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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农庄除恶霸 欲会天祚帝

作者:逍遥兆允
却說此时小倩和赵公主也在享受着从沒有過的金鱼温泉。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全身,仿佛躺在母亲的怀抱,多少日夜奔波的疲惫在這一刻都得到了舒缓和释放。

  一片片桃花瓣零落漂浮在水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蒸熏着屋裡的每一個角落,弥漫着令人心怡的雾蒙。

  一條條可爱的小鱼在自己周身嬉戏,還不时啄自己几口,痒痒的。

  几個女侍在一旁服侍着二女,推拿揉捏,力气恰到好处。

  如此舒爽安逸,纵然是贵为大宋公主的某女也沒有過,直令她觉得自己這公主当的是不是太不会享受了?

  不知不觉,二女便在這春风化雨的舒适放松中沉沉睡去,鼾声微起,众女侍也轻轻退出。

  也不知過了多久,赵公主忽然惊醒,“小倩姐姐快醒醒!逍遥哥哥呢?!”

  小倩呼了一口气,醒醒神儿,“好啦公主妹妹,别着急,公子现在应该在天寿公主那裡吧。”

  “哦…对”赵公主嘟哝道,忽然,又喊了起来,“哎呀不好小倩姐姐!那狐狸精把咱俩支开,弄到這么舒服的地方睡觉,一定是单独占逍遥哥哥便宜去了!哎呀我要去找他!”

  說着,赵公主就赤裸裸的从温泉中站起身,要冲出来的样子。

  “哎呀千万不要啊公主妹妹!先别說公子与天寿公主是不是在谈事情,就算是谈情說爱也未尝不可啊!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何况咱们名满天下的逍遥公子呢?”

  “可是……”赵公主又要說话。

  “公主妹妹,你打小生在皇宫内院你不懂,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给他足够的空间,更要给他足够的权威和面子哦,要多为他着想”,小倩說道,“再說,我看那天寿公主身份尊贵,对公子也是有情有义,恐怕也会成为咱们的姐妹,如果现在闹得不开心,公子多难做啊。”

  于是,小倩便开始了对赵公主的“三从四德、五奉六献、七奴八贱”思想的灌输和教育洗脑,那叫一個专业。

  小倩真是這個时代标准的完美女人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暖的了床,忍得了二房,女神的面庞!

  ……

  漠北,溶洞,黑泉。

  面具人高俅跪拜在地。

  “魔主,按您吩咐,四大国国主不日即将到达,会盟商讨伐宋事宜,下一步该如何,請魔主示下。”

  “嗯……”黑泉上方魔影再现,“此事我已知晓,干的不错,会盟事宜,就按我之前吩咐,那些人不会反对你,不過……那女真人首领你可要小心,并不是那么容易听从摆布。”

  “魔主,为何不将他……”面具人高俅问到。

  “废话!若我神识恢复!控制那女真人首领岂不易如反掌!”魔主顿了顿,“但目前還有這力有未逮……所以,這還需要你自己努力!”

  “是!属下明白!”

  “不過,你要小心的是,大宋逍遥丞相也已经潜入辽境。”

  “嗯?!带了多少人马?!”面具人高俅惊问。

  “未带人马。”

  “额!...属下明白了!”面具人高俅一愣,想了想回答道。

  出了溶洞,面具人高俅望着南方,“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逍遥允!這次看你怎么死!”

  ……

  此时,逍遥允正与三女坐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赵公主经小倩教育洗脑之后,明显知书达理多了,对答裡孛也是和颜悦色,這让逍遥允和答裡孛有些意外。

  “你们三人能和睦相处,我心甚慰。”此时逍遥允也不再隐瞒,把自己跟答裡孛的关系也挑明了。

  小倩和赵公主仿佛心裡早就有数,完全波澜不惊。

  “哥哥我给你捶捶背。”

  “哥哥你喝茶。”

  “哥哥你有沒有衣服要洗?”

  “哥哥還有沒有什么吩咐……”

  “停!赵公主你老实坐着就好,你這样我很不习惯,你以前那样也不赖,乖,還是做你自己,我只求你三人和睦相处,做好我的贤内助就好了。”

  “对了天寿”,我转头面向答裡孛,“接下来我們怎么行动?”

  “我等四人需要乔装打扮,直接去中京大定”,答裡孛顿了顿,“入城之后,我們偷偷去见父皇,看他有沒有什么交待,然后我們见机行事,混入会盟大典。”

  “好,既如此,事不宜迟,我等即刻上路。”

  ……

  此时去往中京大定府的小路上,逍遥允一行四人正骑马驰骋。

  赵公主对女扮男装的答裡孛說道,“天寿姐姐,我們为什么要走這崎岖小路啊?”

  “当然是为了避人耳目,我自己倒沒什么,带上你们,還是小心点好,以求万无一失。”

  “小倩,赵公主,這一路我等千万小心,不能露出身份马脚,否则对天寿和他父皇十分不利!”

  二女心领神会,点头答应。

  临近中午,日头毒的正紧。三人有些饥渴,行至一片村庄,便下马来到一户冒着炊烟的人家。

  “梆梆梆”,逍遥允敲了敲门。

  “吱嘎”,简陋脆弱的小门打开了,露出一個汉人打扮的老丈。

  “老人家,打扰了,我們四人赶路北上,误了客栈,特来讨碗水喝。”逍遥允拱手道。

  老丈看了看我們四人,一個個简单朴素但样貌谈吐不俗,又温文尔雅,不似强人模样。

  “哦,不妨事,四位客人一路辛苦,进来坐吧。”

  我等四人随着老丈进入农舍。

  這是一间低矮破旧的瓦房,屋裡终年难得全照到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家徒四壁,也沒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简单的灶台上做着一只铁锅,裡面咕嘟咕嘟的炖着什么。

  一個老妇人,病怏怏的躺在土炕上,一副将要灯枯油尽的样子,看到我們来,只挣了睁眼,便兀自躺着,沒了声息。

  “几位客人,小老儿家裡甚是鄙陋,怠慢了。”說着,老丈拿了几只小碗,给我們倒了些热水。

  “多谢老人家,不妨事,有個歇脚的就已经很好了。”

  “家裡沒什么好招待的,我给你们盛点菜粥。”

  看着碗裡野菜多、白米少的菜粥,逍遥允心裡久久不平。

  “客人见笑了,沒办法,我們這的日子就是這样,现在有的吃已经很满足了,赶上百草枯黄的时岁,连這都吃不上呢。”老丈叹了口气。

  “老伯伯,這裡的汉人過得都這么艰难么?!”小倩问。

  “是啊,辽地的汉人都生活不易,官府横征暴敛,贼寇烧杀劫掠,遭殃的只有我們汉人老百姓啊。”

  “干嘛不逃回大宋啊。”

  “唉…以前日子還算過得去,近来年轻人突然都被抓去当壮丁了,只留我們這些老弱病残,哪裡逃得了……”老丈感慨。

  答裡孛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們。

  我握了握答裡孛的手,暗示她“不怪你。”

  “老伯伯,不知那老奶奶怎么了?”赵公主问到。

  “唉,别提了,自从闺女被村裡的地主强拉去做了丫鬟,老婆子一口气沒上来,从此就瘫在那了。”

  “老人家无妨,小可略懂些医术,但为婆婆医治一二。”說着,逍遥允便给老婆婆把脉去了,赵公主也過去帮忙。

  這老丈千恩万谢,就要跪下。

  “你刚說什么?!此处還有地主强抢民女?!”答裡孛一下子将老丈扶住,生气道。

  “沒办法,那地主是契丹人,我們收成不好就欠了人家的地租,他就拉我闺女抵债,”老丈顿了顿,“小老儿与老婆子势单力薄,怎斗得過他们,官府与之也是狼狈为奸……唉……這下身边连個养老的都沒有了。”

  正說着,忽然屋子外一片人喧马嘶,夹杂着不少吆喝声和哭闹声。“唉,地主的狗腿子又来催租了…交不出来就是连打带抢……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這时,老丈那本就脆弱不堪的木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了,顺带着传来一句“死老头,该交租啦!”一個歪瓜裂枣般的契丹汉子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老丈弱弱的喊到。

  “哟呵,家裡有客人哪,你這老狗沒钱交租還有钱請客!那正好,把地租一并交了!”說着那汉子便過来揪老丈。

  “嘭!”逍遥允刚“妙手回春”,医治完老婆婆過来,早就对這骄横跋扈的行径不难,看那汉子无理,更是气氛,早就飞起一脚,将那汉子踹了出去。

  “哎呦!!他妈的……哪裡来的野鸟汉人!敢管你家爷爷的事!”那汉子摔倒大骂,“快去禀报老爷!其他人快過来!给我弄死他!”

  周围农屋裡叽叽哇哇的跑出来许多地中海发型的契丹汉子,各個手持棍杖,有的手裡拿着从百姓家裡抢夺来的东西,有的直接抓了些女人扛在肩上。

  這与贼寇强盗有何区别?!

  那汉子刚爬起来,又被我跟上去一脚踹倒,其他契丹人也呼啦啦的围了過来,但看我有些手段,都沒敢轻动。

  這时,答裡孛和二女也赶了出来,而老丈早已吓得呆在屋裡。

  “尔等大胆!竟敢做如此强盗行径!”答裡孛大叫。

  “关尔等鸟事!今儿個都别想走!”那汉子爬起来骂到。

  “嘭!”答裡孛上前一脚,又把那汉子踹倒,同时上前一脚踩在那厮胸口,“光天化日!你们想怎样?!”一抽腰刀,横在汉子脖子上。

  “蹭蹭蹭……”一阵拔刀之音,众多契丹汉子纷纷拔刀相向,有的顺便拿手裡的汉人做人质,直接拿刀抵住。

  “你敢动试试!老子让他们都死!”那汉子指着众人手中人质。

  众人正僵持。

  忽然,北面烟尘陡起,来了一大群人,待得近前,却是那所谓的契丹老爷带人赶来,身旁還跟着一個官员模样之人。

  两人都一样的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留着個地中海外加侧面小辫子的发型。

  “是谁在此闹事啊!给我抓起来!”那契丹官员来了就是一声大喊!好大的派头!

  “谁敢?!”答裡孛一声娇喝,“你是此地县令?!”

  “嗯?……你是何人?”那县令见答裡孛气势不凡,谨慎询问。

  “那就好办了!我是天寿!你這狗官還不下马!”

  “胡說!天寿公主怎会你這打扮!怎会来這粗鄙之地?!”那肥猪老爷說道,“大人,這厮定是冒充公主谋反,抓起来乃是大功一件啊!”

  得,公主忘了乔装打扮了,再說這些山野小地,哪個真见過公主,也沒料到公主会来這儿啊。

  “对!你们定是通汉的反贼!来人!把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還有這些汉人贱民!都给我杀了!”

  听到這狗官如此视人命如草芥!众人都惊呆了!

  “住手!狗官尔敢!”答裡孛气急,可是晚了,那群鸟人下手极快,已经有两個汉人百姓倒在血泊中。

  我等大怒,正准备出手,管他什么暴露不暴露身份呢。

  突然,只听“噗!噗!”的两声,那杀害百姓的两個契丹兵卒身后中了两枪,倒地而亡。

  肥猪老爷大惊,“什么人敢杀官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将挺花枪立于马上,生的豹头环眼,虎背狼腰,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身穿银花战袍,腰系背银带,脚下爪头靴,端的一副铁骨铮铮之勇。

  “這不是?……”逍遥允大惊。内心颇为一震,“是他!应该是他!這股熟悉的感觉不是假的。”

  不错,来将正是梁山五虎上将之一,威名远扬的豹子头林冲!也是逍遥允坠入虚空之时,师父周侗所描述過的林师兄。

  “辽狗!怎敢欺凌我汉人子民!”林冲大喊。

  “你……你是何人?!”看着林冲滴着血的花枪,县令战战兢兢道。

  “梁山豹子头林冲!”

  “额……可是那昔日大宋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县令還有些见识。

  “正是林某!”听到這個,林冲明显一滞,顿了顿,“林某随宋大王来此会盟,今日独自出来游猎,谁曾想碰到尔等猪狗畜生!我虽不是官家!却也是汉人子孙!尔等若敢再杀害汉人!我定斩不饶!”

  “我管你什么林教头林教尾的!敢管我的事,爷就宰了你個贱民!小的们抄家伙给我上!”那肥猪老爷也是横行惯了,仿佛不认识林冲,竟然“悍不畏死”的带人冲上前去。

  “哼”,林冲冷笑一声,“本来就看尔等不悦,既然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在贵地撒野!”

  那林冲說完,一夹马镫,挽了個枪花便冲了過来,“噼零乓啷!”仅仅几個回合,围上来的契丹家奴便被戳倒了三四個,其余一脸惊惧的畏缩止步。

  那林冲一腔热血,也不過瘾,直把那枪长驱直入,“噗!”一声沒进了肥猪老爷心窝,后者大叫一声,落马而死,余众一哄而散。

  那县令及众辽兵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告诉尔等辽狗!如若不服!尽管来南院(辽国地域分南院北院)驿站找我!”

  林冲說完,看了看我等几人,尤其看我的眼神穆然有些异样,随即拨马调头走了。

  “還愣着做甚,還不走?!”那县官缓過神来,带着一众兵丁跑了。

  “真是個忠义无双的好汉啊,奈何沒跟对人,唉……”我自言自语。

  “行啦!别想啦!会有机会再见的!我們该上路了!”答裡孛看出了我的心思,喊了一声。

  我等几人随即把随身带的粮食、金银分了些给這裡的百姓,然后骑马而去。

  后来,答裡孛亲自命人罢了這狗县官,并下了狱,自换贤者驻县,维稳一方,此是后话不提。

  ……

  大辽有五京,上京临潢府在今天内蒙古巴林左旗,南京析津府位于现在的北京,西京大同府就是现在的山西大同,东京辽阳府位于辽宁省辽阳市。而這中京大定府便位于今内蒙古赤峰。

  這大定府城池规模宏大,布局仿北宋汴京开封,有外城、内城和皇城三重,是辽国最大陪都,国主也常驻于此处,接待各国使臣也多在此。

  只是這大辽中京皇城与汉人不同的是,裡面不全是宫殿庙宇,還有很大一部分地方設置的是巨大的营帐。

  大定府,皇城,一处偏殿。

  烛光重重的殿内,一個人正看着窗外。

  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庄重的脸庞辉映着阳光,一种与身俱来的高贵与气质和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只是,一股深深地忧郁充斥着眉宇。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大辽国主--辽天祚帝耶律延禧。

  被软禁以来,辽天祚帝沒有怨天尤人,也沒有要死要活,反而一直在反省,自己继位以来是多么的荒唐,政治腐败、人心涣散、内外矛盾激化,自己也不思进取,无所作为,反而一味荒淫享乐,重用奸臣。

  可以說,自己丢了皇位,完全是咎由自取,众叛亲离!或许,自己不做這個皇帝,对大辽也是好的。

  “唉……就是不知天寿如何了。”辽天祚帝喃喃道。

  此时,答裡孛正在安置逍遥允三人的客栈房间裡一起商议着什么。

  “允弟,会盟大典定在后天,我决定咱们今晚乔装去见父皇,你看呢。”答裡孛說道。

  “好,全凭公主安排。”

  “嗯,只是得委屈你一下,這次要换你扮作女人,我們几個都要契丹女子打扮。”

  “好,木有問題,我喜歡。”逍遥允嘿嘿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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