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败家子?脑残?
虽然這把剑品级不算高,但怎么說也是件灵器。如果能够只花個一两千万就将它收入囊中,倒也是一件很值的事情。
此时此刻,不少人的心裡都涌出了這样一個念头。并准备尝试着出价,看看能否捡到一個便宜。
然而,一個声音却抢在他们行动之前响起,将他们的愿望彻底击碎。
“四千万!”
给出這個高价的人,正是周晓川。
普通一品灵器的价钱也就是两千万左右,品质特别好的勉强能够卖到三千万。而此刻展拍的這柄八面汉剑,只能算是中下之品,能卖到個两千五百万就算顶天了。众人也都只打算在一两千万的范围裡面出价,看看能否捡到個便宜。
四千万?
這尼玛坑爹的价钱,都能够卖到一件不错的二品灵器或一件较差的三品灵器了!
刚才那柄三品灵器的寒玉剑,也不過才卖出了四千八百万而已。
所以,当周晓川的竞价一出口,整個江湖奇珍拍卖会都因为他给出的這個价钱而沸腾了。
“四千万?就为买件一品灵器?這出价的人到底是哪個宗派裡的败家子?就算再怎么有钱也不是這样挥霍浪费的啊!难道是一個不懂行情的暴发户?”有人這般好奇的猜测着。
别說,他们的這個猜测還真是沾了一点儿边,周晓川那家伙,可不就是靠着丹药一夜暴富的暴发户么。
“看来参加今晚上這场拍卖会的人,一個個都是有着雄厚资金的。为了件普普通通的一品灵器,就肯砸出四千万的高价。待会儿,等那件五品灵器出来后,還不得你争我夺飚出一個天价来啊?不行,我得赶紧向宗派裡汇报,争取能够多要点儿资金,将那件五品灵器给买下来!”也有人因为這個高出普通一品灵器行情的价钱而生出担忧,赶紧掏出手机联系所属宗派掌门、家主,期望能够申請到更多经费来争夺今天的压轴戏,那件五品的灵器。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抱着嘲笑的态度来看待這件事情。认为肯出四千万来买一品灵气的人,不是脑残就是智障。
“周哥,那柄八面汉剑不過是件一品灵器罢了,你怎么喊出了這样高的价钱啊。”小竹屋裡,袁焕山也是一脸的惊诧表情。虽然他绝对不会将周晓川当成脑残智障,但免不了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周晓川为什么对這柄八面汉剑如此看重,不惜耗费重金将其收入囊中。
周晓川也不向他隐瞒什么,微微一笑后解释道:“沒错,這柄八面汉剑的确只是一品灵器,但它却有着超越那根齐眉棍的潜力。”
“原来如此。”听到這番话,袁焕山顿时释然了,笑着說道:“我就說嘛,這柄八面汉剑要是沒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花四千万的高价将它给买下来?别說是超越那根齐眉棍,只要它的品级同样被提升到五品,价值可就能够翻出好几倍。”
话說到這裡,袁焕山嘻嘻笑着将自己先前从樊景明那裡得来的一品灵器唐刀取了出来,满怀期待的說道:“周哥,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也替我将這把唐刀的品级给提一提吧。”
周晓川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說道:“以你现在洗髓境初期的修为,用這把灵器一品的唐刀都属浪费。”
虽然被打击了,但袁焕山并沒有失望,仍旧是嬉皮笑脸的說道:“我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用灵器就是浪费。但是,谁又不希望自己手中的灵器品级更高一些呢?”
周晓川倒也沒有再拒绝他,只是說:“這样吧,当你的修为提升到了洗髓境中期,我就帮你精炼這把唐刀。不過,丑话我要說在前头。這精炼嘛,是有着失败几率的。一旦失败,轻者空耗大堆灵材料,重者连本身的器具都会损毁。而且,我观你這把唐刀的潜质并不算好,最多也就只能够提升到灵器四五品的级别……”
“能够提升到灵器四五品的级别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吧!”见周晓川答应了自己的請求,袁焕山一脸的兴奋:“我会努力修炼,争取能够尽快将修为提升到洗髓境中期。到时候,周哥你可一定要說话算话,帮我精炼這把唐刀啊!如果真的精炼失败,那就說明我命中不该有這把唐刀,我也认了。”
看着袁焕山亢奋的模样,周晓川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這柄八面汉剑,注定了是今天晚上拍卖速度最快的一件宝贝。因为在周晓川率先吼出了四千万的高价后,便沒有人肯继续向上面加价了。用這些人的话来說,那就是:“這家伙犯傻脑残,我們可沒有必要跟着他一起犯傻脑残。”
拍卖台上的江大国,也清楚不可能有人再继续加价,简单快速的将拍卖程序走完之后,便敲下了手中的拍卖槌。
很快,八面汉剑连同剑盒一起,被送到了周晓川所在的這间小竹屋裡。
在用刚才那三十六枚回元大還丹的拍卖所得,抵消了大部分的款项后,周晓川又掏出银行卡,刷卡将剩余的几百万付了。
幸亏他在最近這段時間,靠着丹药和斗兽赚了一笔钱,不然今晚上這把八面汉剑,他還真不够钱付的。
将八面汉剑从剑盒裡面抽出来打量抚摸了一番后,周晓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它重新放回到了剑盒裡面,并掏出手机拨通了先前记下的樊景明的电话号码。
彩铃刚刚响了沒几声,樊景明便接通了电话:“周长老,不知您有什么吩咐?”在见识過了周晓川神奇的炼器术后,他便对周晓川换上了敬语。虽然周晓川曾告诉他沒有必要這样做,但他還是坚持用敬语来称呼。似乎只有這样做,才能够表达出他对周晓川深深地敬仰钦佩之情。
周晓川回答道:“樊老先生,麻烦你替我准备一批灵材料。待会儿,我想再次借用你们的场地进行炼器。”說着,他便报出了几件精炼八面汉剑需要用到的灵材料。
樊景明巴不得能够多观摩几次周晓川炼器呢,又怎么会拒绝他的要求呢?当即回答道:“沒問題,我這就让人给你准备……算了,還是我亲自去给你准备吧,保管所有的灵材料都是上佳品质。”
道谢之后,周晓川挂断了电话。他之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在今天晚上便将這柄八面汉剑精炼完毕。一方面是他真的缺少趁手兵器,另外一方面则是他今天刚刚从音乐、书法两道感悟炼器,精神和身体都处在一個最佳状态,在這样的情况下炼器,不說事半功倍,至少是大有帮助的。
经過了八面汉剑拍出高价的小插曲后,拍卖会继续在有條不紊的情况下进行。
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场夜间拍卖会也到了尾声。
湖中央的拍卖台上,一位身着天蓝色侍女服的美女,步履轻盈的来到了拍卖师江大国身前,将一只接近两米长、雕刻有精美祥云鸟兽图案的檀木匣子交到了他的手中。
“我知道,今天晚上在座的很多朋友,都是冲着压轴戏——五品灵器来的。沒错,此刻我手中這只檀木匣子裡面装着的,就是那件五品灵器!”說到這裡,江大国打开了這只名贵的檀木匣子,将放在裡面的那根齐眉棍抓了出来,高举過头:“五品灵器究竟有多好,相信在座的朋友都很清楚,我就不再赘言了。现在我宣布,這件五品灵器真武九霄棍的拍卖,就此正式开始!底价五千万,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好家伙,不愧是五品灵器,竞拍的底价就是五千万!
不過,周晓川這会儿关注的,却是另外一個問題:“真武九霄棍?那根棍子什么时候還有了這样一個文艺范的名字?”
袁焕山忍不住笑了起来:“周哥,你不懂了吧,這就叫做包装。你想呀,那齐眉棍好歹也是件五品灵器,如果沒有一個文艺范的名字,又怎么能够配得上它的品级呢?就连刚才那只名贵的檀木匣子,也是包装的一种。”
“包装?這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花活。我就不信,沒有這些所谓的包装,這根齐眉棍就卖不出高价钱来。”周晓川摇了摇头,沒有再继续讨论這個话题,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正在进行的這场拍卖上。
改名为真武九霄棍的齐眉棍,毕竟是一件备受众人瞩目的五品灵器,毕竟是今天晚上的压轴戏,从一开始就受到了人们的激烈追捧,那竞拍价更是一路飙高。
除了周晓川和袁焕山之外,所有参加了今晚上這场拍卖会的人,都在近乎疯狂地争相竞价,也不管自己所属的宗派到底有沒有配套棍法,先将這件五品的灵器弄到手再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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