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西南兴兵大理 宝镜融入神戒
那段誉正与几個亲随喝酒解忧。
“国主,您說大宋会不会出兵帮我們?”一亲随问道。
“唉……谁知道呢,应该会吧,都怪我当初沒处理好与大宋的关系……唉,人家不帮忙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們都愿意归顺了,又承诺赠与宝物,還不够?!”
“按理說大宋应该动心了,還是等消息吧!”段誉惆怅的說道,也不知自己的父母和王宫妃嫔都怎么样了,以吐蕃人的凶残,他们還在人世么?!
想到這裡,段誉长叹一口气,猛喝了一口酒。
“国主不必忧虑!大宋不帮忙!我等愿返回大理,慢慢联系旧部!誓死也要光复大理!”
“噗!”那亲随刚說完,忽然一口鲜血喷出。
“恩?!你的忠心我已知道,可是不必吐血明志吧?!”段誉大惊。
只见那亲随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了什么,双手乱挥,然后“噗通!”一声朝旁边倒去。
背后赫然插着一支利箭!
“怎么回事?!”段誉与其他几個亲随大惊而起,刚要低身查看。
猛的,几声破空之音“嗖嗖嗖”响起,从屋外射进来十几支箭矢!戳破了纸糊的门窗而进!
“什么人?!怎么回事?!”几名亲随一下子把段誉扑倒在桌子底下,并将桌子放倒,挡在身前。
“噔噔噔……!”箭矢毫不客气的射到桌子上,椅子上,柱子上,其他家具上。
“会不会是宋人?!”一亲随问到。
“应该不会!要杀我們還用等到现在?!這对他们也沒什么好处!”段誉道。
“国主小心!我去看看!”
段誉麾下亲随也是些高手,其中一人一個翻滚到墙根,然后趁着箭势稍弱,一個挺身,从侧面窗户飞窜出去。
须臾,屋外箭矢稍减,却又响起了一番打斗之声。
“国主!是吐蕃喇嘛刺客!”
“什么?!该死的吐蕃人是要斩尽杀绝么?!”段誉大怒。
“跟他们拼了!”剩下的三個亲随刚要起身。
“嘭!”房门猛的被撞开,刚刚出去的亲随一下子滚了进来,倒地不起。紧跟着五個喇嘛鱼贯而入。
“哈哈哈段王别来无恙啊!”喇嘛阴险的笑到。
“哼!难为你们几個了!竟然能从大理追到這裡!”段誉說道。
“沒办法啊!谁让你身上有主人想要之物,不追不行啊!”
“何物?!”
“第一,就是大理三宝,第二嘛,自然是你的项上人头!”
“狗贼!侵我国土,杀我国人!尔等受死!”亲随们见事已至此,也不必再客套,大骂着举刀便杀了過去。
那几個喇嘛也不是等闲之辈,立刻接住了段王亲随,只是显然实力要高出亲随们不少,沒几十個回合,三個亲随两死一伤,都失去了战斗力。
“你是自刎呢還是要我們动手?!”
“先不忙,我等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可否告知为何要入侵我大理国!”
“哈哈這是国主们的事,我等只管执行,不過,大理富庶,又有重宝,美女无数,得了有益无害啊!”喇嘛们說道。
“那我的父母家眷如何了?!”
“哈哈還用问嘛,男的被杀,女的被辱,无有其他哈哈哈!”喇嘛们放肆大笑起来!
“国主……”受伤的亲随挣扎道。
“无道狗贼!!!我跟你们拼了!!!”段誉听了大怒,近乎癫狂的暴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力量令人战栗。
可是,实力上的差距不是狂暴模式所能弥补的,刚冲上前去的段誉战不三合便被喇嘛一刀劈回,“咚!”的一下子撞翻了桌子,滚到了角落。
“既然你着急送死!那就别怪我等了!杀了你!我等再搜宝物!”一個喇嘛舞刀直刺,段誉无力躲闪,只能用力一歪,“噗!”刀锋偏過了心窝,直入腹中!
“啊!”段誉疼的大叫!
喇嘛一看未中要害,拔刀复又戳下!眼看着段誉便要挨個透心凉、心飞扬!
“嗖!”“当!”斜刺裡一支花箭射来,正中喇嘛手刀,那喇嘛一楞,正自心惊。
“嗖!”“噗!”又一支花箭射来,正中喇嘛后脑,“噗通”一声,喇嘛倒地而亡!
“什么人?!”本来以为得手的剩下四個喇嘛大惊,面面相觑,又朝外望去。
只见门外月色下的庭院中,一個人正好整以暇的现在正中,一身戎装,手挽雕花弓,上面搭着四支箭,正虎视眈眈的瞄准自己!
正是逍遥允麾下干将“小养由基”庞万春!
“你是谁?!管我等闲事做甚?!”一個喇嘛大喊。
“哼!闲事?!尔等在我大宋境内,杀我客人,是何道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嗖嗖嗖嗖!”庞万春右手五指一松,四支离弦之箭精光一闪,直射而去。
四個喇嘛大惊,都看出這箭射的不同凡响,不敢托大,立马飞身躲避。
“噗噗噗!”喇嘛反应虽快,也有些身手,怎奈庞万春的箭端的是鬼神莫测,虚实变幻,根本看不清也来不及,早有三人心窝中箭而倒,剩下一箭被领头的大喇嘛堪堪躲過,却也掠伤了脖子。
大喇嘛惊恐不已,手捂脖子就要闪身逃走,谁知刚一转身,“噗!”一杆长枪戳至,正中胸腔,大喇嘛躲闪不及,口吐鲜血而亡。
正是宋将吴秉彝。
原来,韩世忠又向逍遥允禀报大理事宜之后,便得了相机出兵之令。
故韩世忠权衡之后,从大军团中分派庞万春为大将,吴秉彝为副将,并四川成都府本地都监-小将杨存中,合计马步军六万,出兵助段誉克复大理。
這夜,庞万春等赶来馆驿欲与段誉商议出兵事宜,恰巧赶上此景,故而出手。
“段王可好?!”庞万春扶住受伤的段誉
“谢将军…救命之恩”段誉断断续续道,“将军此来……?”
“段王!丞相已命我等出兵相助段王。”
段誉萎靡的神情猛的一振,眼睛也回复了些许光芒,但复又暗了下去,“段某…感谢皇上、丞相…天恩!大理…有救了…段某…愿世代相随,不過……”段誉气喘吁吁,“我…本欲随军…出战,…现在看来…我是去不成了……”
說着,段誉使出力气,颤颤巍巍从怀裡掏出一一张宝行存票,“我已将我大理三宝…存于此处,将军可…取了…交于宋廷。”
“好。”庞万春答道。
“三宝中…玉玺可代我号令…望将军…善待大理百姓…”
“段王放心,我大宋以仁爱治民,忠义治吏,勇武治军。”
“嗯……”段誉终于支持不住,昏死過去。
“来人,快送段王医治!”
……
却說這大理三宝乃是月光宝镜、玉玺和改良版的平蛮指掌图。玉玺乃统治象征,有此物自可号令大理上下,故而吐蕃人冒死也要得到;改良版的平蛮指掌图描绘和记录了大理或者說南诏、洱海全境城池、部族、道路、风俗、山川、河水、林木、气候等等,端的是详尽不已,对于攻下、治理大理也是必须之物,吐蕃人自然也不会放弃。
說到這月光宝镜,据称是唐朝南诏时一任国主某夜出游,猛然天空划過一道亮丽异常的流星,恰巧落于崇圣寺三塔的中间宝塔。国主一众大为惊奇,立马率众而上。结果就发现一宝镜霞光粼粼的卧于塔顶。
众人走上前去细看,但见宝镜上“月光宝镜,空间无碍”八個华光金字一闪而沒。
至此,此宝镜被南人所得,传为国宝。
每当月圆之夜,此镜便会光芒大盛,美轮美奂。可是,具体怎么用,无人知晓。庞万春命人将宝物取到,并银票七千万两,送知节度使韩世忠,后报于逍遥允。
逍遥允传音众人,命庞万春携大理玉玺,行段王权力,凭平蛮指掌图,即日入滇,又命矩州(贵州贵阳)兵马都监王义出兵一万策应。
月光宝镜被韩世忠派遣忠义心腹连夜送往东京汴梁。
允佑一年(1121年)八月八日,应大理段王求援,大宋朝廷以大将庞万春为主帅,携玉玺,吴秉彝、杨存中、王义为副将,率兵马七万,兵分两路出川、黔,入滇攻打吐蕃。
庞万春部进展還算顺利,因携带大理玉玺,又战斗力不俗,故而一路過关斩将,守城者望风起义,百姓归附,连得建昌、会川二府,击溃吐蕃留守部队一万余人,并直达弄栋府(今姚安)城下,城中有吐蕃兵五千,土兵三千,相互对峙。
但王义部的情况就糟糕多了,本来承担着疑兵、牵制大理东部吐蕃兵力任务的這支宋军,入滇以后,先是在喀斯特地形中崎岖难行,然后遭遇了瘴气、恶水的困扰,紧接着便是兵士水土不服生病,王义便在当地請了向导和郎中,情况方有好转,终于艰难的来到了石城郡。结果又因为兵微将寡,且士气不振,与三千吐蕃人交战一阵,被敌以少胜多,大败,死伤近两千人。目前仍对峙于石城郡城下。
……
皇宫文德殿。
且說韩世忠命人将月光宝镜连夜送至东京汴梁,送到大内皇宫,徽宗手裡。
徽宗看出這是個宝物,可是又摆弄不出什么道道儿,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切!還宝物呢!不就是個很古朴的镜子嘛!”
“额……皇上,”李刚說道“這镜子应该不是凡品,臣早年就听說過大理此宝。”
“不错,皇上,”宇文虚中道,“即是宝物,断然有神奇之处。”
“可是……”皇上有些郁闷。
许贯中想了想說道,“皇上,逍遥丞相有神鬼莫测之术,不如将丞相唤来,研究一二。”
“对啊,我們可以找丞相看看啊,丞相神术层出不穷,說不定真有办法,”徽宗又想了想,“不過丞相如今在大名府整理军务,不得轻离,還是把镜子送過去吧!”
說完,徽宗看了看众人,道,“宿太尉!還烦請你走一趟吧?”
“是!微臣愿往。”
……
大名府。
逍遥允刚刚得知大理两支部队的情况,心裡有些不痛快,正趴在桌子上看着大理地圖。
奶奶的,蠢货王义,果然不是大将的料,這点任务都搞不好!别跟我說什么不看看实际情况的话啊!
唉,附近也沒有什么得力的将领,大兵团的也不好再调用,而且恐怕也来不及。
宿太尉走了进来,看逍遥允专心致志,也沒打扰,自觉的站在一旁。
逍遥允正一门心思,猛然看到背后的宿太尉,“哎呀呀宿大人你……你還魂了?!?”逍遥允吓的菊花一紧。
“啥?!”
“你…你不会挂了吧?!”
宿太尉有些尴尬,“额,丞相,老朽沒死啊。”
“沒…沒死?那你怎么突然晃晃悠悠杵在這?”
“皇上命我来找丞相,我看丞相繁忙,就沒敢打扰,也沒让通报!”
“哎你個老倌儿我忙不忙关你鸟事儿啊你操什么心啊进来就不能搞出点噪音啊沒声沒响的吓死人了!”
“额,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妹啊你不知道我胆小……谨慎啊!”逍遥允心裡日了狗,怎么老是被一些沒素质的老头子吓唬,哪天不举了我不阉了你们!
看宿太尉尴尬的站在那,逍遥允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沒事了,坐吧坐吧……老倌儿来找我何事啊?”
“哦对对,差点忘了皇上嘱托之事,”宿太尉急忙从怀裡弹出一個锦囊布包,慢慢的打开,拿出来一個质地古朴、意境厚重的镜子。
“丞相,這便是大理国宝月光宝镜,据說有神迹之力,可是皇上与我等研究许久也沒窥得一二,故而皇上命老臣带来给丞相看看,看相爷能否有什么发现。”
“哦這样啊,不就是個镜子嘛又不是越光宝盒,你拿来我看看吧。”
說着宿太尉便将月光宝镜递了過来。
我抬起左手去接,這时,怪事陡生,正当我的左手碰到镜子的时候,突然,“咻”的一下子,宝镜瞬间化作一道白光,竟然沒入了混沌戒!
我是看到了,可是我沒反应過来,依旧抬着左手,“给我啊……”
宿太尉自然沒看到白光,可是却发现手裡的镜子不见了,但是老眼昏花的不知道咋回事,“老朽……不是给你了么?!”
“哪呢?!”
“你手上……哎?”宿老头瞪大了眼睛。
“我手上沒有啊……”我說到。
“刚刚…我明明…不就是…那個…你沒看到…突然沒了”,老宿揉了揉眼睛,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看到啥?你耍我哪?!”
“额……老朽不敢,老朽……”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然后又浑身开始摸索,都开始解衣服了,裤裆裡都不放過。
“哦!老倌儿!你把镜子弄丢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刚刚明明在的我亲手拿出来的怎么一下子就沒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宿太尉有些魔障了。
我正要說话,宿太尉突然“嗯!”的一声,双眼一翻,“噗通!”昏了過去。
我靠不至于吧!這就吓昏了?!這是什么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啊!要說這公务员招考啊就是要注意,不能带病录用和提拔啊。
我赶快扶起老头,毕竟是個贤臣,還是救救你吧。
我刚“妙手回春”查看医治一番。
忽然,混沌戒“叮!”的一声,我一個激灵,只听又一句话传来,“宝镜神术融合,开启异域传送!”
额……?!
我确实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混沌戒传来的“异域传送开启”的提示音,内心猛地一震。
哎呦我去?!這算咋回事儿?不是看功勋值增长高度么?
這月光宝镜還真的被混沌戒吸收了?!哪跟哪儿啊這是?!還真是越光宝盒穿梭时空不成。
当然了,开放新功能终究是好事,赶快领略一番。
我立马心沉入戒,手上自然也卸了心神力气,可怜的宿太尉刚被我扶起来一点就又“噗通”一声扑街了。
站在虚空中的我,先看了看被我连续召唤将领而仅存的二十多万功勋值,不免有些心酸。
我不怕缺德,也不怕缺心眼儿,就怕缺功勋,看来還需要出些大招积攒人气功勋。
再看新开启的“异域传送”,只见虚空中开辟出一块地方,一個搜狗地圖一般的地球仪在缓缓转动,可调整比例尺放大和缩小,上面密密麻麻的显示着世界各处的地名,大到国家,小到村庄,并且還在不断更新,有的产生,有的覆灭,端的是细致入微。
仿佛自己就是上帝一般,俯瞰着地球的芸芸众生。
记得這“异域传送”是可以传送自己和别人的。
“哈哈哈好极了!够变态,這下以后调兵遣将方便多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出门儿!”我兴奋的随口问道,“混沌戒,把我从這裡传送到汴梁要多少功勋啊?!”
“两千!”
“靠!”我的笑容刹那冻在脸上,“要這么多?!你怎么不去抢?!传一個人都這么贵,我還传個屁军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