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夜鹰 作者:我的伤心谁做主 成立了飞羽部队之后,高飞几乎隔三差五的的就往吴岳山中跑,将陈仓城中的事务暂时交给傅燮、盖勋处理,并且留下马九充当县尉一职。每次高飞到吴岳山中的时候,他总是带着零星的兵器或者战甲,可是毕竟還是少数的,不能解决根本問題。 十月初十,這次是高飞第三次来到吴岳山中,此次他带来了几副完好的战甲,为了有区别于汉军的甲衣,他让部队全部穿黑衣,并且将战甲也漆成了黑色,旗帜也用黑旗。从十月初一到十月初十,十天的時間裡士兵的体能所有增加,训练的强度大,士兵的饭量也就大,闲暇之余,高飞便会带着飞羽部队进山打猎。 飞羽部队的成员别的武器沒有,弓箭可是随身携带的,清一色的凉州人,几乎都是一米八五的西北大汉,无论是身高還是体格,都是经過严格的选拔才纳入這支部队的。可以說,這支部队是高飞从正规的汉军裡窃取而来的精锐之师,但是他却要用自己的方法加以训练。 一声清啸在空旷的山中响起,清晨的平静就此被打破了。 “集合!” 随着高飞這一声的呐喊,两千名统一穿着黑色甲衣的士兵全部集合在了半山腰空旷的平地上。 “向右看齐!” 飞羽的两千零十二個的将士们都随着高飞的话语作出了统一的动作,除了排头之外,每一個人的脸都扭转到了右侧,用眼睛看着侧前方的半张脸,挺胸抬头,一排排健壮的士兵已经有了三分威严。 “向前——看!”高飞拉着长腔,以他的方式对這支部队下达着命令。 两千多将士一律照做,而且都是齐刷刷的动作。 “稍息!” 高飞将這一套口令完全教给了他了的私兵,毫无保留的。对于這些飞羽部队的将士来說,训练方式不同,就连口令也不同,這无疑给他们注入了一個新鲜的元素,看厌了古代旗语的士兵们反而更愿意接受這种简单的口令。 “立正!” “向左——转!” “向右——转!” “向左向右——转!”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高飞喊完這一系列的口令之后,见两千多将士沒有一個人出错,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用了三天的時間让庞德、华雄等十名将领对這些士兵加以训练,其他的什么都不错,在训练他人的同时,自己也要经受训练。起初所有的人对這种口令虽然感到新鲜,但是却很生疏,每次口令都会有人出现這样那样的错误。所以高飞這才让這些将士什么事情都不干,只练习這些個口令,今天亲自验收的时候還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不错,短短的三天時間裡,你们已经完全掌握住了這些口令,我感到很欣慰。不過不可以骄傲自满,你们现在都只不過是飞羽部队的一個新兵,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時間裡,你们将要接受为期几個月的魔鬼式训练。我要将你们打造成为一支精锐的不能精锐的特种部队,我們的口号是——” “为主公而战!为主公而死!” “很好,卞喜,你過来。其他人全部跑步前进,目标山顶,出发!” 一声令下,两千士兵跟随着各自的军侯开始陆续向着山顶进发,赵云自觉的充当了卞喜的军侯位置,跟随着大部队开始跑步向前,齐刷刷的脚步声,让人听了振奋人心。 卞喜走到了高飞的面前,敬了一個军礼道:“主公!” 高飞也同样敬了一個军礼,然后拉着卞喜走到了一块大青石上,坐了下来,目视山下苍松雪海,缓缓地道:“卞喜啊,這些日子在山上辛苦你了。” 卞喜道:“启禀主公,這日子過的清闲自在,在山中也很逍遥,每天都有野味吃,有酒喝,這种日子怎么能叫辛苦呢?” 高飞笑了笑,道:“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主公有何命令,但可吩咐,属下必定想法设法的完成。” 高飞扭過头,轻轻地拍了拍卞喜的肩膀,道:“我要你再施展一下你神乎其技的顺手牵羊手法,帮我从陈仓的府库裡弄得武器、装备、粮草和金子来!” 卞喜听完以后脸上有些迷茫,问道:“主公,你现在不是凉州刺史嗎?府库裡的东西還不是想拿就拿嗎?” 高飞道:“我這個凉州刺史是虚的,打仗的时候才需要我,不打仗了就把我一脚踢开了。实不相瞒,我组建這支飞羽部队也正是为了我們以后的出路着想,半個月前,朝廷便给我下了圣旨,等到车骑将军的大军一到,我手中握着的這万把人就要全部移交给车骑将军皇甫嵩了,至于他肯不肯用我去平叛,還是個未知之数,所以我才這样暗中组建了這支部队。现在的陈仓中名义上是我在做主,可实际上傅燮、盖勋這两個人牢牢的控制着整個府库,這些辎重都是从凉州运出来的,并不属于我們陈仓的东西,所以,如果我要动用府库裡的东西,必须要经過傅燮、盖勋……” “主公,属下明白了,主公需要多少,尽管說出来便是,在自家眼皮子底下,做起事来更容易。” 高飞脸上一喜,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不過這次可不是你单干,因为所需物品的数量多,为了以防万一,這次有人接应你,我已经安排了赵云、卢横在城中策应,至于守城门的人,我也会想办法调开,如此一来,你便可以带着人将东西运出城,然后再让庞德、华雄、周仓、管亥等人在城外接应,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其他人我想现在赵云和卢横已经在和他们說這件事了,你是這次任务的主攻手,我需要你潜入傅燮的房间裡去偷取府库的钥匙。” 卞喜的脸上露出了很难见到的欣喜,他欣喜之余,欢快地拍了拍手,大笑道:“太好了,属下差不多有两年沒有干這样的大案了。主公,你放心,這次我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高飞不明白卞喜为何如此兴奋,他无法理解做为一個大盗遇到大案的那种莫名的欣喜,但是他相信卞喜。对于卞喜来說,他已经好久沒有和别人合伙作案了,无人策应他只能小偷小盗,只要饿不住自己就行,钱沒了再去取,反正他不缺钱,也不愁弄不到钱。 二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些话语,又等了一会儿,這才听见飞羽部队从山上跑了下来,然后再次集合在了一起。 高飞站在所有将士的最前面,他要让這次行动变成对于這個部队的第一次考验,考验他们之间的协调性,就算出现了岔子,反正他在陈仓城裡,他完全可以做到掌控一切。 “全体都有……稍息!” 将士们全部作出了统一的姿势,并且将所有的目光全部盯在了一個人的脸上。 “你们在這裡已经都训练了十天了,为了要考验一下你们是否能够做到协调一致,调度有序,我给你们制定了一個很特殊的任务,一個代号为夜鹰的计划。你们能否通過這次考验,就靠你们自己了,如果不合格的话,那就只能离开這支队伍了。時間今夜子时,目标陈仓府库……” 高飞的话還沒有說完,便见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他停住了话语,大声吼道:“怎么?有什么可惊讶的,服从军令是军人的天职,你们应该做到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服从,如果连我的命令都不能服从的话,那你们以后太谈什么效忠于我,我拿钱也不是白养你们的。以后你们会接受各种不同的任务,战斗更会多不胜数,如果人人都不服从我的命令,我還训练你们干什么?全体立正!” “唰”的一声,两千多将士们都齐刷刷的作出了统一的动作。 “开始报数!” “一、二、三……” 等到前排士兵报完了数字之后,高飞继续喊道:“刚才报单数的,全部站到双数的正前方!” 士兵们完全照做,报单数的士兵和报双数的士兵面对面的站着。 “报单数的士兵给我打报双数的一巴掌!” 壮观的场面出来了,只见一千五百零六人的将士做着一個动作,只是动作并不太齐整,出现了噼裡啪啦的杂乱声。 “声音、动作都不整齐,再打!” “啪!”這一次将士们都行动一致,就连声音也是一样的,但见被打的人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指手印。 高飞看完之后,见沒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心裡很满意,這一切都缘于他早早就定下的一條军规:不听从命令者斩。他的這支部队裡沒有太多的军法和军规,只有這一條,而這一條也是他看的最重的,包含的內容是无限大。 “刚才挨打的士兵该你们反击了,他们打了你们两巴掌,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也要打他们两巴掌。预备——打!” “啪!啪!” “归队!”高飞见打完之后,两千多将士的脸上都有一個红掌印,但是目光中所放射出来的眼神却是和缓的,沒有人对高飞产生怒气,一個個都是听话的好士兵,已经俨然成为了一支真正的私兵了。 之后,高飞继续說着自己的计划,将代号为夜鹰的计划和盘脱出。說完這個计划之后,高飞便解散了队伍,让他们暂时休息一下,自己则带着赵云、卢横先行返回陈仓,其余人则要等到傍晚才能行动。 回来的路上高飞见赵云、卢横都沒有生气,出于关心,他還是问了出来:“疼嗎?” 赵云、卢横一起答道:“不疼!” 高飞道:“這是一种考验,军人就应该如此,希望你们不要怪罪于我,回到陈仓之后,咱们就开始暗中布置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