷!
這是龙受见到此人的第一反应。
夏久嘴角抽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凤炎歪着脑袋眯了眯眼,缓缓地翻了個身,继续睡觉。
其他人立刻做出防备架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一副随时准备开干的模样。
流鹤走得很慢,一袭深色蓝衣衬着他傲人的身姿,精致的五官如雪后蜡梅,凛冽的气息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否则龙受也不会表现得那样不正常了。
先是呆住,然后癫狂。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径直走到夏久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可否带我一程?”
這样的表情,這样的声线,听上去像是在說:“捎我一程!告诉你别废话!不然咔嚓了你!”
夏久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咽下一口口水,试探着问:“去哪儿?”
“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們不认识吧?”
“快认识了。”
“……”有這么面无表情跟女孩子搭讪的嗎?不怕吓死人啊!拒绝吧,鼓起勇气拒绝啊!她给自己打气,“对不起,我這個人比较传统,对于……可以!沒問題!”
后一句连语调都变了,這不能怪她,因为流鹤的刀,已经挪過来了。
夏久无语凝噎,话說那個凤炎,人呢?站出来說句话呀……
刚念叨完,就见正主现身了,一身红衣风骚无敌,落在那袭深蓝前,笑吟吟道:“阁下似乎对我們家的小东西很感兴趣哦?”
流鹤收回刀,冷冷地回:“谈不上,只是某一点吸引到我罢了。”
“可是她已经被我买下了哦。”
“无妨,我不是很计较归属权的問題。”
“我计较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凤凰一族会有心情计较這些?”
“說得也是。”凤炎做望天状,“那,欢迎同行。”
“谢谢。”
“不客气。”
“……”
“……”
這一组对话,营不营养不提,到底意义何在?夏久都愣住了!她以为会见到一场世纪大战呢!结果……突然被凤炎拽過去,迅速圈在怀裡,头顶很快传来调皮笑意:“不過我們家小久认生,别见怪。”
“不会。”流鹤剑眉微挑,素白的脸上挂着挑衅,“我可不认为她是你们家的。”
“那你认为她是谁家的呢?”
“反正不是你家的。”
“我买下的,就是我家的。”
“她不姓凤凰涅槃。”
“以后会姓的。”
“现在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以后会是,长远考虑。”
“……”流鹤无言以对。
“呵呵。”凤炎微笑,還比画了一個剪刀手。
“唉……”夏久长叹。
“好帅哦!”龙受犯花痴。
多了一個人上路,并沒有带动娱乐气氛,别提有多差强人意了。跟凤炎相比,流鹤简直是個移动冰箱,走哪儿哪儿一阵寒气,夏天解暑倒是棒棒的。
呈大字形躺在豪华舒适的马车裡,夏久来回翻滚,内心错综复杂。算起来,身边還真是凑足了四個人——温暖春、凤炎、龙受、流鹤,如果他们就是那四個特效问号脸,现在都集齐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還有,有個人的性别不对啊!难道是男扮女装?
她将疑惑的目光瞥向时不时朝窗外张望,笑得一脸荡漾的龙受,彻底打消了這個念头。
为今之计,走一步算一步吧,到凤凰一族把人治好先。于是继续翻滚啊叹气啊,正无聊着,有声音从窗外传来,是流鹤。
“夏久,我教你骑马。”
“不学。”
“之前看你差点儿坠马,很危险。”
“你到底跟了我們多少天?”
“很多天。”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還真是诚实啊。”夏久摊手,“我不学了,要不,你教受受吧。”
“好啊好啊我学!”龙受立刻扑上来。
流鹤嫌弃地皱皱眉,往边上靠了靠,神色凝重道:“我只教你,快来。”
对生长在都市的夏久来說,骑马简直有够遥远,不過以前出去玩时也骑過的,她记得马儿小跑半圈后,她就被颠得披头散发了,還是挺恐怖的。
此时,夕阳下双人共骑,背景是龙受委屈挂泪咬手指甲的场面……夏久总觉得,弱智的妹子爱上一個冷酷的汉子,是一场沒有结果的爱情……
当然,现在她沒心情考虑太多,因为流鹤不是個好老师,耐性差,脾气差,话還少,怎么学啊!
“认真些。”
“好的。”
“腰挺直。”
“好的。”
“双腿夹紧马肚子。”
“好的。”
“你听明白了?”
“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
等她愣头愣脑地扭過头时,发现流鹤已经跳到了旁边那匹马上,白净的脸上乌云密布。
“怎么啦?我沒在听,你再說一遍?”
“……”
他知道,她打一开始就沒想好好学!深呼吸,二次深呼吸,当第三次深呼吸完毕时,他直接用握在手上的刀柄抽了马屁股一下。
马惊了,马叫了,马跑了,夏久疯了。
一匹马驮着一個人在前疯跑,一個人骑着一匹马在后猛追,伴随着一路尖叫,惊起林中鸟兽无数。
這简直就是谋杀啊!夏久死死地抓着马缰绳,整個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坚持着,不過依然阻止不了身子正一点点下滑的趋势。
是装的吧?流鹤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以她惜命的程度来看,他不信她会以身试险,所以她一定会自救的。然而,眼看着人要摔下马了,最起码得落個轻微骨折了,那家伙還是只会拼命大喊救命……
所以是他判断失误喽?她只是個普通人?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已经做好了救人的准备,却见一道红影突然从空中掠過。
再去看时,马上已沒了夏久的身影。
真是多事!他快速跳下马,几步来到一片空地处,满不在乎地问:“她怎么样?”
“昏過去了。”凤炎看都沒看他,而是将人安放在树荫下,起身与其目光相对时,原本带笑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究竟有何目的?”
“能劳烦凤凰一族出手,想必对她很看重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师命难违。”
“好巧,我也是。”
“你知道她的身份?”
“不敢肯定。”流鹤扬眉一笑,“本来有個试探的好机会,被你毁了。”
“会伤着她的。”
“只是试探的方法不同而已。”
“哦,是這样啊。”凤炎如梦初醒,忽然觉得很有趣,“那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经過我的试探,她不是。”
“是嗎?”
“嗯哼。”
“如果她只是個普通人,你還会這样在乎她的死活嗎?”流鹤眸光一转,一语道破,“传闻中的你是出了名的沒心沒肺加见死不救,如果說她真是個普通人,而你還愿意护着她,那只有一個原因了。”
“洗耳恭听。”
“你喜歡她。”
“……”凤炎回头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夏久,沉默半晌,最后漂亮的桃花眼一挑,“你怎么骂人呢?我眼光就這么差?”
“我以为你的口味会奇特一些。”传闻中凤凰一族的传奇人物,从降生时就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能力,還真想见识一下,不過现在還不是时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边,凤炎继续哀号。
“饶了我吧……如果不是师命难违,我才懒得蹚這浑水。”
“谁知道呢。”
“你不信啊?”他欲解释,却发现无从下口,算了,清者自清,就让時間证明一切吧!
而后,长時間沉默。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两人长身而立,红蓝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過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渐近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发现,不過谁都沒有动,就這样对立而站,颇有世纪对望的味道。龙受带着一票人闯进這片静谧时,见到的就是這样一番景象,她先是对着流鹤犯了好一阵花痴,随即发现昏迷的夏久,摇了好一阵才把人弄醒。
次日,大家继续起程上路。
马车慢悠悠地晃,载着车裡的人,還有一肚子的谴责和怨念……
凤炎躺在舒服的干草垛上,头下枕着自己的手臂,嘴裡還咬着一根草,呆呆地望着天空中慢慢飘动的云彩。
突然,脑海裡闪出一句话——
“你喜歡她?”
他浅笑的表情一顿。
“呵,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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