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帮外人 作者:未知 【066】 帮外人 马小乐一肚子的悲愤,哪裡還有心思搞這门子事,“金朵姐,你别說了,我說了我不怪你,你去享你的福吧!”說完,走出了堤坝的缺口,刚沒几步,堤坝上就传来了金柱的嚎叫:“马小乐你個狗杂种,都到這时候了你還勾引金朵,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金朵一看金柱来了,赶忙要上去拉住他。全\本\小\說\網可是金柱早已跟饿虎似的冲了下来,马小乐气恼之下也奋力反抗,可他根本不是金柱的对手,一個回合不到便被金柱掐着脖子按倒在堤坡上,“小杂种,我掐死你也沒什么,花几千块钱就能摆平一切,你信不?” 马小乐被掐着脖子說不出话,但眼睛却喷火似的瞪着金柱。“你個小狗日的還敢瞪我!”說完,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了马小乐嘴裡,完了觉着不過瘾,又抓了一把死命地塞了进去。 马小乐觉得泥土已经到嗓子眼了,连口气都不能喘。好在這时金朵赶了過来,死命拽着金柱不让他掐马小乐,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凑效。情急之下,金朵张嘴就在金柱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金柱疼得“哎哟”一声松了手,一脚蹬翻了金朵。金朵也一点不含糊,瞬间爬了起来抱住金柱的腿,“哥,我都答应你嫁给陆军那瘸子了,你還要咋样?” 金柱搓着手腕直咧嘴,“疯了,疯丫头,帮着外人咬你哥!”不過金柱虽然暴烈,但对金朵這個妹妹還是不错的,他扭头对马小乐吼道:“今個看在金朵的面子上,我饶了你這條贱狗命!” 一個人感觉尊严要被摧垮的时候,往往考虑不到什么,就连生死大事也看得似乎不是那么重。马小乐呕吐着将嘴裡嗓子眼裡的泥巴吐了出来,舌头也被挤破了。他大口地喘着气,此刻他有的只是灼热的愤怒,他真想长出一张河马的大嘴,一口把金柱吞下去,让他慢慢变成屎。 “金柱,我操你娘!干你妹子!日你全家带肉窟窿的!”马小乐张大了嘴巴,泥水夹着血水流了出来,就像一只刚从地下钻出来的小鬼,“金柱你给我听着,我骂你了,我就骂你這個狗日的东西了,我操你娘!干你妹子!日你全家带肉窟窿的!来吧你,有本事就掐死我!哈哈哈……” 金朵望着马小乐惊呆了,她完全沒想到马小乐還這么血性。金柱也有点傻了,自小到大,他哪裡挨過這样的骂?不過他看着马小乐的样子有点瘆人,特别是马小乐的眼睛裡似乎也要流出血来了,心裡也有点发怵。可是金柱毕竟是個暴烈的种,稍一犹豫,马上就捋起了袖子,弯腰抓起一块石头,“好你個狗杂种,想死還不容易么!我今天倒想看看你脑袋有多硬!” “哈哈哈……”马小乐依旧大笑,“来吧,你個狗日金柱,你才是狗杂种呢,我骂得痛快,死了也痛快!” 痛苦的金朵心疼极了,马小乐虽然比她小,可她觉着眼前的马小乐是那么有汉子味,就是喜歡他,喜歡被他揉捣成一滩泥!金朵一下扑向了金柱,死死抱住他的小腿,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哥啊,你要是再打马小乐,我就跳河,死了也不嫁!” 金柱虽然气恼,但看看金朵好像也疯了,想想自己以后還要指望陆军揽工程赚大钱,可不能让陆军娶金朵的希望落空了,便踢开金朵,“你马上跟我回家,要不我立马砸死他!” 說完,便扔了石头往回走。金朵一看,连忙爬了起来跟着金柱回家了。 已经要崩溃了的马小乐還在骂着,“金柱,你個狗日的……” 直到骂得沒了半点力气,马小乐昏倒在河堤上。早已听到动静的村民已经把這個消息告诉了马长根,马长根和胡爱英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河堤上,看到了几乎沒有人样的马小乐,心疼的直落泪。 “狗日的金柱,今番老子豁出一條命也得讨個說法去!”马长根抓起一块石头要去找金柱算帐,胡爱英死死拉住了他,“他爹啊,你惹得起金柱么,赶紧把小乐弄回家去,别让孩子有了三长两短的啊。” 马长根恼愤地叹了口长气,眼角流出了两行老泪,“我操金柱他老娘的,干嘛下這么狠的手呐!”說完弯腰蹲下来,让胡爱英扶着马小乐到他背上,颤颤巍巍地把马小乐背回了家。 马小乐的事情很快在村裡传开了,人们都很同情他,可都畏惧金柱,所以只能悄悄地安慰安慰马长根和胡爱英:碰上金柱這么個茬,能算就算了。 除了马长根和胡爱英,最心疼的要数柳淑英了,自打被马小乐在玉米地裡按倒了,這個外冷内热的良家妇人就将马小乐当成了自己的小男人看了,特别是后来几次被马小乐弄得神魂颠倒之后,柳淑英觉得马小乐就是她命中的小汉子。马小乐进村部的时候,她真是为他高兴,她想让马小乐有出息。 柳淑英心疼马小乐,不是因为他身体上的伤,而是担心他精神崩溃。柳淑英也是有点文化的人,她家老一辈都是私塾先生,她知道马小乐被金柱這么一打击,心理上肯定受不了,搞不好一蹶不振,那這辈子就算是完了。 张秀花也心疼马小乐,人都是有感情的,這么长時間的接触,她对马小乐也有点感觉。但本性决定一切,张秀花生性放荡,虽然她也担心马小乐,可和柳淑英不同,她担心多一点的是马小乐的身子会不会被打坏,今后還能不能让她欲仙欲死。 這两個女人都想去看望马小乐,其实作为庄邻,去看看也沒啥。可是她们心裡都有点虚,觉着那样很不自在。尤其是柳淑英,她平日裡跟马长根和胡爱英他们来往就不多,怎好去登门看望,因此只好把心事放在心裡,默默地祈祷马小乐安然无恙。 张秀花還好,毕竟是村长的女人,和村裡哪家都能多說上几句。可是她心裡鬼最大,不太好意思過去,而且還有马小乐的对头金柱,金柱也把請柬送到她家了,她怕去看望马小乐会引起金柱的不满。张秀花便通過赖顺贵问话,探探马小乐到底咋样了。赖顺贵也說不清,說這两天村部也在商量這事,马小乐毕竟是小南庄村村部的人,出了事村部应该去看望看望,以村部的名义去看,估计金柱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即使有意见也得去,這小南庄村做主的毕竟是村委会,他金柱再有能耐也不能作小南庄村的主啊。 张秀花一听,便问赖顺贵,“啥时去看马小乐啊?” “明天吧。” “我也跟着去瞧瞧。” “你瞧個屁,我們村部去看望,你算個啥。” 张秀花很扫兴地拉了下脸,“我不是看马小乐這孩子挺不错的嘛,前阵子帮咱家忙活了那么多。” “那也得以后的,明天不能去。”赖顺贵翻了一眼,“明天,你要是去了,那金柱能沒意见么?” 张秀花想想也是,便摆摆手說:“去去去,我就是随便說說,你還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