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孩——不如不见(3) 作者:拓拔瑞瑞 黑色豪门:对抗花心上司正文拓拔瑞瑞 黑色豪门:对抗花心上司 正文 周城泽沉默许久,白惠轻扯他的袖子。 其实收到請柬的时候,白惠就已经想象到這样的场景。 只是沒有料到,气氛竟然這么僵持。 她還记得她问他去不去,他默了一会儿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再說。 居日子一天天過去,终于等到了结婚的日子。正是暑假期间学校還沒有开学,白惠還在休假中。原本想着他如果不去,那她就一個人去了。下午一点准时去教堂观礼,她打了個电话询问他,他告诉她公司有事要忙。而她就一個人来了,以为他不会来。只是沒有想到,观礼结束后他已经在婚宴的酒店。 周城泽自顾自倒了杯酒,這第一杯酒不是敬向伍贺莲,而是敬向了新娘子。他望着顾晓晨,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又是怔了一秒,只觉得百味奇杂涌了上来,沉声两個字“恭喜”。听见顾晓晨回了声“谢谢”,他仰起头就将酒喝了。 顾晓晨還以为他不会来了,教堂的时候并沒有见到他。 赭周城泽又倒了杯酒,這次终于是敬向了伍贺莲。索性就连“恭喜”两個字都省了,酒杯朝他一比,他闷头喝了。 伍贺莲也似乎是跟他杠上了,同样闷声不语接了酒喝下。 两個男人就這么火烧火燎的散出不和气焰,一桌子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惠适时开口,笑着說道,“周叔叔身体不大好,雅茹有点事,所以沒有来。不過他们让我跟你說声恭喜,祝你们幸福。” “谢谢,也代我向他们问好。”顾晓晨轻声說道,韵染着绯色的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新郎!新娘!什么时候轮到我們這一桌啊!”那边的宾客喊了起来。 姚咏心回头应道,“来了来了!” 周城泽瞧见她朝他微微点头,瞧着她随着他走向了另一桌。他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喝点汤吧,不要喝酒了。”耳边响起温柔叮嘱,面前也端来一碗热汤。 周城泽“恩”了一声,果然喝了起来。 “我還以为你不会来了。”白惠望着他的侧脸,幽幽說道。 周城泽喝汤的动作顿了顿,低声說道,“走吧。” “去哪?”白惠明显一愣。 “回去了。”周城泽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白惠亦是起身。 两人于喧闹的宾客中,悄悄而去。 坐上了车,周城泽說道,“明天你给雅茹打电话,让她回家吃晚饭!” 白惠狐疑问道,“那么那個男孩子呢?” 两年以前,周雅茹這個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居然爱上了勤工俭学的男孩儿。 那個男孩儿家境不好,父亲早去,母亲又生病了,他四处打工负担自己的学费,难得的就是成绩還很优异。周雅茹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为了他开始好好学习,更是坚持要和他在一起。至于那個男孩子,白惠也见過几次。一個很干净清秀的男孩子,却少言寡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稳重。 周城泽找過他,当然是发生了口角,结果是不欢而笑。他告诉周雅茹,那個男孩子只是为了钱才和她在一起。可是周雅茹已经陷进去了,不管不顾。争执不下,周雅茹气愤之下,离家出走了。 周城泽更是放话,不再管她,放任她不管,可也不再给予任何金钱。 两年過后,周雅茹依旧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奇迹一般,竟然不离不弃。 周城泽有些不甘,“让他也来!” “好,我会给茹茹打电话的。”白惠松了口气,笑道着說道。 周城泽踩下油门,方向盘打转侧目瞥了一眼。 璀璨的酒点在他眼中一闪而過,一如多年以前,在谁的眼中一闪而過那般。 其实,他本是不想来的,却不知道怎么還是来了。 像是落土的尘埃,定了心神,断了余念。全都断得干净。 一辆车飞驰徐徐而出,另一辆车却是徐徐驶入。 车后座坐着卷发的漂亮年轻女人,她却是穿着随意,靴子马裤紫色短款外套,竟不像是来参加婚宴的。女人下了车,手中捧着一只红色丝绒的礼盒,出示請柬后顺利走进酒店。 而他们也终于从一個大堂敬酒到了另一個大堂。 一行人正走出回廊,迎面就与卷发女人撞了個正着。 宝儿微微停步,這才走近他们。 “莲少爷。”宝儿喊了一声,开口自我介绍,“顾小姐,你好,我是宝儿。” “這是老大送给莲少爷還有顾小姐的结婚礼物,這些钻石是某位小姐在南非亲自挖掘亲自打磨出来的!還有雷先生让我转告顾小姐,如果要离婚,可以随时找他打官司,免費不收钱,祝两位白头偕老!”宝儿一边将手中的礼盒打开,一边說道。 众人一愣,那個雷律师真是语出惊人! 而那礼盒裡竟然全是钻石,一下子闪花了眼眸。 顾晓晨笑了起来。 伍贺莲瞥向那些钻石,心中明白那個某位小姐是指谁,他沉声问道,“怎么是你来了。” “雷先生還躺在医院裡。”宝儿淡定回道。 “雷律师怎么了?”顾晓晨狐疑问道。 宝儿云淡风清地說道,“只是被人捅了一刀。莲少爷,顾小姐,那我先走了。再见。” 宝儿来去匆匆,只留下众人困惑不已。 “雷律师沒什么事吧?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不是要去度蜜月嗎?不如去春城?”顾晓晨望着宝儿离去,虽然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她是谁,却总觉得有另一番故事。 伍贺莲挑眉,“不去!” 度蜜月還要去他那裡?那不是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