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剑客对决,斩天一剑 作者:未知 皇城外。 一辆马车缓缓驶向晋国皇城,仿佛是外来的旅人行经此处。 沒有人能想到,這样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当中,却坐着三位堪称当代顶尖强者的道基修士,正是陆真一与上官仁、廖天清师兄弟。 对于如今的宋贤来說,下品道基如土鸡瓦狗一般随手便能灭之,但放眼天下,道基高人依旧是整個道门最顶尖的存在,无论是在哪一家道门。 马车的车厢内,陆真一独自坐在一侧闭目养神,而上官仁师兄弟俩则坐在另一边。 這位陆道友丝毫沒有聊天的意思,他们两人也沒法当着对方的面闲聊,只好這样一路沉默下来。 不過上官仁对這一趟倒是沒有太多担心,因为按照他与陆真一的接触来看,這位陆道友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沒有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意思。 太乙仙门似乎也沒有想要赶尽杀绝,這跟他起先的猜测有所不同……莫非是猜错了? 上官仁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本来就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发散式联想而已,若說谁能笃定太乙仙门与妖族有关,那才是不正常。 他相信晋国那位小王爷也不是傻子,既然明知道无法力敌,完全沒必要顽抗到底。 凡人国度臣服于道门是天经地义之事,如果太乙仙门能在道门之战中取胜,别說是区区晋国了,他们的宗主国齐国都会第一時間奉上降书。 或许齐国的国号会被剥夺,甚至齐国皇室都会被贬为庶民,但通常会得到一個体面的结局,凉国也不会做得太绝。 道理很简单,杀人者人恒杀之,今天他们可以对别人做得绝情,将来太乙仙门沒落了,凉国王室也未必会有好下场,凡人何苦为难凡人。 反而相比于齐国,晋国更有可能得到保存,因为這個国家国力很弱,却拥有一位不俗的道基修士坐镇,已经有了独守一方的资格。 只可惜上官仁的這些想法還未落地,陆真一已经忽然睁开眼睛。 “停车。” 他的声音传出车外,驾车的车夫连忙勒住马匹:“道长,怎……” “你可以走了。”一袋银两递出。 车夫只是個普通人,他虽然沒见過真正的道门高人长什么样,但也见過不少武林搏杀,這时候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收起银两向后跑去。 而陆真一则缓步走下马车,上官仁、廖天清两人也跟了下来。 “他……果然来了。”陆真一凝视了许久不远处的皇城,脸上竟然闪烁着几分惊喜之色。 他相信上官仁沒有欺骗自己,他们沒有說谎的必要,尤其是這种很快就会被拆穿的谎言。 所以陆真一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惊喜。 旁边的两名道基疑惑对视,他们眼中的皇城毫无波澜,一切平静得就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而陆真一沒有解释,這种来自于剑修之间的气机锁定,旁人本来就很难察觉到。 他就這样静静站在皇城外等待着,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从皇城当中走出。 唐年背着剑,抱着酒壶,整個人看起来醉醺醺的,连步伐都有些摇晃,整個一酒鬼。 前方的三人不由齐齐一愣,他们都是对唐年有所了解的人,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陆真一。 尽管他们已经很多年沒有见過,凉国那一次他也沒有出手,但他曾经是最了解唐年的人之一,可是现在…… 這是认错人了? 上官仁甚至忍不住转過头,看了看自家师兄,廖天清在外行走的称号就叫做“酒道人”,這模样放在他身上才更合适一些。 “看我作甚?又不是我干的。”廖天清沒好气地回道。 “……” 陆真一踏步上前,他注意到了对方依旧明亮的目光,以及那柄轻轻颤抖,仿佛随时要自动出鞘的长剑。 于是他知道了,唐年還是那個唐年。 “出剑吧。”陆真一缓缓开口道。 两人气机纠缠,他看出唐年依旧停留在下品的顶点,還未真正踏足中品层次,他的剑意還未迎来蜕变,尽管他只差临门一脚。 唐年现在的状态,更近似于清虚山下独战三名道基时的自己,多年的积累早已足够,面对强敌时如果能踏出那一步,就能真正成就中品。 陆真一自信如果自己率先出手,凭借更强的真元、更高的境界,一剑就能杀死对方。 但他沒有這么做,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愿意给唐年一個出剑的机会,也是给自己一個机会。 他要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如此方能了却心结。 唐年沒有回话,他只是目光直直望着对方,自从离开凉国之后,右手第一次握住了剑柄。 下一刻,唐年出剑,清脆的剑鸣声响彻整座皇城,所有人仿佛看到一道银光自天边掠過,连天空都被斩出了一道裂痕! “中品……”上官仁就站在陆真一身旁,免不了被這一道剑意波及,整個人顿时面如土色。 唐年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压迫,只是陆真一出现后带来的无形威胁,就直接助他一步迈入中品道基之境! 廖天清比他师弟稍强一些,還有余力伸手向后一拨,让自己两人脱离了剑意笼罩的范围。 這已经是两位中品道基的交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面对這等斩破天际的一剑,陆真一同样豁然拔剑,脸上已经尽是凝重之色。 连他也沒有想到,唐年的突破竟会是如此之快,而且出手便是這等雷霆一击——对方养剑数月,让自身的精气神都保持在一個等待爆发的状态,就是在等這一刻! 两道剑光闪烁而過,两名绝世剑客的交手,仅仅在瞬间就决出了胜负。 陆真一眼中透着些茫然,而唐年脸上却多了几分笑意。 “這一剑,我等了一個月。本来要留在清虚山下,沒想到你主动跑到這裡来了。”唐年脸色略微有些苍白,這一剑同样耗费了他绝大部分的气力。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我胜之不武……” 這仅仅是胜利者的谦辞,虽然陆真一的情商不高,但他能听出唐年口中的意味,同时也越发奇怪。 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唐年的剑已经划破自己的咽喉,可自己却沒有死去,反而有一股力量正在体内重获新生…… …… 清虚山下,主营帐内。 徐进面前的一枚紫色小球,在這一刻轰然爆裂。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