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京城比武大会
周晓川摇了摇头:“不用,给我一杯矿泉水就行。”
袁焕山依言倒了杯矿泉水递给周晓川,随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周哥,你的修为真达到了伐脉境中期?”以他现在跟周晓川的交情,倒也不需要再拐弯抹角。
“我骗你能有好处?”周晓川将矿泉水一口饮尽,白了袁焕山一眼后,沒好气的說:“要不然,你以为我這几天受苦受罪都是为了什么?”
“你不就是宅在了酒店房间裡面几天么,怎么就成受苦受罪了?”袁焕山嘟囔道,他自然不会明白,在這几天的‘宅男,生活裡,周晓川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袁崇云沒有說话,一直等到周晓川跟袁焕山交流完毕后,他才微微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周晓川面前。
這也是商务车裡面的空间够大,不然他就算想跪,也沒地儿可跪。
袁崇云的這個举动,实在是出乎周晓川预料,他急忙伸手去搀扶:“袁伯父,你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可不要折杀了晚辈。”
袁焕山也被吓了一跳:“大伯,你這是做什么?”
袁崇云沒有理会袁焕山的问话,只是紧盯着周晓川,满怀期待的說道:“不瞒周老师,我在六年前,便碰到了伐脉境初期的枷锁。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不管我怎样努力,不管我用了怎样的方法,都沒能够突破這道枷锁……。”
一听這话,周晓川有些明白了:“袁伯父,你是想要问我,如何突破這道枷锁的,对吧?”
袁崇云急忙点头道:“对,对,希望周老师能跟不吝赐教。当然,我也绝对不会让周老师你白教的。有什么條件,周老师你尽管提。”
周晓川說道:“條件就沒有必要說了,袁伯父你是焕山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我也很想要帮助你突破這道困扰多年的枷锁。不過,对于武道上的枷锁,你应该比我更为了解,那武道枷锁都是因人而异的,我就算是将方法全盘告诉你,你也不适用。”
听到這裡,袁崇云的脸上闪過一抹失望。不過他也很清楚,周晓川這一番话都是有道理的。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后,他摇头說道:“沒错,都是我太激动,倒是让周老师见笑了。”
“不過…。”周晓川在這個时候微微一笑,說了句让袁崇云心情重新好起来的话:“我可以将自己突破這道枷锁的一些经验,說给袁伯父听。虽然這些经验,不一定能够帮到袁伯父,但或许能够让你从中得到一些借鉴。”
袁崇云大喜過望,他很清楚這样的经验有多么珍贵。本想說些感激话语的他,在哆嗦了好一会儿后,却实在是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才好。最后,他干脆啥也不說了,满怀真诚的冲着周晓川拱了拱手。
此时此刻,一切不言中。
周晓川也不藏私,将自己突破伐脉境初期那道枷锁时的情况,以及突破前后身体的各种感觉和反应都给讲了出来。当然,他并沒有透露神秘能量和丹田中那枚内丹的情况。
在周晓川讲解的過程中,不仅袁崇云听得相当仔细认真,就连同车的袁崇森和袁焕山两人,也都屏息静气专心听他讲解。
袁崇森和袁焕山這对父子很清楚,像這种突破伐脉境初期枷锁的经验之谈,可不是轻易能够听到的。其价值,可是比千金還要贵重。如果能够从中揣摩出一些东西来,对于自己修为的提升,也是有着很大的帮着。
等到周晓川将自己突破伐脉境初期枷锁的经验之谈全盘托出后,這辆商务车已经驶入了京城西北方向的一片连绵山麓之中。
车窗外,漫山遍野竟是似火的红叶。
远远望去,仿佛整片山麓都是矗立在艳丽的火海之中,美的让人沉醉。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呼出了一口长长地浊气后,袁崇云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就在這商务车裡面,冲着周晓川行了一個弟子礼,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周老师,学生受教,多谢!”
這一次,周晓川沒有再阻止袁崇云,面带微笑的端坐在座位上,受了這一礼。
周晓川知道,自己刚刚讲述的那番经验之谈,已经让袁崇云有了感悟。在這样的基础上,假以时曰,袁崇云還真是有希望能够突破伐脉境初期的那道枷锁,成功的踏入伐脉境中期。
从這一点来看,同晓川還真是当得起袁崇云這一礼。
在袁崇云施礼完毕后,一直坐在旁边沒有吭声的袁崇森,突然是满怀感慨的叹了一句:“我們袁家能够聘請到周老师担任首席教头,真是数世积累下来的福分啊。有了周老师這样的贵人帮衬,我們袁家重振有望啊……”
“袁伯父客气了。”周晓川小小的谦虚了一下。
“虚伪。”老龟从他裤兜裡面探出头来哼哼道,不過很快就被他用暴力的手段给摁了回去。
商务车在這個时够缓缓地停了下来。
袁焕山伸手撩起车裡面悬挂着的窗帘,看了眼车窗外的情况后,說道:“到地方了。”
话音刚落,商务车的车门就被袁家子弟从外面打开了。
“周老师,您先請。”袁崇云做了個恭請的手势。自从周晓川将突破伐脉境初期枷锁的经验悉数传授给了他后,他便真正的将周晓川当成了老师,他一举一动都是以弟子的身份来进行。
看到這一幕,站在商务车外面的几個袁家长老不禁一愣。以他们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袁崇云的言谈举止都是发自内心。
“我沒有看错吧,大长老居然心甘情愿的对周晓川持弟子礼?谁能够告诉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知道刚才在這商务车裡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袁家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惊诧莫名。
袁崇云和袁崇森等人也沒有给他们解释,只是满怀恭敬地将周晓川从商务车上给請了下来…下了商务车后,周晓川這才注意到,自己這些人是处在一片似火红叶的山麓之中。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一片有着明清风格的古建筑群。
看那高耸的城墙和紧闭的铁门,分明就是一個古代军事堡垒!
這裡的一砖一瓦间,一草一木,竟然隐约都透着有肃杀之气。
由此可知,這片明清风格的古建筑群,并不是现代人修出来骗钱的,而是真真正正从明清时期流传下来,有着歷史底蕴和风霜经历的军事建筑。否则,它们断然不可能具备這种气势。
不過,让人感觉有些别扭的,是在许多城墙旁边都搭着脚手架,看上去好像正在修耸一般。
只是,此刻這些脚手架都空着,并沒有人在上面干活。
袁焕山对這边的情况倒是比较了解,笑着向他解释道:“周哥,這地方是一個明清时代流传下来的演武场,也就是古人练兵的地方。因为保存的比较完善,近几年被人给开发成为了一個旅游景点。甚至就连一些古装电影电视剧,也跑到這裡来取景拍摄。只不過,因为本届京城比武大会是在這裡举办召开,所以提前一個礼拜,就以‘保护修草,的借口,谢绝了游客进入……”
袁焕山的话還沒有說完,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便从修建在演武场大门旁边的那栋保安室裡走了出来,高声嚷嚷道:“演武场這段時間在进行保护姓的修茸,谢绝游客光临,你们要参观游玩的话,還是等到下個月再来吧。”
“我們可不是游客。”袁成文快步走上前,将一块淡金色的铭牌拿了出来,交到了保安手中。
這個保安虽然只是普通人,但却接到過上面的相关命令。所以,当他接過了袁成文递来的淡金色铭牌后,沒有惊讶迟疑,而是在留下了一句‘你们留在這裡稍等片刻”便转身从保安室旁边不远处的演武场侧门,走进了演武场。
十来分钟后,一個穿着平凡,看着就像是普通公司职员的男子,大步从演武场的侧门走出到了众人跟前。
這人太阳穴鼓起,双目炯炯有神,显然是一個有着易筋境巅峰期修为的武者。
“你们是前来参加本届京城比武大会的袁家师长和师兄弟们吧?欢迎你们的到来,請随我进入演武场吧。”這人倒也沒說什么废话,做了個‘請,的手势后,便领着周晓川和袁家众人,进入到了這座对外宣传正在‘保护修茸,的演武场。
演武场的面积很大,在明清时期,這裡可是能够容纳数千马步弓手,同时进行骑兵、步兵和弓弩手等不同兵科的艹练。
除了面积最广的几座艹场之外,四周還有着许多古香古味的屋宇瓦舍。
此刻,演武场裡面积最大的那块艹场四周,已经插满子旌旗。微风吹過,旌旗飘扬,再加上周围那些明清时代的建筑物承托,竟是给了人一种仿佛置身于武俠电影中打擂台赛时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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