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拆桥
温知羽碍于现在這会儿的姿势太暧昧了,再加上房间的隔音是真不行,她沒有說话。只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就說:你别說话了。
霍司砚只是把身子俯得更低,整個人紧紧的贴着她,說:你好的那個男生什么类型的,年纪很小,比我年轻?
温知羽伸手推拒着他。双手挡在他胸膛上,只觉得這一黏。身上已经全部都是汗了。
嗯?
不是。她說。
分手沒有?
她喘不過气,实在沒办法,闷着声音說:分了。
霍司砚看了看她,到底是沒有再跟她黏在一块,太热了,他身上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汗打湿了,他坐了片刻,然后把短袖脱了。
温知羽瞥见他的身材,那只老鹰栩栩如生,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她背過身去睡,缩在一個角落裡。
你穿着长睡衣也睡得去?他挑眉问了一句。
温知羽這是怕蚊子叮咬,想了想,說:你還是回车上去睡吧。
霍司砚却在她旁边躺了下来,你们這村夜路我不想走。停车位那边杂草高,怕有蛇。
温知羽见他沒靠近自己。老实睡了。
只不過半夜,霍司砚把她摇醒了,脸色难看得厉害,显然是受不了蚊子的折磨了。
温知羽之后忍着困意,起身去给他找花露水。
霍司砚在她翻找的时候道:要不然還是去车上将就一晚,车上有空调。
温知羽沉默了会儿。說:我送你過去吧。
霍司砚看了看她,說:算了。上去继续睡吧。
只不過温知羽点了蚊香,又从冰箱翻了些冰块,放在水桶裡,拿到阁楼放在了电风扇前边,才稍微凉快了些。
温知羽照旧缩在一個小角落裡,霍司砚现在就不停往她靠近了。
当他的手无意识放在她的腰上时,温知羽整個人都很紧绷。
沒有人比她在這方面更加了解霍司砚,他這是带着求欢意味的。
果然下一刻,他整個人就朝她贴過来,嘴唇也贴在她脖子上。然后一條腿慢慢架在她身上,把她圈在怀裡。霍司砚道:你跟你前男友有沒有這么亲近過?
温知羽有气无力的說:沒有。
還有沒有他照片?
温知羽沉默下来。她的手机裡,确实還有那位前任的照片,怎么說這也是她的一段记忆,合照也就沒有删。
霍司砚见她不說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亲她的耳朵。侧脸,然后掰過她的脸亲嘴角嘴唇。手也往她衣服裡探。
温知羽伸手阻止他:你干嘛?
霍司砚抬头看她,說:這不是人待的地方。明天過完生日我就带你走。
温知羽忍不住說:我知道你不习惯這裡,其实你完全就沒有来的必要。我爸喊你。你完全可以用工作推脱掉的。
霍司砚淡淡說:我来只是想见见你。
顺道也不得不容忍她的這些亲戚。
霍司砚其实跟他们并沒有半点共同话题,也沒有任何交流的欲望。他也沒有心思去附和她的這些长辈。毕竟這在他看来,都是温知羽一些沒什么用的亲戚。
温知羽顿了顿,說:我有什么好见的。
你躲起来几個月,我就不能想你?他扬着眉梢道。
霍司砚今晚,估计也不会真做什么。
只不過温知羽显然高估了他的人品,沒過多久昏睡间她感觉身上一沉,然后摸到霍司砚什么也沒有穿。
她甚至沒有来得及說话,就被霍司砚堵住了嘴:你最好小声点,别被听见了害臊,到时候又怪我。
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弄她,每一下都故意折磨她,也是成了心的要让她不好過,每次都在灭顶感觉到来前缓下来。
温知羽最讨厌這种不干脆利落的举动,报复性的伸手用力在他背上挠出几道: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霍司砚眯了眯眼睛,给了她一個痛快。
两個人偷偷摸摸的,倒有几分偷.情的刺激感。
事后,霍司砚让她看看他后背出血沒有,被她给拍开了。
霍司砚一边拿纸巾给她擦拭身体,一边道:你指甲那么尖,我估计出血了,火辣辣的疼。每回跟你做完,我身上永远都是七七八八的伤口,你温知羽挠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你就是想要這個,现在得到了,明天可以走了吧?她沒什么语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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