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性 作者:未知 郁禾接過他手裡的笔,签下自己名字之后說了声谢谢,就把快递接過,然后关上门。 从边上摸了個开箱器,将那個近半人高的纸箱子划拉开验了一下货。 裡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百包种子以及几十株幼苗,那些幼苗看着還很新鲜,并沒有因为天气热而变得焉不拉叽的。 郁禾有些艰难的想着把這些东西全部都收到空间裡,過了好几分钟,脑子一阵抽痛之后,才顺利把东西全部都收了进去。 正好下午已经睡了四五個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所以郁禾索性进了那個刚得来沒多久的核桃空间,准备做一下实验,看看這空间有沒有小說裡写的那么神奇。 郁禾半点不在意黑土地上的泥土,拿着几包钟意的种子席地盘腿坐在乳白色水池边上。 纠结了好一会儿,挑了包圣女果的种子撕开,倒了几颗放到那個乳白色池子裡。 种子刚一进去,就被那乳白色池子裡的乳白色液体给包裹住,随后,先前注明池子作用的那個光屏再次出现。 不過這次上面显示不是說明书了,而是操作流程以及操作规范。 郁禾照着上面的描述一步一步的进行操作,可是操作到后面基因更改的时候就愣住了。 這一溜排上千种不同的基因名称到底是起什么作用,她完全不知道呀。 别說她一個学新闻传播专业的文科生了,就是找個农学院的,生物医药专业的過来也不认识呀。 “這玩意怎么這么坑呀? 說好了傻瓜操作呢!” 郁禾呆坐在一边愣了一会之后简直想骂娘,小說裡面写的那些金手指不都是随便改随便操作的嗎? 怎么到自己這边,都tmd是专业术语啊,自己完全看不明白呀,那一溜排名称,她只认识基因两個字。 虽然什么都看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想放弃這個金手指,所以随意从那一溜排基因更改序列上面选了一個点了一下。 【种子根系生长汲水能力基因二三号片段,請确定更改方向,以及選擇同类基因同步协调更改。】 看到有這提示,郁禾好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說一個個点查看具体作用麻烦了点,但也总比一点提示都沒有来得好,一個個点下去,总能摸清楚具体操作方法的。 为了防止自己记不住,郁禾還特地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备忘录把不同基因序列对应的作用记下来。 于是,一直等到她记到困得不行的时候,才完成了1/3的工程。 郁禾看了一下時間,发现已经夜间凌晨两点了,实在熬不住,赶紧带着手机出去睡觉去。 更改种子基因這事不着急,现在還是身体最要紧。 第二天早上一直到十二点钟左右,郁禾才醒過来。 洗漱了一番,又熬了点粥喝完之后准备去空间继续昨天的工程。 然后還沒来得及进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郁禾有些奇怪的透過猫眼看了看,发现是昨天過来做笔录的那两個警察,赶紧把门打开。 “张警官下午好啊!” 郁禾帮他们两人拿了两双拖鞋之后,照例给他们每人端了杯热牛奶。 张囡坐下喝了口牛奶之后,开始解說起他们昨天的收获:“榴莲的事已经基本能确定了。 经過我們排查和对周围一些人家的走访,发现你這一竖排的十几户人家只有两家喜歡吃榴莲。 分别是七楼的郁家和十二楼的王家。 十二楼王家前段日子全家出门旅游去了,所以基本排除了他们家的可能性,那么也就只剩下七楼的郁家了,說起来,他们家和你還是同姓,你们两家之间的确沒什么矛盾嗎?” “七楼?” 郁禾想了许久,也沒想起七楼住的是哪家? 因为她平常都在学校裡,跟周围邻居基本沒什么交往,所以对楼上楼下住的是谁根本不清楚。 “可以告诉我他们家姓名嗎?我对這周边住户基本沒什么了解。” “他们家户主叫郁建国,還有個妻子叫王建芬,大儿子叫郁栋,小子叫郁梁,分别是十六岁上高一和十二岁上六年级。” 张囡立刻說起她了解到的郁家信息! 听了這话,郁禾的脸色說不出的纠结:“如果沒猜错的话,他可能是我生父! 我记得,他应该也是叫建国,娶了個姓王的。” “啊!” 张囡和张楠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這件事更复杂了呢。 原本他们经過昨天走访之后還觉得這可能是個意外,可是现在听郁禾這么一說,顿时就觉得可能有阴谋。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碰巧不小心把榴莲掉了下去,還碰巧差点砸死自己的亲生闺女。 而且這個亲生闺女還不在他们户头上。 過于巧合的事情,必然有人在谋划什么! 郁禾半点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当年那些破事說了一遍。 当听到郁禾生父生母在她三岁就将她抛弃的时候,张囡已经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有些义愤填膺的骂了声渣父。 一直等到听完之后,张囡才若有所思的說道:“照這么說,你手裡资产丰厚,又沒有其他的亲人。 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死了,又沒有其他人争抢,按理說,他的确是有可能拿到你的东西的。 毕竟社会還是人情社会,你和他终究有血脉联系,你死后他拿你的东西,沒有人会指责什么。 用心何其狠毒,他還配做個人嗎?” 张楠一把抓住张囡激动起来舞动的胳膊,沉声說道:“這些都還只是你的猜测,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就算他们别有心思又如何? 到时候把事情直接推到他那小儿子身上不就好了,反正是個未成年人。 要是死了,不但沒有人索取赔偿,還能得到大笔遗产,最多也就是负责丧葬费而已。 要是侥幸沒死,那也只推說是個意外,稍微赔点医疗费就是了,再不要脸些,借着生父的身份,医疗费都能赖掉!” 张囡差点沒被张楠的一番话给气死:“還能這样,那照這么說,就算我們知道他别有意图,也拿他沒办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