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他還是人嗎?
三四十米的距离,转瞬及至。
当警察已经冲到了车旁大喊‘立刻下车,接受检查’的时候,斐卓三人方才反应過来。
“斐哥,怎么办?”强子不仅变了脸色,声音也在颤抖。他沒有理由不害怕,在他的身上,還藏着有一些冰毒、k粉等毒品。要是被警察给搜了出来,那他可就只有去监狱裡面,见他的那些個好兄弟了。
“怕什么怕?”相比起强子,斐卓则要冷静许多,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冲刚刚赶到的言武笑了笑:“言武,你這是做什么?兴师动众的,难道要抓我不成?”
瞧见斐卓从车裡面走出来,言武愣了一下:“怎么是你小子?”随即就挥手让其他的警察放下了手中的枪。
原来,這言武和斐卓不但认识,关系還是相当不错。之前斐卓說的那個在警队裡的哥们,就是言武。所以在這個时候,斐卓才会表现得不慌不忙、相当冷静。
虽然离着三四十米的距离,听不清楚言武和斐卓在說些什么,但這并不妨碍张艾葭认出斐卓来:“這是那個叫做斐卓的家伙。”
周晓川說道:“沒错,就是他。這些冰毒,就是他找人栽赃给我們的。”
“這些警察总算是有用了一回,抓到了這個混蛋,也能够還我們一個清白了。”张艾葭咬牙切齿的說道。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恨不得能够将斐卓给大卸八块的。
周晓川神色严峻的說道:“只怕這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說?”张艾葭问道。
周晓川回答道:“這两人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和张艾葭不同,仗着被神秘能量改善后的听觉,周晓川依稀听到了言武和斐卓之间的对话。虽然,這两人具体說了些什么,他并不知道。但是,那依稀听见的只言片语,就足够让他弄清楚,言武和斐卓這两個家伙不但认识,而且关系還很不错!
說不定,這個栽赃陷害的事情,還是這两人联手干下的呢!
在這样的情况下,言武又怎么会抓捕斐卓呢?
仿佛是要证明周晓川的猜测是正确的,言武在這個时候领着一干警察往回走,斐卓和他车上的那個光头佬,非但沒有被警察给拷上,反而還被言武给各发了一支烟,笑嘻嘻的站在车旁,遥望着周晓川和张艾葭。
从他们目光中投射出来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想要让警察来抓我們?别做梦了!我們就站在這裡,看你们能怎样!”
周晓川在這個时候出声喝道:“言武,你为什么不抓他们?在他们的身上,也藏着有毒品!”
言武当然不会抓斐卓,只是冷笑着回道:“你說有毒品就有毒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刚刚已经检查過了,在這辆车与這几個人的身上,都沒有毒品。你要是再胡言乱语的话,可就要多加一條诽谤罪了!”
“你說沒有毒品?”周晓川冷哼了一声,說道:“在那個光头佬左侧的裤兜裡,藏着有k粉,右侧的衣兜裡,藏着有冰毒。在斐卓外套的内兜裡,也藏有一袋摇头丸。除此之外,在那個女人的手提包裡,也藏有麻古這一类的软毒品……你只需要搜一下我說的這些位置,自然就能够有收获。”
這些信息,都是周晓川从那條被训犬员给硬拽了回来的警犬口中获知的,准确度无需置疑。
斐卓三人自然不会知道周晓川具有与动物沟通交流的能力,一個個都是大惊失色。
這個周晓川,怎么会知道我們身上藏有毒品,而且還如此准确的說出了毒品藏着的部位?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是猜的?還是看出来的?要是后者……那就真的太可怕了!毕竟他离着我們有着三四十米,這么远的距离,還能够看出我們身上藏有毒品的具体位置,他還是人类嗎?!
就在斐卓三人面面相觑、惶惶不安的时候,言武說出了一句让他们心齐齐落下来的话:“你說的還蛮像一回事呢,不過,我是不会相信你這番胡扯、污蔑之词的!”
张艾葭恨得咬牙切齿:“你们果然是官匪勾结。呸,走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言武根本就沒有将她的這句话放在心上,或许在他看来,這句话,只不過是张艾葭的色厉内荏罢了。在冷哼了一声后,他說道:“我会将你這句诽谤、威胁警务人员的话,如实写到报告裡面去的。现在,你们俩就老实的跟我回警局吧!”
留下了几個警察继续在這裡设卡检查過往车辆,言武便和其他的警察将周晓川与张艾葭押上了警车,一路警灯长鸣的返回了什德市公安局。
瞧着警车远去,斐卓心头涌起的居然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如获重释的解脱。为何会出现這样的感觉,斐卓在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其实,這种感觉,不仅斐卓有,他的那個女伴和强子,同样也有。
望着远去的警车,他们不约而同的說道:
“那個叫做周晓川的家伙,真是好可怕啊!”
“他是怎么知道我們身上毒品藏的位置?太邪门了!”
最后,斐卓的那個女伴,哆哆嗦嗦的补充了一句:“亲爱的,我們今天,不会是撞到鬼了吧?”
這句话一出口,斐卓和强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涌上心头,竟是齐齐的打了一個寒战。
“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斐卓回头冲他的女伴吼了一嗓子,但這底气却是明显有些不足。
“既然两個狗男女被抓走了,咱们也不用再待在這裡了,走,我們庆祝去!”說着,斐卓转身上了车,也不知道是急着要去庆祝呢,還是想要赶紧离开這個邪门的‘闹鬼’之地。
就在斐卓三人乘车离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缓缓停在了他们先前的那個位置上。
“刚才那辆曰本车的车牌号,你给记下来了嗎?”坐在后排的人问道。
“记下来了。”司机连忙回答道。
“很好。”這人点了点头,又向副驾驶座上秘书模样的人吩咐道:“给我查查這辆曰本车是谁的,再给我查清楚整件事情的经過原委。”
“是。”秘书点头应道。知道事态紧急的他,沒有在车上浪费時間,而是立即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边打电话让人去查斐卓的资料背景,一边向着附近目睹了整件事情经過的人们、以及那几個被留下来继续执勤的警察了解起了情况。
奥迪a8的车窗徐徐落下,一個刚毅的面容从中露了出来,目光直盯着斐卓等人离去的方向,用寒意十足的语气,說道:“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的女儿下手!”
坐在這辆奥迪a8车裡的人,正是张艾葭的父亲张麟恺!
本来,张麟恺是要去参加什德市政斧举办的招商引资会,途经此处,却沒料想,竟是看到自己女儿和周晓川被警察持枪给抓起来的一幕。
這件事情,让他火冒三丈、勃然大怒,只是强忍着沒有发作出来而已。
很快,秘书就回到了车上,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经過,向张麟恺娓娓道出。
“贩运毒品?”
听完之后,张麟恺冷笑了起来。
作为父亲,张麟恺对张艾葭的品姓還是相当了解的。他深信,自己這個心高气傲的女儿,别的毛病或许是有的,但却绝对不会沾染上毒品,更不会参与贩运毒品。至于那個叫做周晓川的年轻人,他虽然只见過两次,可他相信自家老爹的眼光。一個被自家老爹看重,甚至是给当成了忘年交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傻到去碰毒品呢?
這件事情,一定有猫腻!
直接点說,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刚刚开车离开的那三個人,十有**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作为一個在商界打拼了数十年的成功人士,张麟恺一听整件事情的经過,就猜出了正确的答案来。虽然說,他還不清楚刚刚走的那三個人为什么要陷害他女儿,但這并不是他所关心的。在這個时候,他只想要替自己的女儿讨回一個公道!
“我张麟恺還沒有死呢,谁要敢动我的女儿,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和报复吧!”這一句话,张麟恺說的是杀气凛然。
他立刻拿起手机,从电话薄裡面翻出了一個号码,拨打了過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個笑吟吟的声音从裡面传了出来:“麟恺啊,你怎么還沒過来?這招商引资会要沒有你出席,可就真的是逊色不少啊。”
张麟恺冷笑了一声,說道:“吴市长,這招商引资会,我怕是来不成了。”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什德市市长吴志明。這人不仅是张大爷的老部下,与张麟恺的私交也是极佳。所以在和他說话的时候,张麟恺才会是這般的不客气。
吴志明眉头一皱:“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平曰裡,张麟恺和他都是称兄道弟。可是现在,张麟恺却称呼他的职位。這无疑就說明,张麟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而這不好的原因,就算不是和他有关,也多半是与什德市有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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