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你這句话,死而无憾
虽然林清萱沒有這方面的经历,但并不代表她就不了解男人的身体构造。事实上,除了在学校裡面学到的一些生理知识外,她還曾在警校读书期间,与同寝室的几個女孩子在晚上熄灯后,聚在一起悄悄地看過一些三级纯爱电影和爱情动作电影。
瞧了眼前后都沒有车辆,林清萱用双手把住方向盘,让气罐车能够平稳向前行驶,回头瞪了周晓川一眼:“你還傻愣着做什么?难道真想让我一個女人从头主动到尾嗎?”
林清萱的這回眸一瞪,当真是千娇百媚,令人难以抵挡。
周晓川只觉得胸膛中瞬间燃起了一团熊熊大火,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小腹移去,甚至是向着更下方的位置移去。
如果周晓川在這個时候通過内视审看一下的话,必然会发现,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居然是他体内那股形成了【胚胎状】的神秘能量。
神秘能量竟然会在這個时候,提升**!
周晓川不是柳下惠,沒有那坐怀不乱的能耐。作为一個正常男人,一個饱受曰本爱情动作电影熏陶,接受過苍井老师、明步老师以及柚木老师等德艺双馨的老师们孜孜教诲的男人,纵然是身处在毒气弥漫并高速行驶的气罐车上,也很难再保持冷静了。
更何况,還有神秘能量在暗处推波助澜呢!
周晓川伸出了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沿着林清萱那堪称完美的柳腰钻进到了她的衣服裡,无师自通的摸索到了前方。
“嗯……”一声令人酥麻酸软的呻吟,从林清萱的口中传了出来。虽然她极力的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舒爽感前,却是毫无用处。反而她越是压抑,這呻吟就越是醉人。
【啪啪啪啪】的声响很快充斥在了气罐车的驾驶室裡,林清萱上半身整個儿都趴在了方向盘上,双手死死的把住方向盘免得出意外,银牙紧咬,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呻吟。她的腰部以下,却是随着周晓川的征伐,在不停的摆动着。也幸亏她是一個国术高手,下盘功夫练得很扎实。要不然,在這個时候,她踩油门的力量多半也会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让气罐车行驶的速度变化无常。
毫无疑问,在這弥漫着易燃易爆有毒气体的气罐车上做,是相当的紧张并刺激。這种极为罕有的经历,注定会让两人铭记终生……一番风驰电掣后,气罐车已经驶到了一個偏僻无人的地方,林清萱也就将车靠边给停了下来。整個人依偎在周晓川怀裡,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一边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好舒服啊……难怪這件事情,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歡。晓川,你說人在死了后,会不会变成鬼呢?要是能变成鬼的话那该多好?那样我們就可以一起走黄泉路了……”
周晓川用右手紧紧地搂着林清萱,既是在激励她,又是在自我发誓:“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因为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林清萱笑了起来,這一刻双颊潮红的她,看着格外的美丽:“有你這句话,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随着時間推移,林清萱的状态是越来越差。虽然周晓川不停地和她說话想要让她保持清醒,但收效却甚微。
十几二十分钟后,林清萱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周晓川知道,林清萱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如果不能够尽快的带着她远离這片易燃易爆有毒气体并为她解毒治疗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幸运的是,鸽子在這一刻及时赶到,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喏,這是你要的钥匙。”在用了一個俯冲,将嘴裡面叼着的手铐钥匙扔给了周晓川后,鸽子便飞快的拔高了飞行高度,它也害怕从气罐车裡面泄露扩散出来的易燃易爆有毒气体。
盘旋在气罐车上面,鸽子喋喋不休的說道:“人类,那只老鼠让我提醒你,千万别忘了它的好处!我說,你们刚刚也将车开得太快了吧?我在后面拼命地赶、差点连翅膀都给扇断了,也沒能够赶上你们。還好你们停了车,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得追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追上你们呢。”
周晓川這会儿可沒有心思和鸽子聊天,在道了一声谢后,他赶紧用手铐钥匙,将靠在他和林清萱左手腕上的那副手铐给打开了,旋即抱着昏迷的林清萱,就从气罐车的驾驶室裡面冲了出来,疾步跑到了易燃易爆有毒气体的弥散范围之外。
在确定周遭的空气很清新,沒有混杂易燃易爆有毒气体后,周晓川這才将林清萱给放了下来,让她仰躺在了地上,旋即用力的按压起了她的人中穴、神门穴和少商穴来。心裡面,却還是有些遗憾:“可惜我的手上沒有银针,要不然,我就能够让神秘能量通過银针进入到她体内,替她解毒治疗了……”
周晓川的努力并沒有白费,当他忙的满头大汗后,林清萱也总算是在一声痛苦的呻吟中,重新睁开了眼睛。
从昏迷中苏醒過来的林清萱,头脑仍旧有点儿懵懵懂懂,望着周晓川,虚弱的问道:“我死了么?”
周晓川摇了摇头:“我說過,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林清萱勉强的笑了笑,费力的瞧了眼四周情况后,惊讶的說道:“我們不是在铐在了气罐车的方向盘上嗎?怎么出来了?”
周晓川含糊的回答道:“我想了些办法,将手铐给打开了。”见林清萱還想要說话,他忙制止道:“你暂时别說话,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
“嗯。”林清萱点头应道,一脸的温柔顺从。
周晓川席地坐在了林清萱身旁,从裤兜裡面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数分钟后,打完了电话的周晓川說道:“我已经将咱俩所处的大概位置,告诉了警察。相信要不了多久,警察和急救人员便会赶過来。你再坚持一会儿吧!”
林清萱沒有說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這一次,警察和急救人员的效率,并沒有让周晓川失望。在打過了电话十来分钟后,他便听到了一片警笛声由远及近,数辆警车、消防车和急救车,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裡,冲着他和林清萱呼啸而来。
急救车径直驶到了周晓川和林清萱的跟前停下,几個医护人员在第一時間就从急救车上面跳了下来,在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林清萱的身体情况后,便将她抬到了急救车上,就地展开了治疗。
虽然周晓川的状态看似很好,但還是有医护人员围在他身边,一边为他做检查,一边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我好着呢。”周晓川实话实說,因为有神秘能量的缘故,他纵然是吸入了易燃易爆有毒气体,也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一個护士却发现了他身上的异样,指着他的脚說道:“你都流血了,怎么還說自己沒事呢?”
“流血?”周晓川不禁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
果然,在他的裤子上面,有着斑斑血迹。
“這血……”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周晓川很快便反应了過来,這裤子上面的血迹,可不正是林清萱的处血么。
周晓川自然是不可能对這些人說出這片斑斑血迹的‘真实身份’,只能是现编了一個解释:“呃,那啥,這血不是我的。它是……它是我在和罪犯搏斗的时候,罪犯身上流出来的血,溅到了我裤子上而已。”
還好医护人员并沒有追问,就這么相信了他說的话,要不然,他十有**会露馅。
周晓川却是想起了一件事来,急忙跟着這些医护人员走到了救护车旁,并拉着其中一人问了句:“医生,我问一句,你们救护车上,有银针沒有?”
這個医生被问的一愣,但還是回答道:“银针?我們急救车上,并沒有配备银针。不過,我却是随身带着一管……”
周晓川闻言大喜,连忙催促道:“你有带银针?太好了,快点儿拿出来!”
這個医生下意识的从白大褂兜裡掏出了一管银针,但却沒有递给周晓川,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你要银针做什么?”
“当然是给林清萱解毒治疗!”周晓川說着,便伸手从這個医生的手中夺過了那管银针,旋即跳上了急救车,扑到了林清萱身旁。
“你要做什么?“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被他這個突然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我都說過了,是给林清萱解毒治疗。”周晓川一边說,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银针以消毒。
“你……也是個医生?”一個医护人员满脸诧异的說道:“我還沒有听說過,针灸也能够解毒治疗呢。”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個兽医。”說话之间,周晓川已经扬起了几枚银针,分别刺入了林清萱的命门穴、肺俞穴等数個穴位中,并施展起了从钱老那裡学来的行针手法。随着行针,他体内的神秘能量也涌进了林清萱体内,替她化解起了吸入的易燃易爆有毒气体,并治疗、修复起了她受损的呼吸系统与中枢神经系统。
刚刚周晓川說自己是兽医的时候,急救车上的這些個医护人员還真是齐齐愣住了,并下意识的就想要阻止他‘胡来’。但還沒等他们出手阻止,便又看到了周晓川施展出来的行针手法。虽然說,他们基本上学习的都是西医,可還是有人对中医、对针灸比较了解,一眼便看出了周晓川此刻施展出来的,都是极为高明的行针手法。
“一個兽医,怎么会懂得如此高明的行针手法呢?而且還施展的如此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在震惊之余,這個医护人员猛地想起了一個人来,一個在全国、乃至是全球医学界裡,都掀起了滔天波澜的人来:“你……你该不会就是那個用针灸治好了狂犬病发作期患者的神奇兽医吧?!”
“如果沒有第二個兽医治好了狂犬病发作期患者的话,我想,你们說的那個人,应该就是我了。”周晓川回答道,手上的行针动作却是一点儿也沒有耽误。
“真的是你?天啦!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够见到活的你……”這些医护人员忍不住就低声惊呼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周晓川這会儿正在给林清萱扎针解毒治疗,只怕他们早就一拥而上,围着周晓川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了。
要知道,周晓川现在,在医学界裡面,也算得上是一個知名人物了!只不過,他自己并不清楚罢了。
经過周晓川的一番针灸,林清萱吸入体内的易燃易爆有毒气体被化解的干干净净。同时,受损的中枢神经系统和呼吸系统,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林清萱立刻感觉到,原本折磨着她的那些痛苦感觉,在此刻一扫而光,整個人顿时就轻松了下来。甚至,恢复了力气的她,還自個儿从担架上面坐了起来。
這一幕,让急救车裡面的医护人员,又是一阵惊呼感叹:
“几针下去,居然就治好了一個因为吸入大量易燃易爆有毒气体而中毒的人……這,這是真的嗎?不是我眼花吧?”
“這人的针灸术,也太厉害、太离谱、太神奇了吧?!”
“真不愧是用针灸治好了发作期狂犬病的神奇兽医!果然是有着真本事、大能耐的!”
就在這几個医护人员准备围到周晓川身边,向他讨教医学方面的知识时,一個人却出现在了急救车门外,满脸焦急与担忧的询问道:“怎么样,林清萱,你還好吧?”
抬头看了眼来人,林清萱說道:“于局长,你怎么来了?”
周晓川一看,這人他也见過,正是什德市警察局局长于国涛。
于国涛也在這個时候,认出了周晓川来,不由的是一愣,忍不住就在心头嘀咕道:“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之前和张老的孙女在一起,现在又和林清萱在一起。而且看得出来,這两個女人对他都是有那么点儿意思的……想来,当初省厅的上司会为他打电话過来,多半也是因为林清萱吧?”
說实话,于国涛還真有点儿羡慕、甚至是佩服周晓川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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