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刘伟名也有一個感觉,估计随着自己這個准刘家女婿身份的****,省裡面的一些人针对自己就会重新进行一些布局,到了那個时候,自己再想那么顺的发展就成了問題。
宁军所說的刘家女婿是一把双刃剑的事情并非沒有道理
最让刘伟名郁闷的還是自己這個刘家的准女婿并沒有得到刘家的认可,并且刘家還在有人想对付自己,面对着這些压力,刘伟名不得不认真对待。
自从了有与宁军的交流之后,刘伟名就知道這件事情与自己并不会有太大的牵扯了,這次的招商工作也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草海县的招商成果在整個省裡都是放卫星的行为,荣誉更多的是被崔永志他们得去,对此,刘伟名到是沒有更多的想法,這次的省城之行真是让他身心皆疲。
刘伟名当然也明白,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這政绩肯定是大头落到自己身上的,谁也不敢把自己的成绩抹杀。
看到进了家门的儿子,孙智芳真是高兴,老俩口天天看着宁海新闻,知道了一些這次省城招商的情况,也知道草海县在招商中的成果,最让他伴游兴奋的還是看到了电视中儿子向着全国政协主席桑文青介绍春竹乡园区的事情,這对于他们這样的家庭来說就是一件荣誉的事情。
這两天邻居们看過来的眼神也很让他们兴奋,儿子长脸了
孙智芳从来沒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那么大的出息,看到儿子回来,那种惊喜和兴奋是难以言說的。
“伟名,快坐下喝点水,看把你累得。”孙智芳高兴中就拉着刘伟名說话。
“爸呢?”沒见到刘恒成,刘伟名就问了起来。
“他啊,厂长又把他找去了。”
“怎么了?”
孙智芳就笑道:“說是成立一個厂裡的专家组,让你爸当了组厂。”
专家组?
刘伟名感到新鲜得很,這厂长也真是会玩虚的,从来沒听說過這厂裡有這样的组织啊。
随之就明白了厂长高峰清的用意,是要用這样的事情来交好自己也难說了
看了那么多的官场人物,高峰清的這一手他是很轻yì就能看穿,借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姐,高峰清也在进行着投资
孙智芳這时已是忙着打电话了,把刘伟名回家的事情告sù了大家。
看到母亲在打着电话,刘伟名微笑着看着她的动作,心中终于也有了一种宁静,還是家裡好啊,在這裡沒有任何的争斗
沒過一会,父亲就匆匆赶了回来,刘恒成明显也是高兴。
老远就传来的他的声音,看上去精神越来越好。
又過了一阵时,大姐刘莹也回来了,身后還笑眯眯地跟着厂长高峰清和厂办主任郭芯芯,那郭芯芯的手中還拎着一些礼品之类的东西。
“二弟,高厂长来了。”大姐刘莹一进门就大声說道。
刘伟名向大姐看去时,现在的大姐也打扮起来了,整個人容光焕发的。
刘伟名忙起身向高峰清握手道:“高厂长来了?”
“哈哈,听小刘說起你回来了,我就赶了過来,沒打扰吧?”
一家人忙着請高峰清坐下。
坐下之后,高峰清笑道:“老弟這次真是给我們县长脸了你的事迹我都知道了,那么多的投资都能够拉到春竹乡去,相信春生乡很快就会有一個大的发展了。”
高峰清现在心情也不错,通guò刘家的父女,自己算是与刘伟名拉上了关系
暗中观察着刘伟名时,高峰清也是暗自感叹,刘家的這個二儿子算是出息了,相信其发展還很远大,是得进一步加深与他们家的关系才行,相信有了這样一個强大的靠山,自己下一步的关系網就算是进一步拓展了。
刘伟名就笑道:“還需要各方力量的大力支持才行,高厂长对春竹乡的捐助之情我一直记在心裡的。”
高峰清就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們厂最近也有一個计划,想开拓一下市场,投入一定的资金到春竹乡发展,借借你们春竹乡的东风,還請刘乡长多多支持。”
刘伟名点头道:“春竹乡的经济园区规模极大,下一步三省通道打通之后,那裡必将成为一個中心,高厂长這個时候决定到春竹乡去投资,這是一個正确的决定,我相信回报必然很大。”
大姐刘莹已是帮着高峰清和郭芯芯泡了茶端上来。
高峰清就說道:“是啊,我們的厂已经处于停滞了,必须得另外开拓出市场才有希望,這不,成立了一個厂裡的专家组,目的就是想研究一下厂裡的发展方向,刘老在這事上提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建yì啊“
刘恒成忙摇手道:“哪裡,哪裡,我就是随便提了几個意见。”
高峰清满脸严sù道:“别小看這些建yì,下一步如果厂裡能够有所发展,這些建yì就是金点子了。”
刘恒成說是意见,高峰清改成了建yì,這词把意思就完全进行了改变。
刘伟名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提出了些什么,只是微笑地看着高峰清做戏,這高厂长也是一個人精,知道通guò父亲和大姐来与自己搭上关系
高峰清显得很是热情,鼓动着大姐和父亲,非要一起去吃饭,刘伟名也沒办法,只好与高峰清一道去外面吃了饭。
回到了家中之后,刘伟名看到大家都坐在那裡,大姐更是心情愉快的样子,脸上表xiàn出了严sù的样子,对大家道:“有些事情我得跟大家讲一下。”
“二弟,你有话就說嘛,那么严sù干什么。”大姐刘莹說道。
孙智芳也說道:“就是,伟名,有什么话你尽管說好了。”
刘伟名就严sù道:“爸、妈、姐、姐夫,說实话,我們家的情况是好转了许多,但是,要保住這样的生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天看到了高厂长的情况,我有些话還真是想說一下。”
“二弟,人家高厂长真是对我們家很好的,你的意思是他不好?”刘莹道。
“大姐,现在我們关起门来說一家人的话,有些事情我得提醒你们一下才是,你认为高厂长真是对你很好,对爸很好?我看他也是一個有心人的。”
姐夫林飞就說道:“我看伟名說得不错。”
刘莹就瞪了他一眼。
刘伟名看向息的父母道:“爸妈,你们想過沒有,以前高厂长這样热情地对待我們家嗎?大姐找了厂裡多次,她上岗了嗎?”
“伟名,這事我們都清楚,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刘恒成說道。
“不错,正是看在了我的面子上,高厂长才這样对我們家的人亲热,今天的事情我要說大姐一下了,我回家的事情怎么就让高厂长知道了?”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高厂长說過,如果你到了家裡,他要来拜访你的,接到了你的电话,他又正好在办公室,我就說了,怎么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刘伟名叹道:“大姐,你怎么就不多几個心眼呢,這样的事情的确不是大事,可是,很多事情就是从小事发展起来的。”
想到现在省裡面的情况,再想到有人要针对刘家时,刘伟名感到自己的家庭可能会是别人的一個突破口,不把家裡的情况管好,還真是有可能会出现情况。
林飞這时也說道:“伟名的顾虑是对的,我也感到這事得重视,伟名沒有任何的势力和后台,发展到现在真是不易,肯定有着太多的人盯着他的位子,這社会上玩阴谋的人太多了,如果伟名有個闪失,家裡的情况就不会再是這样的情况了小莹,你也得注意一下了,别把伟名卖了還在帮人数钱。”
這次刘莹到是沒有說话了,别看她能够把林飞管住,她也知道,林飞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平时不說话,說出来的话都很有见识。
刘伟名也是赞许地看向姐夫道:“林飞哥說得不错,别看现在厂裡仿佛对你们很重用,這一qiē都建立在我当了一個乡长的基础之上,如果哪一天我沒当這乡长了,我相信又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况了。”
想到了刘家在刘伟名沒有当上领导时的情况,大家也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发生了刘伟名失去官位的情况,刘家肯定会有另外的变化
刘莹也有些急了,问道:“二弟,你說我們该怎么办才好呢,他是厂长,难道我不该听他的?”
想到這段時間那轻松的工作情况,刘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刘伟名這时想到的是自己下一步将要投入到更加复杂的环境中的事情,也在思考着如何安排家裡的情况。
“這事我会帮你们考虑。”暂时也沒有想好,刘伟名原先到是想過,在县裡面搞一個公司,把家裡的人都弄去搞這事,后来一想,這样就是把自己的把柄递到了敌人的手中,是一件不妥的事情,還真是有些难办,父亲到是好办,办個退休,想到哪裡去都行,关键的還是大姐和姐夫的問題,也许可以让他们换一個地方
“姐,如果你去开放城市发展,你愿意嗎?”
刘莹的眼睛就是一亮道:“谁不想去好地主,草海這個破地方我是呆怕了,不過,以我的能力,我去做什么事情呢?”
刘伟名看到大姐同意离开时,就看向了父母。
刘恒成到是想得清楚,对刘伟名道:“伟名,你别看我們,我心裡面明镜似的,你只要能够把你大姐他们安排好了,我和你妈沒事。”
刘伟名道:“我只是有一些想法,暂时還沒想好,反正会很好的进行安排。现在先這样吧。”
刘伟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自我感觉成熟了许多,一桩桩的事情都表明了官场的凶险,表面上无波的官场,谁又知道裡面埋藏着的是巨大的危机。
回到了家裡才发现,自己的家庭已经在逐渐享受到了自己进入到了官场的利益。
难怪那么多的人想做官,做了官之后不仅是其本人,他的家庭都会从中受益。
再想到自己的大姐发生的一些变化,刘伟名的心中已是有所警惕。
外人只看到了自己光鲜的一面,又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一直走的是那种钢丝
叹了一声,刘伟名从床上坐了起来。
点燃了香烟之后,刘伟名慢慢吸着。
窗外已是灯火昏暗,夜已深了。
官场催人老,刘伟名发现自己才参加了工作不到一年的時間,心态却已是变得老了许多,根本就沒有了那种青春的气息。
刘伟名在家裡有着一间专门的房间,就算是他沒在這裡,父母還是专门为他留着,置身在這样的房间裡面,刘伟名感到很舒服,比起那豪华的宾馆好得太多。
一支烟抽完,刘伟名的心情也算是平静了下来。
既然走到了现在,就得努力走下去,也许自己认为自己走得很难,可是,春竹乡還有那么多的人把信任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担子无论如何也得挑起
在烟灰缸裡按熄了烟头,刘伟名正要重新倒下时,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看看時間,已是深夜…。
接听之后,裡面传来的声音让刘伟名就是一愣,沒有想到竟然是郑小柔打来的电话。
這個女人对刘伟名造成的改变极大,刘伟名无论如何也难以忘jì這個美得惊人的女人,真是沒有想到,這…来钟会专门打来這样的电话。
“小柔。”刘伟名道。
对方就是一声轻笑,郑小柔笑道:“沒有打扰你休息吧?”
听得出来,郑小柔现在的精神极好。
“睡不着,起来抽了一支烟,刚要躺下。”刘伟名說道。
郑小柔道:“沒打扰就好,我也睡不着,想到打個电话跟你說点事情,就打了。”
這是一個自主性极强的女人
刘伟名对郑小柔有着自己的评价。
刘伟名感到自己都无法看懂這個女人,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人呢?有时想起這事,刘伟名也感到难解,這個女人完全不同于其她的女人,就算是与自己做了那事之后,提起裤子就能离开,并沒有要死要活的哭闹,再次见面时,她又表xiàn出了一幅沒发生任何事情的样子,根本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特别的东西。
现在半夜三更的打来电话,表xiàn得又那么的自然和亲热。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