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跟鸟私斗
让人感觉有些诧异的是,這片鸟雀的领路者,也就是所谓的头鸟,居然是一只体貌不扬、羽毛漆黑的八哥鸟。
這感觉,就像是一個[***]丝做了一群高帅富的头儿,让人目瞪口呆感觉不可思议。
别說是年轻人了,就连冯康博這個上了年纪、见多识广的人,也感觉這一幕有些不同寻常:“這群鸟雀還真是奇怪,品种驳杂也就罢了,头鸟居然不是鹰隼或大雁,而是一只八哥鸟……”
他的话音還未落下,就看见领头的那只八哥鸟,突然冲着他们冯家人所在的位置来了個俯冲。
头鸟做出了俯冲的动作,其余的鸟雀自然是要紧紧跟上的。眨眼间的功夫,盘旋在演武场上空的鸟雀群,便齐齐冲着冯家人俯冲了下去。
虽然搞不懂這群鸟雀为什么会做出奇怪举动,但冯家人一点儿也不担心。开玩笑,他们這群人可都是武者,对付点儿鸟雀還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么?甚至,那個贱到让老龟都自叹弗如的冯天鹤,還笑嘻嘻的舔了舔嘴唇道:“這群鸟雀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要攻击我們?哈,畜生就是畜生,居然這般不知死活。看来,今天我們能够尝尝鲜,吃点儿野味了!”
這家伙望着天空中這群鸟雀的目光,就跟是望着一桌丰盛大餐似的。
“嘿嘿,有人要倒霉了。”站在周晓川左侧的袁焕山,嘴角处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他這会儿,已经认出了那群鸟雀的头鸟,就是刚才都還栖息在周晓川肩头的八哥鸟黑仔。
周晓川微微一笑沒有答话,倒是站在他右侧的袁崇云很是不解的问了句:“谁要倒霉?”
袁崇云跟周晓川接触的時間不长,所以沒能够认出黑仔来。同时,他也不清楚周晓川身边的這些小动物,都是一群能耐非凡相当会折腾的小魔头。
袁焕山沒有直言,只是笑着說:“大伯,你看着吧,很快就会揭晓了。”
就在他们說话的這会儿功夫裡,黑仔已经率领着鸟雀群,俯冲到了距离冯家人头顶仅仅两米高的地方。而冯家人也在這一刻做好了准备,只等這群鸟雀再落下来一点,就出手将它们给擒下来。
白白捡到一群山珍,谁又会拒绝呢?
然而,就在冯家人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却看到那只冲在最前方的八哥鸟,突然一振翅膀,竟是就此改变了飞行路线,猛地一下由俯冲变成了拔升。与此同时,一团灰白色的‘炸弹’从它尾巴后面冒了出来,‘吧叽’一声掉落在了正仰头叫嚣着要吃山珍的冯天鹤口中。
這一手玩的极其漂亮,如果有飞行员在旁边见到了,一定会佩服得五体投地。
冯天鹤先是感觉嘴巴裡面多了一团黏黏温温的东西,随后便被一股咸中带着苦涩的古怪味道给充满了整個口腔。
“什么玩意儿?鸟屎?我艹啊!太恶心了!”
等反应過来掉进自己嘴巴裡面的是团什么东西后,冯天鹤一边气得直跳脚,一边奋力想要将嘴巴裡面這团恶心的鸟屎给吐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一大片鸟屎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朝着冯家众人‘轰炸’過去。
始料不及的冯天鹤,顿时被這片突如其来的鸟屎雨给淋了個满头满身。
与他有着相同遭遇的冯家人,還真是不少。唯有冯康博以及几個冯家长老,凭借着自己精湛的修为,或是及时跳出了鸟屎雨的覆盖范围,或是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佩剑舞出一片剑光,将席卷而来的鸟屎雨全都给弹到了一边去。
前者都還无所谓,后者却是苦了他身边的人。因为,那些被剑光弹出的鸟屎,全都飞溅到了他身边人的身上、脸上。
“好大胆的扁毛畜生,居然敢用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們,真是可恶——全都给我去死吧!”在用剑光荡开了一波席卷而来的鸟屎雨后,勃然大怒的冯康博,双足猛地在地上用力一蹬,就要腾空跃起,以手中這柄灵器二品的沧浪剑,斩杀這群不知好歹的鸟雀。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周晓川突然偷偷地弹了下右手。
他手指间并沒有扣着什么东西,但随着手指的弹动,两道无色无形的神秘能量却脱手飞出,以极快的速度,射中了冯康博左右两膝膝盖上方的梁丘穴。
运力于双脚准备跃起的冯康博,突然感觉自己两只脚猛地一麻。
“怎么回事?有人偷袭我?”冯康博骤然一惊。
周晓川出手的時間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是冯康博运力于双脚,即将跃起之际。再加上這两道神秘能量无色无形,而冯康博的注意力又都在头顶上方的那群鸟群身上,沒有料到有人会在這個时候、敢在這個时候偷袭他。
虽然說,這麻痹的時間仅有一两秒,却是足够让他站立不稳身形一晃了。
這一晃不打紧,连带着手中舞出的剑花也跟着陷入了紊乱状态,几点腥臭的鸟屎顿时穿透了凌乱的剑光,落到了他的头上、脸上。
“哈哈哈……”看到冯家人被鸟屎轰炸的這一幕,袁家众人顿时感觉憋在心头的闷气一扫而光,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就连一向稳重的袁崇森,也禁不住笑着打趣冯康博几句:“康博兄,你的這套八卦冲虚剑法果然犀利,小弟我当真是佩服啊!”
饶是冯康博心机颇深,也被袁崇森這番明褒实贬的话,给气的差点儿炸了肺。不過,在這個时候,他也沒空去跟袁崇森斗嘴,咬牙切齿的冲身边冯家人吩咐道:“别管身上的鸟屎了,先将這群该死的扁毛畜生给我统统干掉再說!”
一群武者被鸟雀用鸟屎给折腾了個手忙脚乱,這事情一旦传扬了出去,冯家必然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不過在這一刻,冯康博也沒有办法挽救事态,只能先将這群该死的鸟雀统统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让冯家人郁闷的是,這群鸟雀就跟是知道他们要报仇一般,居然结束了鸟屎轰炸,飞到了他们头顶上方十几二十米的高度,也不着急离开散去,就這么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
虽然听不懂這些鸟雀的鸣叫是個什么意思,但冯家人却觉得,這鸣叫声格外刺耳,就跟是嘲笑說一般。
被鸟雀给羞辱了不說,還要被它们嘲笑一番……這样的感觉,甭提是有多难受了。
“老子要是有一把枪在手,定将你们這些扁毛畜生全都给突突突了!”冯天鹤一边用族人递来的矿泉水拼命漱口,一边不甘心的仰头瞪着盘旋在空中的那群鸟雀。
不過,冯天鹤的這句话,倒是提醒了冯家人。
他们来這裡的确是沒有携带枪械,但却带着有暗器啊!
虽然冯家擅长的是剑法,但在暗器方面,他们也是有所涉猎的。
不過,就在冯家人将柳叶镖掏出来准备射鸟的时候,却被比武会的工作人员给阻止了:“演武场裡面禁止私斗,更加禁止使用兵刃暗器私斗!”
“我們沒有私斗啊。”冯家人一脸的郁闷:“我們是在打鸟好吧?”
這位工作人员本来是站在鸟屎雨范围外,完全不会受到影响的,但却因为一個冯家长老用长剑荡开鸟屎而受到波及,被溅了好些在身上。所以,他此刻对冯家人是半点好感也沒有,语气冰冷的回了句:“从某种意义上来說,跟鸟斗,也等于是私斗的一种。”
“你才跟鸟私斗!你们全家都在跟鸟私斗!”冯康博被气的差点儿爆粗口。
尼玛啊,跟鸟私斗,那岂不是說我們冯家也就跟鸟差不多级别?這要不是打脸的话,那什么是打脸?
還好,暴怒之下的冯康博還保留着一丝冷静,知道這比武会的工作人员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主办方、一流宗派太极门的弟子。所以,他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将粗口脏话全都给咽到了肚子裡。不過,他也沒有忘记抗议一句:“难道就這样算了?任凭我們被鸟欺负?”
這话一出口,冯康博就后悔了。
我這說的什么瞎话呢?被鸟欺负?那岂不是等于承认,我們冯家连鸟都不如了?
果然,他的话刚一出口,袁家众人的哄笑声就又高涨了几分。
“刚才有人偷袭我。”哄笑声中,为了尽快转移话题的冯康博突然吼道:“就在我准备跃起的时候,双膝上方的梁丘穴被暗器击中。不然,以我的能耐,又怎么可能身法紊乱被這些该死的鸟屎给钻了空子!我怀疑,用暗器偷袭我的,就是這群袁家人。他们已经违法了演武场裡不能私斗的规矩,理应将他们逐出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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